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吹西北风 风自西自北向我的房子吹 冷的 我就在我的房子里 门一关 窗一关 就与风擦身而过了 也就是说 今夜的西北风 想与我纠缠一番 是不可能了 因为我拒风于房子之外 因为冷…… 可冷 却纠缠不清 从雪白的四壁涌出 从日光灯的光线泄露 我...
作品集
244 篇你是地下歌手, 在滴雨的黑夜, 唱永恒的、单调的、哀怨的, 黑色歌谣! 是惧怕这夜的黑? 还是惧怕这秋雨的绵长? 是歌唱黑暗? 还是呼唤黎明? 这歌唱, 可有哪个人在倾听? 可有哪个鬼在倾听? 怎么我听着, 有莫名其妙的空虚和寂寞, 还莫名...
忙完了一点小活 洗完了热水澡 已是十一点钟 还有一点钟 就会敲响零点的钟声 有声或无声 也就是,2011接近了尾声 2012,来到了门口 回首。回首。回首 2011年,365天,8760时 我,已挥霍了8759时 这最后的1小时 且挥霍又何...
十年生死两茫茫。想要忘,却难忘。廿七佳人,局促乱坟岗。清明来到土堆前,荒草漫,血残阳。 我料相见应不识。你依旧,我苍颜。万千心事,未语泪先行。惟愿你我各平安,一天上,一人间。
开幕的时候 有国歌 闭幕的时候 有国际歌 中间有领导讲话 有工作报告 有法律依据 有选举程序 有我们 选民的神圣庄严的一投 一个小圆圈 一个裹着红纸的箱 该有的,都有了 掌声,也常常响起 结果,也让人满意 大会,也圆满成功 一步一步 我们按...
您 背我 有多少次 我已数不清 我 背您 有且仅有 一次 您 背我 时间地点情形 我都记不清 我 背您 恍若昨天 我永生难忘 从老屋,到祖屋 大约100米 这一段路 是您人生的最后一程 而您已奄奄一息,难以迈步 我背您 代替您走路 这100...
天黑了 顽皮的星星跑出来了 在尽情的玩耍 调皮的眨眼 风,这多事的家伙 也在酒足饭饱之后 出来溜达 几个好玩的小孩带着孔明灯 去广场散步 恰好碰见了风 难得的相逢 于是 在孩子们的盼望 和风的煽动下 孔明灯开始向天空飞奔 越飞越高,越高越高...
当我在深夜醒来 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 闭着眼睛,黑暗的 睁开眼睛,黑暗的 我怀疑,这是梦 我又怀疑,这不是梦 这遥远的,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 哭哭啼啼 当我在深夜醒来 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 竖起耳朵,听、模糊 放下耳朵,听、清晰 我怀疑,这是梦...
一 黄洋牛应该是一头 水牛 而不是黄牛 农忙的季节 背负一个枷锁 下田 还有长长、长长的 鞭影 长长、长长的 吆喝 长长、长长的 叹息 饿了 田间小路的杂草 是鲜美的伙食 渴了 低头小水沟 牛饮 村口的那棵老榕树下 是休憩的好去处 数一数树...
也许贫穷是对的 也许卑微是对的 小草、小花 星星 点点 散落在郊野在天涯 没有妖艳的花朵和醉人的芳香 没有庞大的枝桠 没有悉心的照顾 没有丰足的养分 但我们扎根于泥土 自由的生长,无私的奉献 一点点绿色、一点点花香 我们餐风饮露 我们浪迹天...
今夜 大地将无法入眠…… 雨一直往下 捶打大地的胸脯 切入肌肤的冷和痛 一声声的拷问 难以作答 也无法合眼 是惊悚 还是寒冷 蛙不再开口 鸡不再啼叫 房子是黑暗的 门窗已紧闭 都是雨 整个天地只有雨声:沙沙沙 一个接雨的盆 满而溢 雨水湿满...
在这温暖如春的冬日的下午 你按捺不住一颗骚动的心 跑来 与我 纠缠 不清 我本以为你 也该厌烦了这长久的爱恨情仇 该冷下心 给我一个清静的冬季 该好好的想一想 想一想我们的关系 但你来了 悄悄的来了 冷不丁抱住我 给我深情的热烈的一吻 害得...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只不过是伪装的面具 世人只看到你温顺的一面 任蹂躏 一只强有力的手 握成一团 塑成拳头的形状 用力一掷:发泄、快感 你躲在角落 哭泣 或,撕 一片、一片 用力、一吹 暴风雨的袭击 你,无语的堕落 一片 一片 我 也被你的...
岁月是一个蹩脚的魔术师 只会把我从今天 变到明天 却回不到 昨天 打一开始 我的人生 就是它的舞台 我周围的人 就是它的观众 这蹩脚的无聊的冗长的 表演 一天、一天 一点、一点 慢慢的 悄悄的变 变 变 变 变 没有看头、毫无精彩 观众 陆...
我不知该 为你高兴 还是悲哀 人人想到你 在酒足饭饱后 而不是就餐前 给你 深情的热烈的 一吻 然后 丢弃 如一叶枯黄的树叶 因为有这一吻 也该无悔了 这一生 因为仅一吻的功夫 来不及好好温存 所以惋惜 但我相信 你是微笑的 纵被丢弃于风中...
是谁 把我的绳 打了个结 死的 我总想解开 手指儿 轻轻、轻轻的挑 不开 请“张小泉” 帮帮忙 刚开始 把刃 向外 小心的剔 可是,你悄悄的靠近 马上 向自己 一不小心 我的左手 开了一个口 一个流血的 伤口 没有云南白药 也没有金创药 用...
这是一个死亡的夜晚 夜 是个杀人巨魔 月光 是他的独门暗器 淬毒的 一式仙女散花 我无招架之力 中伤 中毒 慢慢的 静静的 无法动弹 而漫天星星 躲在远远的旷野之外 寂寞的窥我 千年 我不怕死亡 只想 抱紧、抱紧 紧紧地抱紧 在这死亡时刻...
雨 淅淅沥沥 好几天 而阳光、温暖 在我身边 在我起床后 下雨天的这个上午 我甚至想到 儿时的那双木屐 走在泥泞的小巷 走在阴雨连绵的 雨天 突然来一阵风 来一朵乌云 在我的上空 打湿 我的心 彻头彻尾、无可遁逃 无语 无伞 呆坐门口 一阵...
初冬了 蛰伏的寒意溜出来了 如无影无踪的幽灵 在周围 伺机作案 还有冷雨 这同谋者 帮凶! 而我 心是热的 血是热的 着着短袖 去讲课 为了头顶的太阳 太阳的 光辉! 你 伏在书桌 入梦 梦梦的虚无 梦的慰藉 梦的轻寒 不顾我 热的情 热的...
切纸机是个刽子手 不管什么人物 黑的 白的 躺下去 我自横刀一挥 把你 斩首 示众 甚或 大卸 八块 而纸 不是罪人 慷慨激昂、毫不畏惧的 赴 冤 没有喊一声 痛 也从不喊一句 血 更不会流 背后 一定有一只手 2011/11/8
又听诵经声 今夜 有一个人 要远行 又听诵经声 今夜 从天黑 到天明 又听诵经声 今夜 还有木鱼声 伴奏 那秃头的木鱼 那棒子的轻轻叩击 那一声声、一声声 轻轻的 重重的 木鱼声 是一个魂灵(夜行人)? 投石问路的石子 落地的声音 那一声声...
又是灯亮的时候 一天的工作 就结束了 起身 伸一懒腰 喝一杯朦胧的夜色 挣脱 一个梦,白天的、遥遥可期的 回 夜色包围的、亮着灯的 家 你 是个爱造梦的人 天天劳作 天天入梦 在白天 明天、明天会更好 明天、明天自己不再是自己 灯亮了 门敞...
这是一条水泥路 无可置疑 坑坑洼洼、斑斑迹迹 彰显着政府的政绩、历史的沧桑 每个人 每辆车 都必须小心翼翼、放慢脚步 怕的是你走得太干脆 头也不回 只想多挽留你一会儿 只想你多看看我、多陪陪 我…… 整段路 满目疮痍 左一坑、右一坑 高一坑...
站在讲台上久了 想一张椅子 坐在桌子前久了 想一张床 躺下,真好 就像鱼儿找到水 鸟儿找到天空 躺着,我 想:如果一躺到永远 还觉得好吗 2011/11/3
英雄上路酒千杯 一架引擎走天涯 有人提灯 你提脑袋 糟糕的是 还要伴 无辜的、被迫的、躲不开的 结果 人往天堂 你下地狱 2011/11/3
一大批十二、三岁的少年,在今天—— 九月一日的早上 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着新奇有着陌生有着欣喜有着期待…… 这时,学校大门已经开口 吞下陆续来到的男男女女 喇叭唱着歌唱祖国的歌 五星红旗迎风招展 近处的田野有农夫在忙碌 不远处的村庄上空有袅袅...
因为生了哥哥 您坐月子 因为穷 您必须劳作 因为劳作 您的头磕了 因为磕了 您有了一辈子的头痛病 因为头痛病 您吃了药 因为吃药 您有了很多病 因为有很多病 您常常躺在床上 因为躺在床上 您很少走出那扇门 再后来 您反复发热、白细胞大量增多...
这一刻,这一刻我的心情是沉重的 这一刻,这一刻我应该平和、宁静的微笑 一九七五的那个兔年,我来到这个世界 二零一一的这个兔年,我还在这个世界 我应该庆幸 但我笑不起来 一九七五的那个兔年,我来到这个世界 两手空空 二零一一的这个兔年,我还在...
我是说机器的轰鸣声 在大清早,在房子旁近,在 我睡意朦胧的时候 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 这不是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 这就是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 房子前面的小池塘 是附近田地灌溉的好水源 在早上,在中午,在傍晚 常常有机器的轰鸣声 响起 一台抽水机,...
我辛辛苦苦建造的房子 我温暖的家 我家的一切 都被这该死的蚂蚁 包围 肆无忌惮的侵略 我孩子的糖果 我一家的饭食 它都要来掠夺 我解渴的白开水 它要尝一尝 我案上的一本书 它要读一读 我电视的节目 它要演一演 我睡觉的床 它要占一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