半分春的胆怯 半分夏的热烈 一袭白裙 笑咯咯地荡在枝头 低首 抿一抹胭红的娇羞 春水早已经远远地流走 夏的暴雨你也真真无法承受 情窦初开的油桐花啊 五月的雪无奈的忧愁
作品集
17 篇不是 翻腾的金黄的思念 不是 棕褐的痛苦 无止境扭曲着向前 甚至 不是那扑腾的惊惶的黑点 只是 那远远的冰蓝 后面 孤独的泪眼 注:晚上美术鉴赏课,看到梵高的《乌鸦群飞的麦田》,有感,遂成此诗
是守在河岸的垂柳 轻掩倦容的长发 是站在风口的晚樱 大朵大朵的泪花 是睡在街尾的路灯 被雨梳碎的灯华 是梦里的相遇 哽咽着说不出话
一列疾驰的火车 穿过 陌生的相遇 陌生的风景 还有泪湿的梦境 我们熟悉的告别 熟悉的清醒 在一个下雾的清晨 仓惶地逃离
我低贱的泪啊 请不要再流浪 你终寻不见疼你的姑娘 来 像雪一样 用冷漠冻藏起哀伤 恶魔藏进裙裳 一阵风过 泛起妖艳的波浪 切莫随它而歌啊 那曲调是心的丧葬 大地已经白雾茫茫 爱神的箭也会射错方向 即使可怜的人剖开心房 迸溅的血珠还是会映出她...
我曾试着流浪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那亲近的人啊 折断了我的翅膀 在一片 宽阔却单调的路上 跌了又撞 越来越长的足迹 越来越深的悲伤 我也试着梦想 在一段自我的时光 我那陌生的人啊 关紧我探望的门窗 在一条 幽深且清冷的小巷 独自彷徨 越来越...
胭脂般的春花 结一颗苍白的种子 孩子踮着脚走来 掌纹 如同骄傲的荆棘 仰起的脸 迎接稀薄的阳光 眼眶里 是金晃晃的泪光
心已经死了 人却不得不活着 活着是因为良心 心已经死了 心已经死了 人却不得不爱着 甜言是煮熟的种子 蜜语是打结的舌头 心已经死了 人还在人前笑着 笑声尚有余温 泪已经把枕巾打湿了 心已经死了 旁人是否觉得 你漫飞的衣裙 是否也在遮掩什么?
虚妄崖上,零星地开了几朵桃花。 每年的冬天,虚妄崖上的草庐总要空几天。主人会骑着他的瘦马,踱到桃花湖畔。那时桃花并不开,就像那时那女子并不在。 桃花湖畔,一片白雪中盛开着一朵桃花,那是玉蝴蝶的红裙。 玉蝴蝶总会留件红裙在桃花湖畔,萧珺飏第一...
母亲的儿子 乳汁甜蜜的契约 拿去吧!拿去吧! 拿来啊!拿来啊! 用鲜红的黏稠的血 母亲的儿子 赤脚挽一篮干瘪的稻子 白发是又尖又长的刺 扎在心里布下恶毒的誓 母亲的儿子 这是不是我真的名字?
我仁慈的母亲啊 昨天我遇见一个姑娘 在脚下积满雨水的小巷 她看着我 满眼秋天的忧伤 我仁慈的母亲啊 我曾遇见过那个姑娘 那是在头顶飘满风筝的广场 她拉着我 张开手臂飞翔 我仁慈的母亲啊 你万不要恐慌 渐行渐远的姑娘 我已忘了她的模样
善良的诅咒 亘古的天命 灵魂绞进纺车 第一千零一个孩子 落灰的窗台 飞鸟的影子 灵魂锁进日记 第一千零一个孩子 第一千零一个孩子 安睡在狰狞的院子
罩一件大斗篷 两列干瘪蜡黄的梧桐 浴血的白鸽 在广场上寂寞地抽动 凛冽的北风 黑色的悲伤溢出瞳孔 像蚂蚁一样朝四方汹涌 臃肿的老妇人 捧着十字轻轻念颂
我爱你 爱 是一湖前世流到今生的泪水 我爱你 爱 是泪水干涸后散不去的愁云 我爱你 爱 是沾湿你睫毛的冰冷的细雨 我爱你 爱 是当你安静地走来 偷偷吻在你唇上的一枚绿荫
石墨里粗糙的理想 被钉在米字格里 一个天大的秘密 被老墙上蔓延的爬山虎掩去 仰头面朝东方 个子越来越高 阴影越来越长
细碎的忐忑 幸福 像扑面的桂花香 堆叠的鹅卵石 赤脚的孩子走过 笑声被柳条绊倒 跌成四溅的浪花
孤独的拥抱 丢在消失了白裙的街角 我穿梭在拥挤的人潮 遗忘了跳动的鸡毛毽 遗忘了安静的积木桥 骑一匹瘦弱的木马 攥着拭泪的蓝格子手帕 奔跑 长长的路啊 永远 远的谁也不知道 鲜红的唇膏 暧昧的舞蹈 在逐渐黯淡的瞳孔里 放浪地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