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我黄毛丫头的人去了 散文 ·挚爱亲情 · 2008-03-29 20:10 昨夜,父亲又走进了我的梦里——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还是那花白的头发,还是那慈祥地微笑,还是那双温暖而粗糙的大手牵着我冰凉的小手。 父亲离开我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离开我时,他五十四岁,我十三岁。转眼间,二十三年里再没人叫我“黄毛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