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 雅俗男女, 谁不爱它。 于是,就有风流纨绔, 驱车乘机, 去高原的波密工卡, 参加一年一度的桃花节, 想艳遇一个梦中的她。 于是,就有侠骨柔肠, 乘风破浪, 去欣赏桃花岛的仙霞, 顺便比一比美丽灿烂, 把一丝烦恼丢在...
作品集
98 篇切割昆仑, 为每只蚂蚁立块碑。 它也是一条命啊, 也属于这个社会。 有孝顺的儿孙, 有关爱的祖辈, 团结,负重,勤劳, 哪一种精神不值得钦佩。 收集所有的太空精美, 为地球造一个墓, 比南方最贵的椅子坟更豪华高级; 在银河边上, 选最好的风...
白衣卿相李花多,每为阳光苦争夺。 风吹弱冠纷纷下,雨打嫩萼片片落。 蜂采蝶沾机缘少,坐果成色运气薄。 升沉荣辱寒窗外,遍地残英怨蹉跎。 2013.3.27
不妒桃花红, 不笑李花白; 不争梅花早, 不催杏花败。 绿海棠花 自己开。 独守西墙根, 日月半相待; 寒暑两不怨, 风雨一肩载。 绿海棠花 自己开。 柔枝尚带刺, 无香蝶不来; 清白绽自信, 秋果留欣慰。 绿海棠花 自己开。 心胸一何碧,...
在遥远的乡野, 燃烧着一盆火。 这也不是火, 是思念的曼陀罗。 一片片难忘的岁月, 长成四季常青的绿叶。 一个个平凡的故事, 凝成赤诚的心结。 那乌黑的煤炭谦虚沉着, 每一块都蕴着光热; 那矿山的风雨温柔平和, 每一阵都吹洗圣洁。 开出的山...
木笔紫毫精气神,劲扫长空驱寒云。 风中抖擞书壮志,雨后妩媚绘良辰。 大度虚怀纳日照,高瞻远瞩望春临, 迎来绿意芳天涯,悄落丹羽散香魂。 2013.3.20 注:辛夷即紫玉兰,又名木笔,望春
正月流汗二月冰,世态炎凉变不停。 热催心苞一夜鼓,寒收花冠半月凝。 粉瓣牵衣护嫩蕊,青枝连萼挽凋零。 携手共度艰难日,草木非人岂无情。 2013.3.16
小叶小花小株,何曾羡参天大树; 绿叶绿花绿枝,几回梦红黄夺目。 希贤不朽,耀邦千古。 铮铮硬骨,强似金石,成就雕梁画柱。 不惧烈日暴晒,哪怕奇寒凌辱; 经得狂风骤雨,耐得日月疾速。 生命葳蕤,江山永固。 耿耿铁心,万般情怀,默默春秋谁诉。...
南墙竹掩,小院菜欺,铁桶念紧咒。 更哪堪几番遗弃,抛荒野骨干神瘦。 谢知音相救,栽村口天高地厚, 背倚绿篱东风,头戴红日西岫。 从今后,重抖擞,再与暮寒斗。 采它日月精华,驭尔电龙雨兽。 芳心一点舒慷慨,彩笺千幅舞锦绣。 约年年,呼诗坛百花...
新岁心碎,还把寒冷长相忆: 聚了精华,凝了人气,腐朽冻成宝贝。 水结冰时河成路,峰披雪后山更美。 举目四野,万事有加,平添几分得意。 恨东风,将这一切变异: 溶了基础,解了刚毅,化了心血,消了积累, 将晶莹情思,都变作泪, 染红梅梢,悬上柳...
院里栽花院外槐,路边桃李笑红白。 恋香蜂蝶拂不去,贪吃鸟雀撵还来。 一树枇杷甜满庄,半个桐阴好打牌。 闲瞅瓜果结日月,常对清风舒逸怀。 3.5
是到达的满足, 还是绝望的退缩, 是迷失的怯懦, 还是留恋温柔? 不, 不是。 是对发现的欢呼, 是对继续的换挡变速。 是对过去的决绝, 是对亲人的嘱咐。 这只是天涯海角, 前面, 还有茫茫宇宙。 再回首, 一往无前, 永不罢休! 2.24
当一切神话归于破产, 吴刚被阿姆斯特朗撵出宫殿, 嫦娥还想要回那棵桂花树, 东洋鸟觊觎玉兔,印度象争夺金蟾。 人们终于见到月亮那一面, 依然是伤痕累累的环形火山。 读懂了月亮的全部情怀, 感动得一蹦三丈飘飘然。 月亮对地球的痴心宇宙可鉴,...
手握凌厉的弯剪, 审视茂密的果园。 就像冷漠的编辑, 删裁辛勤的诗篇。 那高高在上的徒长枝, 恃强凌弱,叫人看不惯, 总是掠夺,不肯做贡献, 杀,给他一剪。 那病虫侵害的枝杆, 七孔八疮,甚是可怜, 为了全体的丰收, 去吧,我不能心太软。...
升职,流放, 结婚,留洋, 调动,退养, 总之,得挪个地方。 搬迁的期限到了, 这里就是刑场。 汽车冷酷无情, 刀斧手全副武装。 铁叉,穿透心肠, 钢锹,切断给养, 大刀,砍碎亲情 利锯,削下臂膀。 好歹留些情面 根上沾点土壤, 然后五花大...
一露半点真善美,不识七分暗能量。 情牵星球胜引力,欲满宇宙遥膨胀。 域外魂灵留镜影,心中以太正激荡。 爱翁莫为公式悔,万物幻灭有常项。 注:宇宙中可见物4%,暗物质23%, 暗能量73%,致宇宙加速膨胀。
我儿我儿上前来, 有句话儿早安排: 活着给我住新楼, 死后别买好棺材。 闺女闺女往前靠, 死后不要扎花轿。 活时让咱坐飞机, 北京城里转一遭。 这边孝顺好儿媳, 我死你别悲哭泣。 只愿现时多笑脸, 早晚端端洗脸水。 转脸身旁瞧女婿, 半个儿...
深海鱼油太空瓜,北极熊掌南极虾。 神农百草入药膳,陈酿千年当水呷。 汉宫珠玉唐盘摆,白人刀叉黑手抓。 国富民强金钱剩,一席百万天下夸。 1.25
月儿弯弯照高楼,几家亮灯几家愁。 又到月末还贷时,借记卡上无水流。 月儿弯弯照高楼,几家锁门几家愁。 房叔房妹知何去,高墙电网关牢囚。 月儿弯弯照高楼,一片鬼城黑黝黝。 四处难寻开发商,躲债天涯愁白头。 1.27
再也听不到 “釟碗来釟锅” 那走街串村 悠长的吆喝声。 再也找不到 手持锛凿斧锯 斜眼吊线老木匠 那佝偻的身影。 缝衣针木尺和铜顶, 被奶奶带进棺材, 那只知逛商场的孙女, 可晓得他们的历史功能。 曾经浑身油腻的机械维修工, 被流水线辞退不...
马萧萧,车隆隆, 两千年后,又见秦兵。 告别爷娘辞妻女, 提刀荷XX腰携弓。 向着秦王鞭指的六国, 听从蒙恬王翦践踏的命令, 一路猛冲, 杀死异国的同类, 砍倒无辜的百姓。 眼红,血涌, 宰人,如宰牲, 只见得尸横原野, 遍地哀鸣。 什么勇...
唐古拉,裹着厚厚的毛毡, 头戴白云,背倚蓝天, 富态,安然, 让黄羊苔藓艳羡。 脚下的三江源, 因欠账的海沟牵连, 跌跌撞撞, 焦急的围着峰转。 隧道穿进胸膛, 心里有点痛, 阳光太灿烂, 惊出一身冷汗。 桥梁悬上深涧, 河流开始空喜欢。...
塔克拉玛干, 别吹浩瀚, 几个房产开发商 就会把你的沙子用完。 塔里木, 别说油气满满, 几条万里长管, 龙口早已垂涎。 罗布泊, 别提氢弹原子弹, 那些洁白的钾矿咸盐, 早已牵来铁道电线。 到时候 盆地就只剩下水了, 再也用不着兵团 荷锄...
这个冬季老天爷有点憋, 一次次寒流夹冰裹雪 从魔鬼城横扫中原 捎带东北,直捣浙赣湘鄂。 温柔的南方人受不了啦, 躲在被窝,哆哆嗦嗦发微博。 分配太不公平, 为什么江南楼上冷, 塞北屋里热, 难道不是一个部落? 有关部门立即回帖: 上级领导正...
采油机弯腰屈膝 磕头忙, 那是在乞求地球 我们的亲娘, 赐以血液, 赐以乳浆。 采油机毕恭毕敬 磕头忙, 那是在感激地球 我们的亲娘, 给了温暖, 给了力量。 有朝一日, 石油吸干了, 我们 该如何孝敬 亲娘?
雪山,可能冷却浮躁? 草地,不止吸纳悲欢。 森林,大概过滤喧嚣, 湖泊,也许沉淀恼烦。 寂寞的喀纳斯, 说是佛祖西天; 清净的贾登峪, 就算心灵家园。 寻寻觅觅, 曾走过万水千山; 苦苦追求, 又何止倩女靓男。 花钱买静, 门票壹佰元。 天...
活着 是一条硬汉。 躯干 耸入云天; 绿针 刺破极寒; 千年 奉献的是氧,积聚的是碳。 世上没有不老的杉。 在雷鸣电闪的那晚, 他轰然倒下, 横亘于雪山碧水间。 森林凭吊肃立, 湖泊留影纪念。 倒下,也是一道风景, 幼苗,又长在身边。 20...
手把布尔津桥的栏杆, 望额尔齐斯河向西蜿蜒, 祥静,安然, 不管北冰洋多么遥远, 一点都不愁, 默默的向前,向前。 倚在南迦巴瓦的胸前, 送雅鲁藏布江奔腾向南。 活泼,勇敢。 不问前面谷深涧险, 都一路撒欢, 响应印度洋的召唤。 登上东方红...
铸剑为犁耕福海,茹苦当歌垦边塞。 岁月无悔筑新城,青春有迹绿疆界。 皓首偶梦中原月,花甲常翻戎装晒。 日暮品酒邀邻哈,笑考儿孙祖三代。
没有云影, 没有山光。 夕阳 平静地落在 额尔齐斯河上。 水边, 胡杨肃立。 送他 去融化遥远的北冰洋。 1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