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惯枕凉。 春雨瘦,为我举愁觞。 想此夕清樽,独酌易醉,难堪回首,未免神伤。 青灯暗歪诗凭劣酒,嘶哑还低唱。 当时意气,天涯倦旅,三千红尘,廿五流年。 今朝别年少,数从前事业,只图疏狂。 废几年诗书,生死迷茫。 谅今后生涯,也长碌碌,老奴...
半生惯枕凉。 春雨瘦,为我举愁觞。 想此夕清樽,独酌易醉,难堪回首,未免神伤。 青灯暗歪诗凭劣酒,嘶哑还低唱。 当时意气,天涯倦旅,三千红尘,廿五流年。 今朝别年少,数从前事业,只图疏狂。 废几年诗书,生死迷茫。 谅今后生涯,也长碌碌,老奴...
天涯因梦远, 西风为酒烈。 何妨憔悴是轻狂。 拂袖轻离别。 倚剑白云天, 饮马冰河月。 独行独醉还独醒, 依稀梦似雪。
到了北京已近中午,太阳很烈。我们去买四天后回内蒙的车票,排队的人很多,然而在窗口插队的人更多,使得长队动弹不得。有两个女的也站在窗口旁边往里喊“售票员能不能别卖票给插队的人啊”。然而售票员只是装聋作哑,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显然是见惯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