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灵感
灵感是什么?没人能够说得清。灵感在哪里,或许就在我们的生活中,就在我们的身边,往往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他就会突然闪现在我们的脑海中,给人莫名的激动。写作需要灵感,但是更需要长期的坚持和磨砺。梅花香自苦寒来,经得一番寒彻苦,终能够闻得扑鼻香。
早上醒来,忽然想写点东西,也许是为了倾吐漫长假期过后的落寞与淡伤,也许是为了解脱因担忧茫然的未来而备受劳累的心匣。有人肯定会说我怎么这么势利,干什么都是为了,为了的,这么有目的。我想说你错了,不是我势利,是你不懂文字对文人的作用啊。
现在的人似乎都变得忙碌了,听人说是因为时代变了,我觉得是人们变得浮躁了,骚动的世界里,人们追求的东西变得飘渺与荒唐。他们用KTV代替了伤感,用养容院代替了美丽。文字的功效在他们眼里是不曾提起的,只属于童年的回忆,更不会明白文人最珍视的那些灵感与睿智。
诗人说灵感是当岁月的风吹老了你的容颜,吹落了你一头的黑发之后,你写下的一行忧伤。而农民说灵感是家里的一块菜园,每天种下一棵勤劳的心,最后长出来的一片青绿。我说灵感是多年忧伤的积累,这时才恰到好处地释放。
实我之前对创作的信念还是很坚定的,写诗写文章都是我生活必须的元素,我喜欢把这些东西当作我伪装泪水的华衣。但是长时间的把创作当成依靠,反而产生了疲倦之感,信念也忽高忽低,热情也忽热忽冷,肢体似乎都受着折磨。有许多歌星,大红大紫的背后艰苦的创作是让人敬畏的,没有出人头地之前,他们的自信来自于他们泉涌般的灵感,等他们在被人们预言要江郎才尽时候,他们的灵感却又来源于他此前成果带来的自信。我想这就是他们一直延续的原因。当我没有灵感的时候我也会出去走走,魂不守舍的瞎逛,通常会有人问我在转悠什么,我会木讷的挤出几个字:找灵感呢!兜好大一个圈子,走回原点,才恍然原来灵感就藏在无数人的心事里,刻在世人的脸上。小巷子里孩子嬉闹的笑声,老人们慈爱安详的眼神,邻家大婶每个清晨卖菜的哟喝,小城夜景华灯初上的繁华想象,都是触动心弦的情愫,只要你拿平凡心当作过滤世事的纱网,人生百态就是最好而且取之不尽的灵感。
有人问过著名的相声演员姜昆,问他一般创作一个相声需要多长时间。姜昆老师说:“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十分钟,但酝酿一个好的主题却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可能是几年,也可能要一生地积累。”看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一时灵感的迸发,更需要深厚积累后的深思熟虑。时间对灵感的囚禁也成了我的苦恼,所以拼了命的看书也成了我俗成的坚守。老师说名著会养心,会从中邂逅你失散好久的灵感,但我又觉得老师说的不一定全对,好多时候看着名著,心里其实很空荡,并不像老师说的那样会变得一脸敬畏和全身的惬意,只是我会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看的是无数人都在欣赏甚至观摩的名著,也只能这样,自我催眠式的安慰才能使自己有始有终。除此之余,我倒还是喜欢选择一些并不怎么认识的作者写的小诗或者散文什么的,就像路边不成行的碎花,有时候比万人赞扬的名花更惹人爱一样。它们给的灵感是最纯净的。
我想我肯定会有一天坐在大海的浪尖上,顽皮的像个孩子,轻吻着每一滴海水,浪花一朵一朵。碎在柔和的海风里。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扫过沉寂一夜的海平面后,我会爬上海岸边高高的礁石上,用最响亮的声音炫耀着自己是海的宠儿,让它把灵感的花环,戴上我微笑的额头,弥补和挽留我失去和即将失去的创作思源。我也会在此刻将自己定义为文人,听着海浪,看着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