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的一天,我们镇长突然叫我到他的办公室,告诉我由于我们镇原来的统计站长孩子小,无法胜任统计站工作,决定由我来继任统计站长一职,并且立即就要投入工作,当天下午就到百里之外的泰城参加培训。 我于1997年中专毕业后一直在这个乡镇工作...
作品集
6 篇一个人的舞蹈 生命的大幕徐徐拉开 所有的演员纷纷 走上舞台 或高歌 或低吟 只有一个人在跳舞 有时跃起 有时沉伏 飞 尽力想象 空气像水一样 双手一拨 便游过高楼大厦 更向远方飘去 不管未知的迷离 是那样的惬意 而久久 不愿醒来
五百年前不可能的爱情,五百年后能否继续? 坚守了五百年的相思,竟抵不过某人一滴清泪。 我身为一个神仙,化身为下流的匪徒。不惧怕三昧真火烧在身体上,不惧怕恐怖魔头窥伺在四周。我拒绝了千百年来最撩人的挑逗,只想靠近你,看你离我而去时那最悲伤的的...
猴年马月1日多云有时风 今年最倒霉的事终于叫老衲碰上了。李世民这个老sb!竟然叫我去什么天竺国拿狗屁经书!真是疯了! 圆真秃驴、圆性秃驴,还有后山那个灭绝师太,都比我年轻,凭什么叫老衲去???!!! 是记之。 猴年马月15日晴 今天路上碰见...
突然间才发现,我都已经离开学校十年了。十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十年中,我从一个莽撞少年长成了世故男人;十年中,我曾经的一腔热血逐渐变冷;十年中,我亲手把自己的梦一个一个的击碎,最后变得现实势利,唯利是图。十年前,我还自诩是本地第一才子,吟...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老了,尽管他们还能继续在农田里劳作,可是举手投足间,已经掩饰不住岁月冲刷出的疲态。 已是秋天。 父亲和母亲结合在文革时期,那是爷爷一家都在生产队干活,靠工分吃饭。父亲当时是高中生,娶进母亲时在我村水库管理站工作。母亲是山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