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种缘故,我便莫名喜欢地喜欢上了这个小水池。它并不大,也不深。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像深巷里的卖花女,虽不是很显眼,但很亲切自然。 池边开满紫色的小花,三角形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读初中的时候,每次从那里经过,我都会细心留意它周围的...
作品集
78 篇好长一段时间以来,心里总空空的、闷闷的,怪堵得慌。思维在脑子里频频翻滚。于是,让人不由地想起东来东往唱的那首《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走在校园得林荫小道上,随手便接住了一片落叶,想着又是一个秋天。在大学里这已是第四个秋了。时间在季节的轮回...
“亮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赵薇,联想到她做形象代言:“人靠衣装,美靠亮装”的亮装洗发水。“亮庄”与“亮装”,表面上读音相同,实际上它们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亮装”作为一个品牌,早已大红大紫,声名远播。亮庄至今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坐落在江南的...
关上那扇小柴门,夜色结着黛蓝,悄然走进了这静谧的农家四合小院。渐渐地,夜色加深、变浓。终于黑暗完全裹住了整个世界,一个深邃的世界。 被黑夜世界紧裹着的这个农家小院,深邃里更显深邃。 院外,繁星点点。院里,灯光如炬,像时时在燃烧。灯下,是一方...
某一天,我们听到他的名字时不再感到肉体上的痛苦,看到他的笔迹也不会再发抖,不会在街上为遇见他而改变行程。情感现实渐渐变成心理现实,成为我们的精神现状,那就是冷漠和淡忘。没有任何伤口和血迹,爱情就这样流逝了。 --契子 他走了。 他又来了。...
我想沉到水里再听听鱼的呼吸,还想打捞那两滴我曾经掉下的眼泪。然而这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破碎后再修复的裂痕,就像无数大大小小的深沟,拒绝了交往和对流,也间隔了我、瓶子和鱼。 ——螃蟹的忏悔录 很久以前,一条小小鱼为了躲避大鱼的追逐,钻进了一个...
山村里的冬天就是来得早,寒气在十月刚过就开着队伍铺天盖地地卷来。 李娜背着书包,一放学回家就跟娘说:“好冷!” 娘瞧着李娜,眼眶眶热热的。 李娜穿了件旧夹袄,外面还露着棉花,一条粗布裤子,一双单鞋破得不成样子,脚丫丫裸露出来,乌红乌红。 娘...
干旱少雨的克拉玛依,春季似乎特别短暂。冰雪融化后,人们还没从融融春光中回过神来,便很快进入了赤日炎炎的夏天。当地的人们对夏天的认识很单纯很直接,不复杂,也不不绕弯子。那就是一个大太阳,一天十五六个小时在头上烤。若要说得形象点,可以借用一句民...
在事物的两段之间或两个事物之间存在着一个中间地带。它充当着联结的胶带,但不会因为私人爱好而偏向其中的任何一方。正如零点将今天和明天交织在一起,又如十八点让白天和黑夜泾渭分明。 ——题记 宇是一个很不错的大男孩,俊朗,很阳光的笑,还经常在报纸...
狼牙月,伊人独自憔悴。欲举杯,饮尽了风雪。 扶夷可人,有她自己的语言。只是需要一份如水般玲珑透彻的心境去体会,才能清晰辨认。 ——感言 新宁有名山,曰崀山。崀山传漂流,名扶夷。绵绵夷江水,自碧山间潺溪,或石隙涌泉,款款而来,又悠悠然经河道,...
我们这所学校,在外同居租房的,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勤奋读书型的。或图个安静,专心学习专业。或作文化苦僧,执着于撰稿创作,或备战考研,公务员。残灯伴读,孤肩奋斗。一种是善待生活型的,或忙于恋爱,或与亲密女友(男友),共同营造爱的小巢,提前10...
观音姐姐: 见信如见人!最近还好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姐姐,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我想把这份感情,委婉含蓄地表达出来。毕竟我是一个不善言辞、思想比较传统的男人。但还是经不住八戒三天一大唠叨、一天十小嘀咕的极力怂恿,并说什么爱要大声说出来!...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的向我召唤。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吹来故乡泥土的芬芳。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题记 乡梦断,旅魂孤,峥嵘岁又除。异地羁留数年,独立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早已是心身疲惫,眼里酸楚的泪水,也许只有故乡的风,故乡的云,才能...
在中国古代,凭吊古迹是文人一生中的一件大事。在历史和地理的交错中,雷击般的生命感悟甚至会使一个人脱胎换骨——余秋雨 菊花开了,菊花残了。 点点碎花飘落,乱如雪。任秋风揉出斑斓的辉煌。 远处宽阔的山涧覆满了枯枝与衰草,响着看不见的流水。零落的...
随手翻开小学的语文课本,一连串熟悉的标点符号,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冲开冰封的记忆闸门,激荡出思绪的浪花。 在我的印象中,句号宛如一个实心球,被人掏空了心,而“心”却撒落在千家万户的心坎上。不过在英语学习过程中,或者在电脑上上网,运用英文输入法...
狗是一种乖巧聪明,又与人类感情特别深厚的动物。它既不卑微,又不下贱。大概是世上太容易拥有的东西,就不懂得去珍惜,或者是狗太千依百顺,把人类宠坏了的缘故吧!狗常常背负着一世莫须有的骂名,诸如:“狗东西、狗奴才、丧家犬、落水狗、狗娘养的、狗仗人...
杜天宇坐在藤椅上,出神地注视着桌上摆着的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甚至连信头的邮戳也没有。很显然,写信的人有意躲避,不想让他知道她真实身份! 天宇把信来来回回地读了好多遍,记忆和印象却还是那么地模糊。时间如落花般纷纷飘逝,天很快就黑了...
“江南水乡,自古儿女情长。”呆在朋友家的我不禁感叹道,“上午还风和云舒的,下午便一下子烟雨蒙蒙。”雨淅淅沥沥的,硬是下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我推开背屋的房门,竟发现满山殷勤浓密的苍翠,好似情爱涓涓的流水,在雨中更显几分朦胧和神韵。 天渐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