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切割 人生的脆弱 挣扎,挣扎 世俗的利刃 高悬头上 将精神扼杀 醉入红尘 让疼痛麻木成鸵鸟 弓着沉重的身子 故作高傲地活着 日子被功利浸泡 原有的的人性的芬芳 在童年的记忆里暴涨 历史承载未来 天真的我却拿心来承载历史 理想有如粪土 在...
作品集
15 篇近了,近了 十年的距离 瞬间抵达 内心的狂热 比泪水更容易触及 积结成茧的相思 与阶前明月一道 咀嚼从前的日子 手心冒汗 辗转得来的数字 忐忑拨上 又立马按下 远了,远了 还是让时间停留吧 停留于十年前的柳梢 借一地的月光 让相思成铁
横罐 竖罐 早被历史悄然遗弃 可是您 我的父辈 我的当过特班工人的父辈 却时常唤醒我久违的情感 灼灼热浪 滚滚锌流 您披着捂满泥浆的麻袋 顶着上千度的高温 三十多斤的铁杖有节奏地挥舞 雄性的力量 彪悍的美 一一呈现 凌晨五点 几个馒头 两根...
最近,在编辑副刊时,一篇叫《矮婆》的小说让我为之一震。对作者王佩红,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作为水口山文坛的一名骨干成员,她是《水口山报》副刊的常客,经常有精美的散文、诗歌见诸报端。但读她的小说,还是头一回。这篇反映底层人物命运的小说,不到150...
马帮 一路摇曳马铃悠悠 用脚丈量的距离最远 马蹄声声 嘶哑了多少红颜空守的寂寞 响亮了多少男儿奔涌的豪情 马背上驮来的 不是货物 是一座边城血泪交织的文明 国殇墓园 二十万英烈 在滇缅边境 碧血千秋 还我河山 成排的墓碑 气贯长虹 记住腾冲...
空阶明月恨,苇尖落日沉。 问君情几许?雁过雪无声。
我睁开眼晴的时候 汽车的声音没什么大碍 可我闭上眼睛的时候 这种声音竟那么刺耳 有如狼的嚎叫 让人惊悚 让人不安 也许 它就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只是 在它狂奔的时候 我们却习以为常 只是 在它咬人的时候 我们感觉它的确是狼 它究竟是汽车还是...
漂白的日子 如一双干瘪的手 零乱的思绪 钉在一张麻桌上 走不出的空间 渐成死角 文明在字典的深处 空置 口舌的战争在继续 搅乱了神经的末梢 却撼不动 现实的根 无奈在梦魇中游走 心与心的距离有多远 日子紧挨着日子 尽头在哪 彼岸在哪
夏夜蛙声起,逝梦今又回。 天赐斗胆否?抱得美人归。
一 有一尊雕像矗立在井口 总是以一种让人仰望的姿态站着 无论风雨雷电无论酷暑严寒 看到井架就看到了你 我尊敬的矿工兄弟 二 当我抬头凝望星空的时候 思想穿越苍茫夜色 顺着矿石出窿的方向 抵达300米的地层深处 那里有我的矿工兄弟 巷道里昏暗...
昨天下午 儿子叫住我 说窗台上有个知了 老在叫真烦燥 我走近窗口 一个知了正粘在那株罗汉松上 兀自 知了 那样子 挺惬意 我正在定定的看着它 儿子突然一挥手 知了惊悚地飞走了 今天 儿子一大早就起来 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株罗汉松 我问你在看什么...
人到中年 春天已远 玫瑰和月亮 沉淀在琐碎的锅碗瓢盆 人到中年 拼命拽住理想的尾巴 事业在火热的夏季擦亮 青春渐行渐远 唯有责任像钢筋水泥一样坚挺 人到中年 就像一直长在窗外的那棵梧桐 平时没太在意 今天突然发现它已叶落了 大半个春秋 人到...
春天里 我遇上了你 那个字 被心跳捡起 夏天里 我爱上了你 那个字 被甜蜜捡起 秋天里 我离开了你 那个字 被思念捡起 冬天里 我失去了你 那个字 被坟墓捡起
做编辑快两年了,我极少写文艺评论,一怕自己文学底蕴不厚,写出的东西让方家见笑;二怕自己曲解作者本意,让其心生介蒂,棒打自身。但拜读国赛兄赐来的散文诗《桃花,桃花》一文后,我竟然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说实话,很久没读到如此经典的爱情作品...
八月的天空 白啸 八月的天空 没有风 云层嫁给了远方 太阳恣意铺陈留下 满地焦灼 阳光刺痛眼睛 燥热和烦恼一并入侵 晕头晕脑的我 逐渐乱了方寸 日子在火光中滑行 八月的天空 一望无际 我的诗歌 也在如火的夏天 燃烧成 伤痛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