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来临的窗台 树叶刚刚飘落坠地 好轻 都没惊醒知了的蝉鸣 而我决定了 从知了的声音上出发 写诗 因为害怕 只敢将你喜欢的那部分句读 在嘴里默默吟诵成文 语速很慢 似乎每句都要耗掉余生 索性 毫无负担的跟着 高低 前进 好轻 瞬间 知了和树...
作品集
70 篇夜在秋天里冷了 大雁在屋顶的天空集合 面向南飞 窗台王子写诗的笔 画在白色的纸上 刻出了疼痛的短句 诗的故乡布谷在言语 王子把笔藏进胸膛 捂热了灵魂 一片树叶从黄昏飞入黑夜 这个秋天冷了 谁去了哪里 谁还留在原地
那一河烟花 燃烧 河水也亮了 夜始终不老 如飞舞的霓虹 整个城市都在燃烧 时间 从岸上走过 你在河水里是不愿意离开 像个孩子似的 念念叨叨 那河烟花 怎么转瞬就没了方向
你在新疆 经过月亮 等待沙漠的星星 那里 装了你的情长 我在南方 停泊在枯河的小船旁 数着星星 那些 十年前笨重的过往 就在星星里 闪闪发亮 河水就像冬天 很冷 还带一点傻凉 大雁不飞 慌了失眠 长了漫长 请带回一点你现在的花香吧 否则 十...
夜在秋天里冷了 大雁在屋顶的天空集合 面向南飞 窗台王子写诗的笔 画在白色的纸上 刻出了疼痛的短句 诗的故乡布谷在言语 王子把笔藏进胸膛 捂热了灵魂 一片树叶从黄昏飞入黑夜 这个秋天冷了 谁去了哪里 谁还留在原地
我的笔端 还有寂寞 没来得及写完 哪里的月亮 把爱 照得冰水 一般 那么清凉 月下的 灯晕 圆 不圆 多愁的情状 让我加紧的孤独 檐下的花儿 好生灿烂 一些温度还在 那么 这是否就是温暖 陪我 陪我再喝一杯冷酒 因为 那似乎永远完不了的 那...
一 教室里遇见的姑娘 身上溢着咖啡的香 担心刚好握住的卡布奇诺 会再一次降温到冰凉 二 五月的季节过了 万年青不会哀伤 一场相识的缘 灵魂也并不空荡 三 默念的情人面孔 很难轻盈的再来到我心上 不想戴花的容颜 心中却明媚阳光 四 虽然同桌而...
我在想什么 好像一切都陌生 青草 流云 冰凉的歌声 我是怎么了 好似一切都远去 街道 灯光 晚风吹凉了身体 我身在何处 仿佛一切都已熟睡 只有被子盖着呼声 安静 安静 昨夜的梦 从哪一刻被省略 任寒霜雨露剖析 不想痛苦 怕泪水遇见了陌路 无...
将记忆留在了三月杨柳的怀里 那时好像木绵花正结出了最圆的花蕊 儿时的颜色就是现在红红的木棉花 小孩子藏在木棉花里 脚印在花的心 试图用香来将自己灌醉 又一个三月被落在身后 新的诗歌便从飞鸟的眼眸中到来 我相信一百首诗反复倾述的 也就只是为了...
童谣是一缕炊烟 经过村庄的烟囱 煮出了红薯土豆的食粮 童谣是一头老黄牛 吃过满地的青草 犁出了那一阶阶的梯田水稻 童谣是一盘石磨 一圈圈的轮回里 磨出了大豆小麦的香 童谣是一间青砖土瓦的老房 无论风雨无论丽阳 装满了黑白色彩的生活 童谣是一...
你在杨柳树下整理随风飞扬的发丝 杨柳树在水里 你们一同掉进了河的央心 组成两幅倾斜的风景 就连水的柔波 泛起那些美的涟漪都可以被忽视 河面的小船经过这一圈波心 来迎接你们的影 那木质的浆 一会儿水面一会儿沉底 深深的划进杨柳树下结着的倒影...
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熟悉又陌生 桌面上一封书信 半篇字体 写尽了缘分 末端还留着她执笔时的泪 爱情什么时候走的 那么安静 那么疼
是谁说花很美 固定地开在了今生必经的路旁 幸福变得那么长 你突然消失的夜 花掉了 摔出了泪水和哭声 湿了苦涩的锦被 睡眠 一下子好疼
空无一人的秋千仿佛淡色的彩虹 横空 荡着忧伤 秋千的天空里闪着五颗星星 从我的语言阴谋中自动排序 像蛇一样自由缠绕 缠绕三色堇一样斑斓多姿的新娘 秋千荡起 落下贵重的孤独 这些拟态中的情状 好似叶脉 渗透到星斗展开的整个宇宙 撑开了我睡眠宽...
滨河路上 霓虹灯长久空虚 思归的人儿 被北吹的季风 紧紧裹挟在这城市喧闹的钢筋里 扮演着一具卑微的尸体 折叠起可以飞翔的翅膀 彩虹偶尔出现 灵魂便愈发孤独的蜷缩 像极了某篇家书中完成的五字号逗号 还未停留 亦不知停留 临窗K歌会响起音乐节拍...
二十年前 木架床沿的梦要怎么回忆 才能止住儿潸然的泪 二十年前 怀抱里的温暖要怎么感受 才能止住儿发疼的思念 一夜枯燥的灯光 半篇楷书体华章 是父亲年轻的悼词 落在白色纸面上 成为了一大片灰色的哀伤 清明的清明 燃起几根香烛 燃起这些字字句...
灵魂的壳里 发生了一长串简易的温柔 非常罕见 我站在高纬度地带 热烈的想念 不用书信格式 不用电话信息 一个人赤裸裸 使用原始的形象 叩响了你灵魂的门
二十年前,木架床沿的梦要怎么回忆 才能止住儿潸然的泪 二十年前,怀抱里的温暖要怎么感受 才能止住儿发疼的思念 一夜枯燥的灯光,半篇楷书体华章 是父亲年轻的悼词 落在白色纸面上 成为了一大片灰色的哀伤 清明的清明 燃起几根香烛,燃起这些字字句...
清晨 8楼的阳台 阅读第一张熨烫过的报纸 我听见了这个城市 幸福的欢声笑语 痛苦的离合悲欢 高楼 不善言 我继续听着 带着浓烈的95°C温度 随即 陷入到不可自拔的热烫
今夜 如果不能再为你写诗 我们拿什么温暖 或许 你将在某些书里闻见我的墨香 和几笔用情的字画 今夜 如果思绪停止 灵感顿失 我们拿什么怀念 或许 你将在某些字里找到我的灵魂 以及流浪的诗人形体
黑夜 想或不想 月亮依旧那么远 一天圆 一夜弯 白天 见或不见 你我都那份容颜 一半泪 一半笑 现在 分或不分 都那段情 一世忘 一生念 明天 合或不合 记忆永远会在 一些甜蜜 一点辛酸
——记一次飞机上的小小经历,时髦美女挨我而坐,相谈甚欢 飞在三万英尺高空 你带着苹果香的味道依我而坐 红色高跟鞋一袭花裙 还有扎花的毛呢帽 成了我眼中比白云更美丽的风景 抓紧时间在笔尖讨好这点灵感 卖力的写诗 哪怕是稀薄空气 哪怕是香味迷离...
-以一匹战马比喻自己过去和现状的人生 岁月寂寞 战马悠闲在草原的天边 咀嚼一丛孤独的青草 黄昏的光线 射进马儿的眼睛里 我分明看见那深掩的幽怨 那尾巴好似被无限的扯 扯出那一声声的皋叫 是呼唤 抑或是呐喊 坚持这一句 马的嘶鸣 原来这么粉碎...
《对话》 你说 脚底下的故地 是父亲的怀抱 让人踏实 我说 河里的小木船 是世外的桃源 让你向往 《出行》 我立在木船头 手中一本书 书里写着山水桃花的故事 你站在故地中央 手里一支竹蒿 深深划在我船底的水波里 《回家》 船破了 桃花谢了又...
拧开书案小灯是橘红颜色 如你那新衣裳模样的装饰一样 也正如此刻坏的心事 一身大红旗袍闪闪灿烂的发簪 还有那半掩映着你脸的羽扇 是而今所有抒情的物象了 山鸟在房顶叫哑了嗓子 连大地都被无数次吵醒 只为求归身穿新衣裳的你 春去春又回 不知起笔亦...
是的 那某个冬天的黄昏后 一直找不到可以熟睡的意义 失眠 再失眠 胸腔里一团糟糕的暗景 部分情感的知觉瞬间被劫持 除了一小段落 目不转睛 不经意间便看到了干瘪的墙上 开出了花 好几万顷的面积 那是否是鲜艳的夜来香 心花怒放 开到了荼糜 窗外...
大房子后门的小巷 它如奔流的河水般弯曲 亦如不老的岁月般悠长 没有车 没有金属 没有灯光 我捏着笔 轻声的划 划过厚厚的砖墙 写了几句话 如唐诗的风格 不小心吵醒了整个小巷
直到手心里长出一棵菩提 我才领略了生命 孤独后的意义 这一生的路 都崎岖不断 路口开在我似乎多余的今生 未来的日子 还是如无尽的路无尽延长 脚下朴素的皮鞋 开始让我心肌摇晃 也许是墨守成规 长时间里步伐变得枯燥 那我跳起蹦达的舞步 未来的日...
一个书写的没有花朵的季节 你披戴着破碎的斗笠 蓄着几络长须 骑着健壮的马儿 以诗人远古的形状 流浪到了荒芜人烟的山涧花林 想看溪水长流 想找寻你梦寐的落花纷飞的景色 你坐在马上 马在花的世界里 依旧没有发现你想要的景致 离地五十米开外 你忽...
清晨 我从你的窗外经过 撩起橘黄色的窗幔 只见你细细的胭脂梳妆 好像天界下来的仙女 正优雅的比美窗台上那一朵百合花 午后 我从你的窗外经过 房间里阳光折射的地点 只见你无比鲜艳的满面笑容 连同你闪闪发光的耳饰 正在此刻抵达你快乐至上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