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战场过后的夕阳下 一人一萧 我吹起金戈铁马的号角 记忆 关于那场春秋的想象 像脱僵的野马 开始驰骋于广袤的草原 战马的嘶鸣 刀枪的碰撞 穿着盔甲的灵魂的惨叫 从你凌乱的发梢一直响到你的天堂 血流成一河 天空的景色也变得飘渺 漫山尸骨在夕...
作品集
70 篇眼睛边缘全是夕阳 是城市的色调 有些凉 我拿着黑白照片 再一次立在异乡的房檐里 把关于母亲沧桑的想象 放出 倾泻而下 溶进遥远的 遥远的故乡 那里 母亲是否也在张望 故乡是否暖暖的夕阳
旁边不远 是第五季节 枯萎的荆棘孕育出炽热的蕾 伸出双手 引动了一掌心漫山遍野的绿 婉约的转个角 眼里的文字突然乏力 第五季节原本紧凑的情景 怎么也不再靠近 说服不了一切 回过头 回到起点 我直愣愣的看见山雀儿 躲进一芽枝叶的世界 咿呀不停...
我孤独的落后在天涯一行 像个孩子 蹒跚的思念 天黑了 是谁慌 慌 剪断这崖梢的月亮 眼里 落下一色的朦胧 不知了 你那里天堂鸟 随意飞翔的模样 崖石头 我唯有闪烁一支烟 所有吐出的雾 漫成一公顷的圆 圆圆的雾里 是人久久孤独的惆怅 惆怅 我...
高低起伏的房舍向南 大片的浅草地 还有突兀嶙峋的山石 是童年乐园的全部景色 牛在地上大口的吃 享受青草的美味 小牧童在石头上吹起短笛 悠扬的笛声里 飘着几分炊烟的意义 天边落幕的晚霞 染红这一隅属于村庄的片段 风景和人儿 加倍的完美 暮色...
三更的梦里谁偷走了我寂寞的花儿 还有窗台明媚的阳光 顿时袭来一地惆怅被衣服裹紧 阻塞的情绪落在新发芽的枝梢 暗想 嫩绿的芽叶是否怀着思念的劲儿 才如此蓬勃的张望
十里长河被临近的暮色缩短 几乎可以放进我作画的几米宣纸 远远望燕儿贴水飞翔 木船粘在湖心的水面变小 打鱼的老人捋捋悠长的胡须 鱼儿便跳进凹陷的斗笠 老人顿时刻意拉长几嗓子山歌 像是丰收的颂词 又或者是快乐的耳语 吐完最后一口烟的雾 老人载着...
深夜 浅浅一些梦呓 谁在执意 不停交换我们动人的耳语 抽着烟 等候一棵梧桐的花开 只为花瓣里 你那美丽眸子的小眼睛 仅仅一想 我刹时幸福得一脸的红晕 这个时分 真愿化成秋水之湄为你守候 桐花的蕊 让前世错飞的心蝶 换取成今生髻旁的那簇淡菊...
一个言情的钟点 几分几秒 我立在城市喧闹的站台 为你撩响琴弦里那句千里之外的词语 以为漂泊的音符找到了海子的线谱 我便深沉的庸人自扰 眉间 一瞬地 洇出一大堆朴素的情话儿
木窗弦像是留有梦的痕迹 在燃着红红的烛光的夜里 两只蝴蝶结伴而来 一圈圈飞在此刻舒展的纸卷上 起起落落一行接着一行 似乎在寻一个段落安全停留 像极了我先前笨拙的恋爱的彷徨 上一年那段石头上发生的故事 在蝴蝶扑腾的翅膀里加速的变幻成更远的传说...
挂历 红铅笔 一个平面上碰对的融合 是你出走的导向尺标 风和日丽的清晨 梳妆好一个新潮发式 托付着昨夜残剩的梦 骄傲般 婀娜出发了 用高跟的脚力 更新不同的姿势 你的表情明显被拉长 一步出走 几年荏苒 你思维的天空 迎上了最浓重的一怀心事...
穿过你起舞的姿势 去到酒吧深处 燃起一根许久不见的香烟 袅袅烟雾 旋转着心情未知的局促 衣服里 一大把 你握紧的掩饰 开始被疯狂的金属声音 借位上台 然后 找个准心 落在我下巴粘住的酒杯中 溅起红滴滴的酒花儿 跨过一步台阶 是谁撩起带着浓浓...
拒绝戴望舒雨巷里的结着愁怨的油纸伞 我淋着江南三月的烟雨 以流浪的范形浪漫作诗 情深的一句写进最后一行时 诗里走出一个披着花衣裳的姑娘 飘着些哀怨的香 彳亍的行在我诗歌的每一行 那河畔的小柳树梢的蜻蜓和雨中的鸳鸯 全被你的美丽和粉香诱惑 一...
站在黑夜深处的屋顶 仰望 手掌上方是流行的寂寞 平视的角度 我先看到了黑夜里的女人 用兰花指的手势拿着香烟 那一小撮 忽明忽暗的火点 在黑夜里 妖艳得犹如亢奋的舌头 炙烤着男人全身爬行的神经 女人以神的名义 号召我 寂寞的空气 陡地澎湃的紧...
是夜 想又不想的远游 碎碎走在不眠的三丈外 我用虚构笔法 笨重的勾勒你 准备躺下床之前是无法完整的 素描的容颜 寂寞哀伤 经过我心的畔 抵达今夜这十二点的无眠 会是怎样的一个谁 吟诵着动人的诗句 脚步轻轻无言 迎在我明天孤独的路口旁 陪我一...
一个手握的茶杯 存在的空间 苦丁茶 已在窗台被具体的节奏 喝光 天黑之前 没有留下你 却依然那份温暖 我缠绵在苦与甜之间 深浅不一的转换 思念的事儿 香烟 燃到末头 也没有吐出一个安慰的圆 最后一滴落底的茶水 清晰映出 我模糊的眸子 在烟蒂...
你弹着七弦琴 心思在弦边 朝我的方向荡漾 我灵魂的样子开始出现在你身旁 于是 这一带贫瘠的土地上终有了丰韵的水草 我听懂了风景 和你的琴音 跟着 心里描出你的轮廓 是如何的人美 你在七弦琴边缘 大约为了这句话 弹出了撕肝裂肺的奏曲 我伏在准...
灯下 仅剩下无邪的写诗人 阿炳的二胡流音 从一开始就那么的难咽入喉 我的衣角开始触碰到冰凉的气息 诗句的比例 一直 无法连贯成篇 那些散落纸上的 楚楚动人的字节 被我漫不经心的拾起 形容成这一篇抵达灵魂的哀伤 所谓 写诗的人 在今夜只是某个...
渡船 靠岸 我打南方的河边停留 东风不来 十月的大雁不飞 那等在季节里的小雨如同蒲公英的开落 寂寞的 经过我容颜 一点轻又一点重的湿了心里 那遥远的乡愁
一首歌里爱过世界上所有的女孩 回味各有各的诚恳 多么想得求永生 我最爱的戴花的天使在地狱发誓 尘世太短寂寞太久 昨天 快乐时候不问时候 而今 我思想被动的到了天国 这地狱里 还有无限个我 怎么拯救
想你的夜 我从一棵树,梦见了另一朵花 心情,象样的拉开序幕 如初恋时节,你微微的几秒回眸 春天,也不愿早早的走 当梦,这样遇见了花 我的世界,注定波澜起伏
眼圈 转角九十度 是一片深陷的山坳小村 阴暗的风里 藏着几千年的故事 写在山口入处 病逝许久的牌坊 说出惊人的一句话语 疼在半山腰的房尖 全部属于人的呐喊 集体共振
梦还没有醒 老古 寂寞的屋檐 在繁华很远处 开出了金黄的花 好似乎 正发生一段已暌违百年的爱恋 整个天空 拥挤般风骚 一觉醒来 用我漂亮的篆书形体 给老旧的屋檐描绘住 这幅景致 最后烙上圆圈的章印 想象过后 老屋檐 便名正言顺的 很轻 很小...
------借一段感情,略略发抒人生的真假虚实 白天 一篇属于我们的故事 碎在地上 了无形态 傍晚 布置的相关风景 也趁着夜色 一捅便破 世界 剩下两句语言 什么都真 什么都假
——读李后主的诗词,小小感怀 黄昏是一片柔弱的光 布满仿制的青花色木雕 一千多个逝年 李后主泛滥的哀伤 被我深刻的模拟成部分诗歌的肉身 嵌入酒杯 倒泻出一篇凹凸的笔调 靠近西楼窗沿 一盏枯灯的晕光里 潜伏一个时代的哭诉 我这三五米长的纸卷...
又一个整年 在凌晨的呼声里 过去 看遍繁华 你跟随着落叶 从眉宇间 飘零完毕 我拾掇起最后到达土地的花叶 浸泡 假以 一杯浓烈的茶水的滋味 虔诚的饮满胸腔 一番 自醉的寂寞 过去的舞台剧本 好似极力的连环幽默 我笨重的木浆 淌过枯涩的小河...
幕色下来 有点复古的灯具 在我素描般的写意中 破格礼遇 发抒出一圈古时候的黄昏 怦然心动 踯躅着不知名的小鸟 准备最后一次在这个季节啁啾 因为要离去 它停歇的姿势 像极了多年前我在一幅平庸的纸卷上 慈悲的立足 引恸 一片哀哀的愁 我拟想的浪...
回忆 像极其缓慢笨重爬行的 蜗牛 尚在一个圆圈里 被你设定 这起笔后 月光的皎洁 要怎么描写 还有蜗牛 那是不是伪装的慢行 像秋天里随处可见的落叶 时间在几点 开始零碎 你借机竖立在枝丫梢头 轻率的想念 一片叶形大的世界 将要落款 最最最深...
季节末端晴和 又见啄木鸟来了 一片痴情的圆圈里仔细的为这个季节叮啄 款款声音划出的节奏 落在房前的树梢 落上白色窗框的边沿 落进一朵手养的鸢尾丛中 那么美的轻合着 几何木方里组织的一片睡眠 岁月一阵摩挲 你武装成猎人潜伏 鬼魅般的瞄准 那一...
黑夜未黑一列线条出现 用几笔心情可以横竖跨越 靠近的距离 手指末头的香气 怎能无限期押后 花破出 似呼吸急促般的节奏 吱吱两声 人在意境中沉沉去睡 梦里 还能听出一半的灵魂 却始终无法用想象的线条 组合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