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得瑞的灵魂曲用起起落落黑白键 撞碎了我冰封已久的音符 宁静的黑夜对床说 说深嵌在被褥里的我 可能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装作不理 因为讨厌别人在我的年龄上 加上关于岁月的修饰 这样无端让我老气横秋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 我的情绪时常被回忆迁动 傻笑...
作品集
41 篇黑夜我们蜷缩在角落里 首尾相连 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 呼出呼进的是一种魔力 非要拼命的寻找着另一张嘴 堆放在一起 把它变成吻 才满意 命运是场戏剧 因为渴望爱情 互相蚕食着对方的身体 当彼此都只剩下嘴的时候 它们如愿以偿地吻在了一起
经常在茶余饭后,翻看一些精美的散文。不能说我有多少雅趣,只是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那种形散神聚的魔力,早已把我牵引。完全没有夸张的声势,如果你也走进了它的世界,你便会不由自主的被丰富的精神色彩所感化,所震撼。一篇篇的散文是作者们倾心编织的花环...
得意,失意 我将它们归于热闹与荒芜 精彩,黯然 我将它们归于飞燕与烂谷 天塌地陷的噩耗始终只是流言 岁末的艳阳晒化了所有恐慌和信徒 放掉手中的有恃无恐 回到碎云星辰的平淡 不是我还原了生活的本色 就等于向自己认输 曾经的孤独留给岁月当纪念...
也许从见到你的那一刻 就对你情有独钟 那川流在黑夜白昼的梦幻 喂饱了所有襁褓中的思念 可你却只属于繁华 远离我终身守护的荒芜 靠近 远离 那么自然 又那么生硬 等候 横亘了你和我 就在那个春天 我点燃你送我的所有信笺 和所有的信念 烧毁一场...
有人说爱情是一条线 可以牵着别人走 也可以把自己捆绑 到最后却是两手空空 剩下的只有满身的伤痕 时间其实是个骗子 骗走了你的青春 让你期待,让你欣喜 可面对眼泪,失望 谁又能绕路而行 没有什么背叛了自己 只是心里总是住着一个“埋怨” 是美梦...
让风尘仆仆的脚步在这停驻 让四处游离的目光在这专属 再把双手从口袋抽出合实在胸脯 哪怕就用几秒的时间 来缅怀这已经安详入睡的故人和 辗撵千年的建筑腾图 隐约听见 红墙和金光熠熠的琉璃瓦 在喃喃地与夕阳说话 说那纪念碑上的字迹未干 还留着伟人...
踏进校园,发现写东西的人寥寥无几,知音难觅,想借此文激励在校的校友可以不要因为时代变了而淡忘了墨香。校园文学一直都是最纯的回忆和最美的风景。 ——题记 是谁?和着轻轻的旋律,在树荫下悠悠的摇着一把破旧的吉他。碎碎的声音在风里打转,揉碎了泛黄...
PART1 初夏,清晨是微凉的气息,中午是深蓝的天空,傍晚是一片橙黄的夕阳.飞鸟任何时候都飞得很高,让人觉得天空更高远。栀子花开成一片,掩盖了深后的绿色。 校园里广播放着轻柔的曲调,每一次倾听,都让我深入夏的内部。我会在校园里走过来走过去,...
早上醒来,忽然想写点东西,也许是为了倾吐漫长假期过后的落寞与淡伤,也许是为了解脱因担忧茫然的未来而备受劳累的心匣。有人肯定会说我怎么这么势利,干什么都是为了,为了的,这么有目的。我想说你错了,不是我势利,是你不懂文字对文人的作用啊。 现在的...
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多少行清泪浸湿梦的裙边 多少次失之交臂后的遗憾 呼唤过多少声孤寂,晚安! 多少场憧憬与回忆的交战 多少次泪流满面 多少次傻笑着自我催眠 拾掇了多少份成长的辛酸 多少次跌倒后又起身自勉 多少自卑阳光般灿烂 多少束鲜花簇满胸前...
大学校园角落有个小花园 春来春去 花败花艳 月上月落 人聚人散 忽然有人把这里定义为“情人坡” 一时间这里竟像贪官的场院,门庭若市 情侣们有句经典在口口相传 寻浪漫,来小花园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花园被保安侵占 花前月下的圣地一时又冷清不堪 情...
年轻时 她曾是个美貌的女子 他的乳汁养着全村子人 如今 她乳汁将干,满脸皱纹 再也无人问津 是谁给的荒凉 杂草 丛生
电话紧紧的贴在耳边,通了 那头传来母亲的唠叨 像静谧的夜里调皮的月亮 撞破天空用云彩做的口袋 散出的一地星辰 挂了电话 我何尝不是和她一样 思念哽咽在了喉咙 泪如泉涌泉 闭上眼睛总看见一个身宽体胖的身影 在久违的家门晃动 一遍一遍唤着我的乳...
没有什么征兆 头发在一夜间零落 离开头皮的庇护 占领了写字桌所有的空白 微尘与它们一一拥抱 会师胜利后的得意 不敢打扰它们 心里底气还是显得微弱 只因为 精美的桌布还没有织完 白纸为笔举行着葬礼 闹钟滴滴答答,在唱着长眠之歌 原想 秃头应该...
昨夜 奶奶把爷爷也叫去了天堂 猜想那边的世界定然美好 要不爷爷走时目光依旧安详 两个突突的形状 碎石、泥土垒成的山岗 虽然都躺在那一方土地上啊 却隔着银河茫茫 孝子们、不孝子们跪成一排 此时都不在计较谁失谁得 透过他们的间隙阳光洒在坟头闪亮...
小的时候 当弄堂的伙伴们都嚷着讨玩具的时候 我却吵着爸妈给我娶个媳妇 听邻居大爷告诉我媳妇的巧手能做好多美味 爸妈笑地前仰后合 像极弄堂里的孩子 稍懂事的时候 街坊见我就打趣的问媳妇是否娶回了家 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吱吱...
我的家乡在巍峨的山顶上 这里没有湍急的小河 只有翠绿的池塘 和那半池的花香 土屋伏在半山腰上 安静的守候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黑灰瓦片缓缓的渗着稀薄的炊烟 呛醒了屋檐沉睡的螳螂 喜鹊绕过几条山坳 停回在门前瘦高的香椿树上 呼唤着主人赶紧出门相...
曾想过 用骏马、星辰、细语、铁轨 帮海子做梦 可是 床边的枕头却并不丰满 镜子里的他 睡意朦胧 模仿一直是悲剧上演 衣橱的铁索 生了锈 等待着远方的锁匠 零落的烟头 簇拥着写字台 灯光暗了 透不了窗外的苍凉 真诗人 假诗人 没有根 在流浪
空荡的夜晚 总纠结于过往的种种伤感 细数每个满心愉悦的原点 何尝不是惹人落泪的丝丝眷恋 翻开昔日泛黄的毕业相片 眼波在脸角翻转 谁知那月光轻洒的徘徊 却是我们共同遗落的童年 七年前我们曾经自信的遥望今天 而今天却总活在无数...
我是一颗风筝 铁轨是线 故乡便是驾风筝的少女 握着长线 时紧时放 细风将碎云展开 又请小鸟帮忙阅读 那妈妈顺风捎来的句句叮咛 在楼宇如林的上空 盘旋 隐约可以看见 那少女的长发 在迷人的的原野上 神采飞扬
当那轮月悄悄洒下清辉的时候 你已经离开了我 既然离开了 就不要说夜空孤独的告白 是爱情遗留的期待 你给的丝丝希望 却是我守枕难眠的伤害 我宁愿你携上你所有的心碎 和昨晚烛光下的酒后真言 飞向银河吧 到那 到那去另寻新欢 我贫瘠的脑床 早憧憬...
总在自轻的时候 你走过来坚定地说 我可以点缀你空荡的心房 我会兴奋地挂上原来阳光的面容 重新执著的把争强好胜 作为我锋芒毕露的外衣 突然可怜那些勾心斗角的人 年华成了无辜的陪葬品 他们在荆棘中钻梭 将痛苦飘洒一地 以为自己赢了世界 蓦然回首...
那个六月 我毅然填报了你的方向 你很美丽 有海的剪影 紫色的沙滩始终有海的低唱 相比 苏州太娇气 像瓷朔的玩具一样易碎 让爱人的拥抱不敢用力 你很年轻 新鲜的气息在活力的舞动 相比 武汉已太古老 像一张上个世纪遗留的老唱片 灰尘盖住了纹理已...
夜似乎醉了 摇也摇不醒的混沌 街道两旁的霓虹染满了半边天 像一件华衣罩住了外面的宁静 我想说 这里承载不了我的世界啊 我参不透的浮生若梦 需要下一站彩虹天堂 让我在夜里睡去 将手心的落叶 嵌作年岁的书签 左手一把零碎 右手一把寂寞 放进夜的...
从路边捡到一堆往事 把它们讲给风听 信许那关于华发的噩梦 会随之飘散 无奈的年岁 想做一个安逸的美梦 却又不得不日夜兼程 惆怅已满,希望搁浅 纯真依旧在与成熟厮打 最后的较量,喋喋不休 十八岁的尾巴上 做着二十岁的梦 不要在诅咒那可怜的年轮...
窗外树上挂着洁白的樱花 那是在一夜间盛开的 阳光下 轻盈的舞姿和着跳动的音符 三月柔风的旋律是小调组成的 风停后 一切活动都嘎然而止 花朵的呼吸如薄雾般轻盈的气息 将一切梦想洞开 发酵成春的一缕缕幽香 不必畏惧天色之相 回眸一瞬 万物在我视...
手里紧紧攒着可乐 目光凝然 气泡在冰块的夹缝中跳跃 电扇懒散的扭着腰 吱吱哑哑的转出了夏天 你是否也在这夏意未浓的黑夜 摩挲着上个季节绽放的火团? 也许 每个夜晚都会有梦幻 每片回忆都带着伤感 是谁?让蝉叫了整整一个夏天 是谁?让心中一直荡...
雾堆满了整个清晨 只有晨跑的人儿来来去去 一趟一趟 跑乱了我一天的开始 西墙外的白杨纹丝不动 开始了又一天的孤寂 白云悠悠的蓝天 印上了大地苍老的容颜 不愿去搜寻你的痕迹 每一条早己嵌入肉里 感情的世界 越是假装越是刻意 思念在梦里夜不能寐...
晨曦中海鸟叫醒了熟睡中的你 阳光和希望一齐悄悄走来 带着诗人一样的微笑 沙雕和贝壳一夜的美梦浮出海平面 随着细碎的浪花 涌向你安静的摇篮 一群孩子在这里长大 褪掉满身的稚气 迎着和煦的海风 和着温婉的摇篮曲 健步走进世界的繁华 白鸽的影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