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用几个简单的词语 把你概括成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而你的随意 撞疼了观众的神经 激起了眼睛的悲愤 我告诫自己不必再在你的台下停歇 那些被你撞疼的伤口 还有些轻微的疼痛 侥幸已经不能为我医治 我决定放弃 为了我已经有些自卑的尊严
作品集
362 篇望海 照它的样子习惯性的翻腾 已经成为我对奢望的一种安慰 这个时候 我需要勇气 我想把它们复制给双脚 坚实地 走近海 涉入海 融于海 我想把望海的勇气融于海的深隧 让它在一个短暂的过程里充满海水的灵气 风吹雨打后的坚强 承载过往的船只 不再...
党的生日庆华诞 我们四人台上站 说说今日新城关 三句半 全民创业路子广 各类先进受表彰 台下掌声齐赞扬 呱呱响 庆七一 回头望 开年春雨及时降 重塑机关新形象 忙 书记镇长脚不歇 引导全民来创业 百姓齐声唱赞歌 喜悦 农民发家全靠党 各个支...
我只想停留在春的枝头 哪怕被一种幸福的阳光埋藏 对于我来说 成长的季节 便是能在天空自由地飞翔 我不羡慕夏日的精彩 不想让那一种带着紫外线的阳光 将我伤害 我不嫉妒秋日阔笑的枫叶 不想让那独领风骚的一片火红 迷惑我一向正直的眼光 冬日的雪花...
当我用掌心的温度 想捂热冰的梦想 它却让一袭的寒 直穿我的心骨 不愿说出的许多往事 重又提起 一种陌生的语言 在即将飘雨的季节 到处飞翔
我很愿意像现在这样 实实在在地踩在水泥路面上 听一种理直气壮的声音 我很愿意像现在这样 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畅游 体会一种自由幸福的生活 我要把每一件事情 做得像诗歌一样 简洁而又精彩 我要把我人生的各个标点 书写得工整而有力 光辉而灿烂
这条路实在是太拥挤了 我早已放弃了它的行程 独自一个人 在路旁 自由地张望 没有人会注意到我 我尽情地享受着可以舒展的空间 把心情调整到 和日出同样的高度 当漆黑的夜 被我不大的空间点亮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它的光灿 但这条路似乎还很拥挤 我应...
当五颜六色的伞面 被敲打成 没有五线谱的乐曲 我知道你哭了 知道你 终究没有抵挡住风雨的牵绊 你一如既往的追逐 没有考虑 众人的承受 因而 那些所有闭门不思的设想 在夏日的冰箱里 保质期已不会再次延长 在雨中 没有人能看见你的眼泪 你的眼泪...
我的天空 流星总是一闪而过 美丽的瞬间 永远不会停留 那短暂的光灿 只能成为美好的记忆 心中的一池湖水 已被多次地点亮 但那虔诚的祈祷 却总是不能成为现实 因此 我不想让流星一闪而过 我想把它定格在星月的身旁 每晚 将我的天空 执着地照亮
我要像仙人掌一样坚强地活着 但必须把刺垂下 因为我的刺 在伤了别人的同时 也伤了自己 我要开出许多亮丽的花朵 让路人能够停下来驻足观望 那满身的刺 将成我在夏日里深藏的美丽与芳香 漆黑的夜晚 因此被点亮
是谁 盗走我体内的白细胞和红细胞 让我的血红蛋白和血小板 少得可怜 我浑身无力 只能和床划平行线 或者 看吊瓶里的液体 慢慢流入我虚弱的体内 我狠透了那个盗贼 他让我的夏天 没有温度 让我新买的连衣裙 没有机会出去聊天 我所有的思想 也只能...
工作近20个年头了,我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来自工作上那一份无形的压力,使我委曲而又悲愤地流下了泪。于是,我请了假,关了手机,痛痛快快地睡了一个囫囵觉。 缘何委曲?是因为我干的那份微不足道而又繁锁无比的工作!它除了让我伤透脑筋不停地玩转着数字...
没有了你 我的诗便没有灵魂 每天 我坚持在你的田埂上行走 拣拾你赋予我灵魂深处的一种暗示 寂寞空间里 潮湿的记忆被渐渐烘干 瞬间萌生的些许诗行 播种在被你滋润过的肥沃土壤 于是 我把握笔凝思的姿势 简约成生命的一种内容 打造成 永远不想有结...
又一场雨 ——写给新一届党政领导班子 又一场雨 适时而降 多日笼罩在天空的灰尘 随风潜逃 久违的清新 扑面而来 又一场雨后 人们期待彩虹 夏日的精彩不再遥远 迅猛而又温和的风 吹醒了渐已褪色的鸟木花草 跳跃的文字里 闪光的思想开始尽情抛洒...
我想要说的话总是潜藏在舌根处 考虑一种思想的承受 季节的沦回 淹制出许多想像的空间 而我想要说的话 还是没有走出牙齿的羁绊 我在春天里挥洒浪漫 而秋天里的金黄 却总夹杂着一些失落 我想要说的话 只好如沉默的土地 在冬日里被冰冷的雪覆盖上厚厚...
我本是一只飞鸟 曾经拥有的一片蔚蓝 却被岁月 锈成密不透风的茧 如风铃一样 悬挂在浑钝的风雨之中 我想从那些茧中 抽取些许的丝线 让风铃清脆起来 让我的天空经历一次震憾 然后 让我的翅膀 划破你天空的宁静 但我已经受伤 伤口至今还未愈合 我...
错过了春天的明媚 因此 当夏来临的时候 我不想辜负它的热情 不想把它冷落在 风雨之后 重温鸟语花香的季节 用掌心 捕捉蒲公英飘落的灵感 把白天的故事 书写得更加悠长 让夜间的天空 点缀得更加浪漫 在檐间 一对对呢喃的燕雀 叫醒了一个个沉睡的...
我的字典里已经无法找到你 远隔一条空间的河 你的偏旁 被岁月冲刷得不能确认 所有的笔画 已如河底那一堆堆滞流的淤泥 独弦琴的弦律不再单调 却无法表达 轻拨檐雨念珠的动容和深情 心的远景里 大海 小舟 洁帆 这些曾经浪漫的词语 从此不再关联...
已经找不到源头的河流 河面上 流淌着阳光下的黑暗 上演着 后浪推前浪的 悲剧故事 河水浑浊 滞感丛生 古老的浆声拨动着阵阵心寒 五月的风 吹痛了柳腰 水鸟已经纷纷逃散 而我 不得不趟过这条河流 不得不 一次次疗养被浪尖撞痛的伤口
“做我的小弟可好” 这是一种爱恋无法决择的宣判 ——题记 晚上8点多,莹正在看电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是个生号,而且不是本地的。便很不耐烦地扔在一边。 一直到响到第四遍的时候,她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那么省电话费,今天我...
面对同样的一种东西 我的虚荣 总是在金钱之间犹豫着 实际上 我的虚荣不是很多 只是这种司空见惯的东西它会传染 而如今气候的异常 渐渐削弱了我抗染的一种耐性 于是 金钱在数量上的争宠 让我时不时地痛恨着 这种人类都有的本性
那一树粉红的情感 总是钟情于春天炽热的怀抱 一夜之间 情不自禁地 将构思了一年的篇章 毫无保留地绽放于枝的肩头 羞红的双颊 在盈盈的春风中 思念一场雪的眷恋 等待一场雨的来临
你和你手中的方向盘一样 从我的身边疾弛而过 却忘记了脚下带翅膀的理由 和你背道而弛的尾气 很不礼貌 破坏着周围空气的清新 一股难闻的气味 仗势嚣张 摇尾乞怜的尘土 漫天飞扬 模糊着车窗内的朦胧 却未能躲过一双眼睛的敏锐
有时候,对于初恋的那份牵挂,并不是为了想找回失去的东西,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最初的那一份情感! ——题记 第二次听朋友们说他的办公室调整了(听说是在一位中央领导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决定给他发个短信。 他是她的初恋。世俗的他在一次次的升迁中已经...
春天赋予的多种美丽 让我很幸运地又一次深入 许多的焦虑和空洞 此刻 在我的脚下像水泥路面一样无力苍白 在心的远景里 各种红色 绿色和黄色在身后的暗示 让我不止一次地 张望 微笑 充满自信
当组织部门的又一次民主推荐科级后备干部工作会议将在我乡镇召开的时候,我的心,感觉一片茫然! 我知道自己各种条件都很成熟,这是98年换届的时候一次民主测评结果告诉我的。但很不幸运的是那一届里组织在我们乡镇一个也没有提拨。随后,我们两个乡镇又被...
我不至一次地深入农历 把这个特殊的日子精心打磨 我想像着紫丁香在化妆以后 俏立你暮旁倾吐芳香的姿势 想像着 迎春花读懂我的心意之后 攀爬在你肩头的低语 你固守的沉默 在无数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牵动着我的泪眼 纷纷落下 如今 我手捧的这把黄土...
有一种力 使劲地推我 使我踏踏实实行走在水泥路面的双脚 踩着意识中的鼓点 产生一种欲飞的感觉 一种旋律 很自然地在晨辉中形成 它轻松地举起指挥棒 娴熟的动作 越过已经起跑的风景 那种力潜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谁也无暇顾及它的深度 而如今 又一...
整整一个下午 我都在想像 一个纸杯的由来 以及阴沟里那些垃圾的承受 纸杯出生的地方 也许是规模庞大的生产车间 也许是 并不引人注目的民间作坊 天生的洁白干净 总让人有一种欲用之而饮的感觉 但它是否会想到 在经历一次温水 或者沸水的洗礼后 便...
每天,我都在心的远景中寻找,寻找那份属于我的安宁,以及那些我早已渴望但我怎么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时刻追寻着一种快乐,一种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快乐!我把所有的烦恼都会在早晨和洗脸水一起倒掉,然后把所有的快乐和化妆品一样涂抹在脸上,尔后一个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