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为你唱一首热情的短歌 一瞬间,就唱完。为你 唱无数遍,直到歌喉鸦雀无声 2、 生在南国的红豆,春来能发几枝呢 不如我的相思,四季结着果实 等着她来采收,装满她的篮子 3、 终于回到了宁静,回到了单纯 那些荆棘丛退缩到一旁 我像一阵...
作品集
31 篇我有时会想,我读过的书给我留下了什么呢?一些字句组成的思想而已,或者记得,或者就记不得了,或者生活的一隅被我掀开来看了个透彻,或着语言的韵律将我浸入一个昏昏然的梦境,神思迷迷,而我的时光就这样为心中所幻,永不可触的别人的精神履历,做成个...
三月里的小雨是灵秀的,微微雨沫从头顶上飘落下来,落了地,却没有一丝的消息。洁净的石板路,领我近了安静的村子。村子是典型的东方村落,就象一棵树,一棵豌豆苗,自自然然地长在丘陵的坡上或低处,在雨中,她还向你透露着温婉的气息,静谧,静谧里是那述不...
历史上,中国人对真理的认识从诸子百家争鸣的时代就达到了鼎盛,代表的人物有老子,墨子和孔子。那时的真理是真理的种子,衍生诸多合理的学说并构成我们这个民族真正的灵魂。后来,出于现实政治的集权需要,独尊儒术,于是,中国人关于真理的认识就只是君君臣...
我曾经开过一家小书店,做过一回书店老板。从几百元几十本杂志和几十套武侠小说起家,后来,转过好几个地方,换了几个搭档,最后,草草收场,无疾而终,搬了残书回家。 我是喜欢书的,爱读,也研究。原觉着做个书店老板可以是和书结成一世的缘分,从流行到严...
某些词就如同某些人一样和我是亲近的,我知道这些词的灵魂。在深邃的背景里,它们在舞台上演出,唱着自己的歌,并和我眉目传情。因而,我时刻会念叨着它们,想着它们的好,并愈加亲密,时刻难以分开,就象它们是我心窝里的种子,一些带着灵性的小昆虫,它们有...
感觉冬天是季节的沉思,长时间寂寞的徘徊,让热血的心暂时收敛春夏秋三场的疯狂。发出的信呆在邮箱。刚启动的汽车熄了火。薄的衣裳归存橱柜。冬天是单调的音乐,不喜欢听也听,没有休止的播放,呆头呆脑的,被扯痛神经,无言而伤神。 这个季节最能奉献的就是...
如果时光倒流回去,有些事情就不会是原来那样的,在我种种唯一敲定的选择里,有一些或许就不会成为遗憾。人生若长梦,梦里的我有着件件可数的欢欣,也次第领受了痛苦的滋味,彷徨忧思里谜般的苦寂。原疑这肉体的我,乃一具滚在这茫茫尘世上的皮囊,单有着被叫...
可称为灵魂绝唱的情书,我只看过一本,这就是《卡夫卡致密伦娜情书》。卡夫卡是那种将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当成文学的人,他把自己的一生仅仅当成一个梦,或一场正在经历的梦。卡夫卡短暂的一生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四十多岁死去时,仍是个单身汉。他就象是一个梦...
我已和你的坟挨得很近 手捧着春天的鲜花 在暮色中向你敬献 远山苍茫,寂廖深远 我渺小的身体包容在夜色将临的时刻 忧郁的是那呜咽的水流 象鸦的泣声 和我的悲伤的情绪 如此亲热的结合 如此亲密的接吻 我亲吻了生你养你的你坟前的土地
在我看来,俄罗斯文学是世界文学中最为深刻的,可称得上伟大的作家也特别多。也许是那片地球北边的土地苦寒而深沉,所以,开出的花就特别的艳丽,广袤的土地呈现出无比的壮美,瑰丽的景色,这在别的国家是不多见的。俄罗斯文学思想丰富多彩,复杂深奥,特别具...
当上帝捏就了你 用了石的材质 赋予你强大的力量 顶天立地 本能地厌恶狡智 脚踏实地 你推着犁铧奔跑 耕耘世界体系 钢筋水泥的城市 是你的自我塑像 当你度过一生 不单只有爱情 你的灵魂 不是温暖的安乐窝 你的勇气 不是醉后的癫狂 在风雨中 你...
我买了一双女式的厚底高跟拖鞋穿着,上了大街,前前后后收获了五十六注行人的目光。这我可算得十分清楚,我清醒着呢。人们也许觉得我有点问题,可我只想图个新鲜,或者我只想把我很矮的身材垫得够高一点,其实,我还是颇有心计的,只不过人们看不出而已。 在...
别怕,你的爱已是不朽的存在 象一颗几乎发不出光的星 夜幕下,忽而闪亮 仅仅属于你的星体的旋转 通过你的身体,在你的灵魂跃迁 相信你的虔诚,剥除了肉体的震颤 你将获得新的灵魂 它能和变化一体 因此,你的病痛才真...
秋风来了。来了 秋风它趁着夜凉来了 它何曾捎个什么消息 透露给 那默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 他领受了秋风的凉意 秋风里秋雨的微凄 满地的秋叶做了他归途的路基 他在秋的薄雾里忧戚 那一点缥缈的希翼 ...
然后,我就出生成这个样子。 当然,我可以从此不再面对世人,面对那些观察我的目光,仔细地从我的五官一直看进我的灵魂里去的目光。 这不是逃避,现实地说,这是一种成人的自觉和成熟,是回避自己的残疾的唯一方法。我是一个弱视者,我的目力所及都无可奈何...
有人说这个世界会由于自己的死亡,或活着的人的死亡而荡然无存。当我的眼睛闭上的时候,世界就消失了,不管是过了一瞬间还是一万年,总之,活着或死去,其意义犹如一阵风刮过,其间不过是扰动了一些尘埃而已。这是主观的虚无。还有一种客观的虚无,声称这个世...
我和妻子坐在阳台里闲话,秋夜的月华飘落进阳台,宁静如水,两杯清茶消度永昼似的长夜。一包葵花子已吃去一半了,可交谈的兴致不减,所谈的话题亦随着兴致去了漫无边际,仿佛禅机般的猜谜。 忽然,她说,我觉得你们男人其实是不懂得爱的,男人重物质,什么都...
不论男女,应该既是感情动物又是理智动物,而有种论调认为男人是理智动物,而女人则是感情动物。自从这一谬论散布开成为常识以来,仿佛看见男人就应是理智的,他不应儿女情长,否则,他就会被称作有女人气,被人们所取笑,而看见女人,她就应该是感情的,她不...
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设计自己的一生,也许很多人会很高兴立刻离开自己的家,把父母换了,房子换了,甚至儿女也换了,人人都希望自己是天才,是明星,是才华横溢的人或万人迷。 谁愿意做普通人谁做去,我想,很少人是心甘情愿做普通人的,人们是万般无奈才做了普...
大地的肺部在一张一翕 天空的动脉悄无声息 日光里吼出亿万颗流星 风屏住了激动的欢情 此刻,群鸟幽栖在森林 云在静谧的海面上换形 仿佛在赶制生灵们的凉亭 远处飘来一块块的影
掬一抔泥土 以我的脸默对生命之源 我的生命也有这样一个走向 而时光是一只没有窝的鸟 我从泥土的这一端 走向另一端 时光穿越我的生命而飞走 我梦见我是它偶然飘落的羽毛 闪电 在黄昏中 它比平时要猛烈 整个城市都因渺小而萎缩进黑夜 我在黑夜的路...
叹人间事 几度沉浮,几番蹉跎,几许烦愁 清歌浅吟,岂可消磨 半生浪迹,一世飘泊,擒着谁叩问运命如何 且将一生扰总付了百年芳醇 梦里浮尘,烟泻千波 醉浇愁,魂魄悠悠,辛苦行程无止休 一时乘风驰空 忽...
贪官的本质是人们的私欲在官位上的表现,在官位上的人可以是任何人,贪婪是所有人的一种本能,就象癌细胞在任何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存在一样。人们天真的认为,在不久的将来,对癌症我们会通过精湛的医学研究彻底的予以消灭,而对贪官,我们也可以通过全民的声...
我曾是武侠小说迷。用汉文写的武侠小说我几乎都看完了。接着我从英国的科幻小说看起,一直看到日本的推理小说,其间穿过了整个美洲大陆。稍微有点名气的离奇小说,凡是我邮购得到的我都设法弄到,所以我的书斋就叫离奇古怪斋,尽管我本人自认为十分普通平凡。...
真正的理想和普通人的关系是很不密切的,比如宗教理想,道德理想,学术理想,精神高度纯洁的理想,那些真可谓无菌室里的语言操作,明摆着就是不让你一个普通带菌的人接近,想接近?先消消毒再说!而消毒的过程往往是一种漫无期限的极其枯燥的非常的过程,你绝...
今晚,我坐在天井当中,感觉愉快的心情充实了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月亮在深幽幽的夜空,用一片片薄云擦拭着镜面,仿佛它正在向大地探查我的位置。夜的帷幕裹住了我的院落,好象密不透光的森林里,一栋猎人的小屋。大自然以其神秘的姿态,将夜的形色墨泼在我的...
有这样一段爱的经历,是我此生永远也不能忘怀的一份感情,就是我死了,它还会在这尘世间飘泊,在少量可贵的记忆中短暂地羁留,它也许会发出夜空里流星般的一点光芒,而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足以将我熔化,将我焚烧,腾起烈焰。 如今,一切都已逝去了,就象花...
女人去和山说,说爱已静默 天空回答,夕阳偏西,悄无声息的云崖 什么也没说,听不到 女人有一对音乐的耳朵 她偏要听带响的说话 男人内心的暖流谈着其它 它曾奔腾在血管里,冲击一层腼腆 在烂漫开花的时节 那些没得收敛的情思 已喝光甜酒,折腾了个够...
我和你站成两行树 站成春天里嫩黄的躁动 稚气的叶片慢慢抻开 泪珠滚落却非伤怀 我们站成了两行树 站成夏日里一条清凉的幽谷 光影碎舞沿着这走廊齐步 为午后不安的死寂祈福 秋天里我们会一道慢慢烂熟 落叶攒成孩子们的新奇舞台 黑蜻蜓在半空悠然悬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