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弃的衣箱下惊讶看到一封信,署名徐。那是在2003年冬日的一个午后。白色的信封已然被油渍浸染得不成样子了,时隔四年,当我看见那驿动着熟悉的脸孔的笔迹时,心里一热。至尽,我仿佛仍能听见时光和青春的喘息。是的,收到信是在一个冬日的午后。那时的...
作品集
2 篇来了,预言在村庄的上空交响 女人正躲避大雾,钻进《圣经》 慌张地用脚镣捶响神的大门 马桩正在以律师的身份和主人争论 旁边是马的尸首,如柴 没有一天象样的天气,穿堂风吠叫 乌鸦在粗干上骄傲地溜达着 仇人的孩子死了 没有人笑得起来 银色房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