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 不知不觉地 就把整个世界 变成了一个庄严肃穆的舞台 风像脱缰的野马 在雪花的翩舞中迷了路 它茫然无措地 瞧了瞧一望无际的雪野 瞅了瞅淡入云天的远山 它蓦地看见一对年轻的情侣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上跋涉 黄昏正在催促他...
作品集
752 篇我喜欢这样的夜晚 叶落秋深,风停雨细 绵密秋雨的嘈杂声 增加了秋夜的宁谧 我独坐在窗前听雨 一任往事—— 浮沉在雨声的河流里 我们的爱,是一只 与母亲失散多年的麋鹿 它不再清澈如初的眼神里 依然藏匿着 对往昔的温情追忆 我喜欢这样的夜晚 静...
十月的风噢 不冷不热 感觉 很特别 果园里 果树的枝头 缀满了 累累的果实 风 吹乱了 忙于采摘果子的 年轻女孩的秀发 以及颊上两朵红云……
张开羽翅 飞翔于天地之间 让我的眸子和心 充满了温暖 它甚至把 象征着爱情的吻痕 一遍又一遍地 印在我的窗台 令花盆里的那些 其貌不扬的花花草草 受宠若惊 我久久地凝视着这 像花朵一般 静静盛开的阳光 它们究竟为何 竟会 把我的凝思 当作土...
风把一群麻雀 吹上了一株 光秃秃的树 复又扔了下来 远望过去 就好象是 这树 突然枝繁叶茂 忽而又落叶萧萧 这样的动作 重复了多少次 没有细数 我只知道 这是隆冬 这是南方的—— 一个静静悄悄的中午 我的童年 打着饱嗝儿 在不无怜悯地冷眼旁...
落日即将 告别 眸子的 凝望 田畴里 被水浸没的 稻茬 正在凝神屏息地 竖耳聆听 蛙们的自在狂嘶 暮色渐浓 月亮泊在山凹 炊烟袅袅 谁家的老牛 闷声不响地勾垂着头 独自跟着蜿蜒的村路回家 热风犹趴在 寂静的树梢 酣睡 星星们转瞬就会 密布于...
我喜欢下雨的夜晚,铺天盖地的雨,是我前生抑或后世的情人。 夜深了,雨犹在下,淅淅沥沥的雨,用晶莹澄澈的雨声轻轻叩响了我藏匿在记忆深处的爱情和思念。 雨的嘈杂和喧嚣,增加了夜的静谧。“沙沙沙沙”的雨声,是曼妙的天籁,洗濯并且荡涤着我蒙尘的身体...
一棵树 孤独地 站在 旷野里。 它努力 缩小着 大地 与天空 之间的 距离。 我看见四季 不停地交替 树也频繁地 在更换 靓丽的 时装 外衣。 有个人 举起了 可怕的 斧子。 树 无计可施 却又 仿佛 若无其事。 后来 树被 伐倒 原野顿时...
(一) 下雨了 没有带雨具 我们在雨中 你追我赶、雀跃嬉戏 雨啊雨 不知不觉地就淋湿了 脚下发足狂奔的道路 以及我们的头发和衣物 惟有初萌的爱 被我们的肌肤、胸腔和心脏 包裹、藏匿得严严实实 自始至终都滴雨未侵、一尘不染…… (二) 下雨了...
理所当然 这是一条街名 一些粉红色的灯光 不知疲惫、充满魅惑地 从店铺里流泻出来 汇聚成了 一条波光闪烁的大河 许多从来都 不敢用真名的女人 用脂粉涂抹并且 包裹着青春廉价出售 一些真实的生命 和生活的真实 就这样 在波光里若隐若现 不无暧...
是风捎来了雨 是雨携来了绿 如此神奇 站在春天之外 怀想春天 春天似乎 只能是 大地和季节的匆匆过客 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与爱情 都在赶着和春天约会 即便最后 会是 以错误 来收场结局也还算美丽……
你汹涌的黄色 令风趔趄 几欲失足 却让阳光 和我的童年 雀跃欢腾不已 我不无激动地 把蜜蜂殷勤的 嗡嗡声 与蝶翅 轻轻翕动的美丽 无知地关进了 一只大大的 透明的玻璃瓶里 始料未及的是 许多年后 关于油菜花的 所有记忆 却蓦地 因此而 悄悄...
我从来都不把春天 放在眼里 我独爱火热的夏天 当夏日的熏风 轻轻摇曳着我的心旌 我知道我枝叶的葱绿和葱茏 将会是一汪荡漾碧波的甘泉 偶有蝉唱 自泉水中流泻而出 溢满伊人凝望、聆听和遐思的眸子 我知道 此时此刻 清澈与无瑕 正在极力怂恿我 赶...
花开 不过是 春天赏赐给 寂寞的 几许缤纷而已 众说纷纭 我是谁的红颜 三月的风 携着日晒雨淋 踏歌而来 沿途不经意 播撒的歌声 正轻轻撩拨着 我的那颗 沉静已久的 悄悄萌动的心
微风轻轻地吹拂 细雨纤柔地敲打 这满树的油桐花 静悄悄地飘坠而下 簌簌落下的花朵 唆使我自树下经过 斜倚在我肩头的小伞 顷刻之间,也便—— 俨然在花雨中嫣然盛开 油桐花们勇敢地从枝头跳下 原来是为了织就一条 像雪一般圣洁的地毯 以最高的礼仪...
玉兰花开了 开在早春时节 尽管 料峭寒风 轻轻吹拂 可是她们 却 勇敢地 迎风盛开 并且 恣意倾吐着 沁人心脾的芬芳 玉兰花开了 开在恋人眼眸 纵使 他们二人 衣衫单薄 冻得瑟瑟发抖 却 仍然在 一边紧紧相偎 一边满怀深情 不无幸福地 在昂...
清晨 你抖落了 昨夜梦中 偷偷 掬洒下的 那几颗 露珠的清泪 和伫立在 你颊上小憩的 春风的吻痕 早起的蜜蜂 用殷勤的 嗡嗡声 拽紧了 阳光和芬芳 的衣角 轻轻叩响 你一直都在 虚掩着的 心与爱的门扉……
每天上班和下班 我都要经过一座小山 山脚的挡土墙上端 紧挨山体栽植着的迎春花 正兀自在迎风初绽 哦,迎春花开了 黄得耀眼,格外璀璨 我曾经对它们视若无睹 可是如今,我一边 默默伫立,一边抬眼望去 蓦然发现—— 它们简直就是绿色的瀑布 不惧早...
那天她轻轻悄悄绽放 身披一袭圣洁的素裙 夏风偷偷撩开她的裙衫 窥探她少女隐秘的内心 以及唇上残存的 甜蜜抑或忧伤的亲吻 如今,她默默伫立于黄昏 静静守候着黑夜的莅临 她脉脉倾吐的淡雅芳馨 跟恬谧的山风和月光一道 正在铺砌一条,通往—— 幸福...
在异地 我遇到了 一个奇怪的家伙, 他居然 如影随形 与我亲密接近, 他甚至 说服我跟他一道 用失眠和饮酒解闷; 当我用目光的笔 蘸着思乡的涩泪 在月光的白纸片上写下了一首诗后, 他竟化作阵阵清风 轻轻地吟咏与朗诵 并且,一叠声说道:“好诗...
春天来了 那个叫桃花的 农家少女,出落得 愈加水灵漂亮了 这天,她扭着 像桃枝一样的 腰肢,一溜小跑着 径直往村口奔去 她鼓胀的前胸 若揣着,两只 极不安分的野兔 它们似乎 随时随地 都有可能窜出 然后逃之夭夭 一路上,桃花姑娘 不得不很小...
在这样灿烂的午后 初冬,我们坐着 阳光,温煦、娴静而且美好 风慵懒地穿越了门窗的玻璃 甜蜜和恬谧的寂静 在水流声一般 舒缓的轻音乐里徜徉 在你温情凝视的目光里低吟浅唱 我们的额上 和我们的掌心 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纤柔的心跳和呼吸开始加重变粗...
一些细节 已被时光湮灭 只是清晰记得 最后分手时 你拒绝与我 握手道别 以致我伸出的手臂 犹如一截 干枯的树枝 僵立在风中 瑟瑟颤抖 你走了 我努力从嘴角 挤出几丝倔强 跟顽强的微笑 以此温暖与慰籍 我冰冷的心跳和呼吸 就像奋力扔出的一张...
春天我来到你的身边, 迷蒙细雨袅起了轻烟, 漫山遍野开满火红杜鹃, 野鸟的啼鸣既清脆又腼腆。 夏天我来到你的身边, 苍翠的毛竹踮起了脚尖, 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心怀憧憬眺望着白云和蓝天。 啊,井冈山! 革命圣地,红色摇篮, 抚今追昔,百感...
一身肝胆照千秋, 嫉恶如仇未识愁; 妙笔生花名垂史, 万人仰慕复何求?!
告别 仅仅只是 一个 优雅的 转身姿势 你的跫音 的的笃笃 正在叩响 这一条 蜿蜒山径 渐行渐远 而我的目光 犹在不舍地 牵系、丈量 以及放牧着 对你的无尽相思……
一阵风 被一枚 忽高忽低的落叶 它疾速下降时 那不肯休止的 最后的顽强 牵着鼻子在走 一把伞 斜倚在 一个小巧柔婉的肩头 颤颤巍巍 毅然、决绝地 独自走向了 通往山下的 这一条蜿蜒的山径 你沉默的、遽去的背影 其实就是 一截爱情的墓碑 在伞...
在仰天岗山顶仰望天空 当我抬起头 这蔚蓝天空 蓦地接纳了 一只翱翔的鹰 和一个 象鹰一样 孤傲的诗人 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 飞 和飞得更高 我的目光在两个 截然不同的异类之间 很单纯、很洁净、很美好地 连起了一根直线 卓尔不群 一个类似于梦想...
离别时 你的背影 穿过暮色 沿着 蜿蜒山径 渐行渐远 渐行渐远的 还有 往日绵甜的 时光和情感 以及我无法割舍 与牵系的思念 你的背影遽去 没有回眸 再瞅我一眼 而我却 一直都在伫望 有如泣血残阳 落日渐渐沉落 晚风悄悄传送出 寺庙里的 鼓...
秋日的中午 静静的阳光很是眩目 斑驳了 诗人怅望的 眸子 与傲然的遐思 有风悄悄掠过山麓 在林木深处 轻轻撒下了一片 绝世的清凉和孤独 小溪潺潺汩汩 幽幽地奏响石鼓 俯身掬起一捧 饮下 刹那间清甜滋蔓肺腑 寂静在鸟雀的啁啾 和 断断续续的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