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二年春节,我最大的收获是去常德西洞庭农场看望华姨一家。 正月初三下午,天气晴好,我们一家从宁乡县城驱车前往常德西洞庭农场,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不算远。带着期待和一路的好心情,走长张高速经太子庙出口下,一路穿过汉寿县城,穿过漂亮的沅水大...
作品集
17 篇前几天整理书柜,在笔记本里无意中翻到以前写的一篇小东东,摘录如下。 那天下午办完事情,我和几位同事坐在回公司的车上,一路上,我们都无语,车上CD在放着动听的轻音乐,可我的思绪并没随音乐轻舞飞扬,却很孤单:来苏州的这段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
我把家里所有的报纸和废品都收集在一起,准备卖给小区里的收购员。当其它东西都整理妥当在称废报纸的时候,童童立刻跑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要称的报纸,并“哇”地一声哭开了,嘴里嘟囔着“不卖掉,不卖掉”,收购废品的阿姨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有点不知所措,...
二十年前 一个月华如洗的晚上 一群十来岁的孩子 嘻嘻哈哈 齐刷刷倒立着贴在墙边 看着长短不一的影子 数着蚂蚁搬家 密谋着某项计划 然后 偷偷遛进 谁家的菜园子里 摘上一只只澄黄澄黄的南瓜 趁着皎洁如白昼的月色 抱回家 大人们说了 八月十五晚...
所有的话语都已无力 所有的解释都成多余 所有的倾诉抛在风中 所有的祝福留在嘴边 所有的一切都成回忆 所有的失落飘在遗憾中 所有的遗憾飘在失落里 要走的时候 我伸出我的手 希望握住你的手 分别在所难免 朋友 为何不把祝福别在襟上 明日 我们又...
很多事情 无力改变 站在路口 我,看不到前方 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线 希望之光 无奈,渗着悲凉… 时光的流 苍老了容颜 沧桑了面孔 苍白了世界 并把那些 曾经的执着、热爱、欢乐和梦想 件件剥离… 其实,这些都不可惧 真正可惧的是 那被岁月雕刻...
气候多变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小小病毒不小心“亲吻”了童童,他生病了。 我们只好推迟原本计划的上野(上海野生动物园)之旅,全家陪他到医院打点滴。医院里连走廊都挤满了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孩子,每个孩子至少有二到三个大人陪同着。在我们休息的那个病...
带着一身的疲累下班回到家,开门第一句话是问:童童今天乖不乖? 还没得到儿子的回答,就听到了妈妈的碟碟不休,“不乖,要打屁股,最不听话……” 我不得不耐着性子听完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是童童亲子班的最后一堂课,亲子班老师要求所有的小朋友都换上...
上班途中听到一首《梦里水乡》,我突然地就想起了爱玛。 爱玛和我是高三同学,高三的学习是紧张和压抑的,我们每天都机械地往返于教室、宿舍、食堂、澡堂等几点一线之间,枯燥而乏味。那时,我和爱玛常结伴去打饭、洗澡、打水,一路上,爱玛总是用她那清澈响...
居家过日子,总是会少不了一些简单的维修与安装的事儿,比如修抽水马桶、换灯泡、换保险丝等等,一般这些事儿都是男人们在做,我向来都不参与,不过,我也有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不参与。 记忆中小的时候,家里经常会有一些东西需要修理和安装,这些都是我...
每当有人问到我有什么兴趣爱好的时候,我总是羞于启齿,因为我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平庸,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爱好,可是生活中有的时候却总也不得不在爱好一栏填写点什么,每每这时,我只能勉强写上自己“爱看书”。 选择看书作为我的个人爱好,实在只是因为我觉得...
无名花并不是没有名字,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去年公司搬入新办公楼的时候,我的办公室随之也搬来了两盆花,一盆吊兰、一盆就是这盆我姑且称之的无名花。 我把吊兰放在我的办公桌边,而那盆无名花,听说有较强的吸附有害气体的作用,因此被我高置在柜顶上...
闲来无事,在Google上搜索了一把,结果记录如下: “痛苦” 我在Google搜索条上打上这两个字,电脑显示约有47,100,000项符合“痛苦”的查询结果; “快乐” 于是,很快地我又打上“快乐”两字,结果电脑显示约有153,000,0...
思想这东西,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像电光火花,短暂的绚丽之后,稍纵即逝;有的时候却像是一团胶,浓得化不开;前段时间,因为牵挂一个人,我的思想就像被胶住了。 这段挂念,缘于十年前。 十年,算不算长,算不算短?十年之间,我们没有问候。可是,当十年...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从我出生到现在,走了无数次。可没有那一次,走得像现在这样荒凉,这样寂寞。路、池塘、小河、山林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未曾改变,只是一路上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没有一声亲切的称呼。一种诡异的静让我心生巨大的恐惧,我不...
妈妈在电话里告诉我,外公过世了,放下电话,泪如泉涌。 外公已经87岁了,自今年病情加重以来,我就知道他时日无多,但还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我抑制不住地痛哭,我知道那泪水流淌的不仅是悲伤,更多的是悔恨,我后悔在外公病重的这段日子里,没...
跨过这个年,我就满三十岁了。都说女人最忌讳被别人问年龄,我却从不。因为我知道,到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掩饰都不可能再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走路的时候不再蹦跳,不再踢石子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钟情颜色艳丽的衣服(比如红色),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