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榕,南方的骄傲 栅栏沾上了阳光,就等于 生命基本停止了迟钝 有一种漫无目的的脚步,从草坪探出 又跨进内心的漩涡 别看大门挺拔而夸张,那些高贵的人 昂首阔步,目不斜视 连影子都是任性的 如果剔除了负疚感,在许多年以前 我比他们还要趾高气扬...
作品集
21 篇风催的很急,雨水已经远走他乡 当发际里只剩最后一滴时 我开始过问宿命,以及不曾注意的来来往往 笔尖顶着一张纸,思想指望日月 那些整齐有序变的如此单薄 而错落的梦想成真仅仅印在半个晚上 还有什么更了不得,比如春花秋月 以及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那扇门其实脆弱 我坐在2008仅剩的房屋里 掰着指头,一边摆弄着各种声音 高音过去了,觉得几分舒坦 低音浑然,挤进了残缺的梦幻 亦有高不成低不就的 搁在何处 凤凰台上忆吹箫,说是黄昏之约 木栅花漫梅花弄,纯属无稽之谈 主观的膨胀多过了流云...
已经非常不错了,树枝间的那朵云 等了许久,它不用理会我的存在,仍大喊大叫 生活如此布局 怎么能够愚蠢在字里行间 于是可以提问 读了多少书?(尽管我不识字) 孔孟之道究竟谁大?(尽管我也不知道) 家在长江头还是尾?(尽管离长江很远很远) 门脸...
日子 我在火车上,风也在火车上 东南西北的口音完全可以说明 皱褶里的旧事,以及事出有因的来来往往 七十年代的东西 念一念就过去了,而八十年代呢 风把思想推进一些,月光以书的形式 选择出逃的方向 是生的赞美还是死的诅咒 九十年代潜伏在阴影里,...
雨丝很杂乱,黄昏被折断了 恼人的概念早已经过时了,尽管我依旧无事 等待梧桐与憔悴的包围 但不敢敲打,雨夜那么神秘与害羞 有许许多多的面具与幻觉 这个时候,可以想千里之外的茅屋 那些风高以及怒号,还有几个孩子 他们光着头,罩有灰色的外套依然手...
没有理由相信,今夜稍稍打开 冬至之门,月涌不进来 只有一波比一波还深的可能性 长吁短叹的日子,没有结束之前 忧虑千万不要在笛声里 包括舌尖的吐露,就如水雾可以来 也可以沉下和浮起,或者更新鲜 希冀错落有致的时候,已经摇摇欲坠 这会儿总该想起...
外婆家在筲箕湾 三面环山一面水汪汪 月亮里我们砸核桃 那树很高大舅妈说 核桃要晒很多个太阳 大舅在厂里打工也要晒很多的太阳 二舅送来半篮红枣 外婆说二舅妈昨晚睡磨盘了 大姨去的非常远那地方早穿皮袄午穿纱 还有小姨上春搬新房 屋里多了台阶 窗...
仅仅背着沉重下山 我就病了 那儿都不舒服如一棵小葱 有着悲天悯人的疼痛 远方一朵流云 使劲拉着我 说昨夜有莫名其妙的风 抽空了骨头 今朝一看 豆腐渣似的 十二月十日 12月10日不算 今天已是第十三个季节多云 落叶随长江去了 我裹紧了树皮...
仅仅一阵风的规模 我们就如此的跌跌撞撞 人行道窄了许多还有 乌鸦成了凤凰 半生的光阴从此不隐匿在喉咙里 包括鬼鬼祟祟的灯影 掏空的月光 和扫地人手中眼花缭乱的魔杖 啤酒太热 小兄弟强调从来就是闰土而非闰水 行走的玻璃杯 老大哥始终眼泪汪汪...
那年的秋泛黄 寒意袭来了 老槐树总合不上眼 琵琶声顺着眸子就过来了 一病不起的青衣江 是因为一个老女人始终在弹 黄昏梧桐雨 旧曲新醉后 月光越发短花越发瘦 怀里的倒流河哭了而且 泪水拥着河水 缓慢的 清凉终于唱衰了夕阳
橘林藏着早熟的秋 我在桥下 不用抬头就看见了 那一片浮动红和绿的翻版 谢绝了垄上和田埂 还有小野菊 瓜蓬里的日记已经永远过时 只等待东边的苦楝树 明年的第一颗准确无误地砸向头顶 因为我的秋瓜是葫芦 可以装下很多很多 希望很渺小 但被篱笆院里...
落魂的下午 不知疲倦的鸟 老张头在空旷的田野寻找什么 只有阳光始终捉弄着影子 该去的都去了 也许只是等待的过程 那树的枝丫 在站立后又长了一寸 风光不再的叶子 尽管即将或者已经成泥 但短暂的露脸 曾经一度高过树梢
秋悄悄过去 没有再挥手尽管知道没有归期 那些船或者风 唯一能做的是把月光再拨亮 摒弃呻吟 穿过蝴蝶的翅膀任由 孔雀往东南或者西北 我只需要流云轻而薄幻 尽管前面不渡春风 离2008的底线或许只有一步之遥 瞬间的光阴伴着一小段 笛已经不成调...
轻轻一拂 十月就横成了竹笛 许多人都弄箫去了 而我 隐在画中的那棵月桂 依旧呜咽 秋终于挪到黄昏 曲调沉了 笛音悬于丝弦 瘦瘦的虫鸣邀来绝唱 也约来霜菊 南山的枝条有雪 但略微抚摸 可以吹出悠然 演绎春天
寒窗下喃喃自语空荡的月夜 霜就多余了 当谈及风的时候 就可以缓缓启动窗帘 一会儿东一会儿西 温一壶米酒 给苍白几分色彩 赏花人已经悄然离去 第一枝雏菊蜷伏在南山之上 我可以不是第一 目击证人有许多大概都风吹草低 而我始终自喻红梅或者白梅 对...
柴门半开 风景年久失修 老张头的下午茶 在肥大树荫的折痕下 影子虚掩 一排排的冬青在贩卖着词语 似乎在挤压人与人的水分 篱笆朴素而宁静 他在默念一种简单 从自己开始再到自己结束 如同西风里的白蜡烛 独自横着尺度 发酵成为箫声 然后藤萝悄然而...
寒风送窗就是冷,如果继续 雪就多余了 于是就能拼冰冻 在我所有的字典里还很少相遇 亦如陶公之虞 在吟诵和画中还有梦里 真实也多余 第一枝雏菊蜷伏在南山之上 我可以不是第一 目击证人有许多都大概风吹草低 而我始终自喻红梅或者白梅 对月之饮 已...
这些年尽管过的很熟悉 但偶尔不舒服 秋风披在身 少了往日的悠闲 大雁飞过扔下一小调 储存了大半年的情节 裹着寒流 不等于守着清贫 还有个疲倦的男子 身上有霜 嘴里哼着好了歌 从沉浮的西北缓慢走来 目标是南山 他述说菊者的故事 一切的传递都已...
太阳熟透了 就可以采摘西瓜和冬瓜 尽管一个地上的椭圆 一个浮着的修长 老张头迎着空气都知道 禾苗梦里的色彩根茎在深层中 规划的几何尺寸 所以不在乎藤与架的如何亲密 还有鲜花与牛粪 协调的比例 或者绿甲虫的某一个喷嚏 是恶意还是善行 也许他可...
今夜的残缺无法弥补 那雨一直一直在挂 老张头真的不希望回味 那种伤疤 那种苦楚 2008还没有第一场雪 但已经有了沙哑 他非常不愿 日子就如此脆弱 用遗憾找补自己的龋齿 这是落叶的季节 仅有些许微不足道的火光 并非秋瑟中的紫菖蒲 一次次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