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天拖住一天 总有一天是要走的 纵然一程再送一程 总有一程是要别的 其实 别了又何妨呢 还可以再联系的啊 就算不再联系了 至少还有温情滴落心头 哪怕温情也淡了 那曾经的一天又一天 走过了 就是我的 就永远属于我 青春光环的一颗美丽小钻
作品集
16 篇师兄 你说春天会有落叶逝么 师兄 你说春天会有白发拾么 师兄 你说春天会有遗落失么 师兄 你说没有泪寂寞要怎么流 师兄 你说没有才未来要怎样打开 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大了 我们的梦却越做越小了 我们越来越渴望温情了 我们却越来越拒绝亲密了 有的...
本来 水是水 云是云 只怪那偶尔的 浮影投波心 引致出 飘不尽流不断的 关联纵横 倒也不是 铭心刻骨 时刻固结 却免不了 遥想无尽 牵挂绵绵
玻窗里面的人 衣冠楚楚 永远保持着恭迎的神情 玻窗外面的人 倚着躺下 左手把着夜色染黑的破碗 分不清黑白袖口的右手 紧握着 一个空空的扁竹筐 那轻扬的布一般的脸上 嘴巴一张一合好象在诉说着什么 谁也不知道 他那沉醉地关上的双眼 不知已经忽视...
每当灯火呼朋引伴的时候 我总是拎只小包 往来细数城市的脉络 空空的小包 像极了我空空的心 在时光流窜的间歇 耳边总有妹妹撒气般尖叫的 车鸣阵阵 眼前常似姐姐出嫁时春光洋溢的 情侣对对 而台阶上那忽明忽暗的烟头 多像爸爸冥思时的沉没啊 但是...
回首总是令人 感慨万千 那从指缝间滑失的 仅仅是时间么 坛上细碎的花儿 轻巧地绕过栅栏的脚 小心翼翼地 溢成流出的蛋黄清清 厚厚的知了声喋喋不休 仍淹没不了 幽鸣的记忆阵阵 那班驳的树影层层 可真是你 被时光打碎的梦想
多少次迎着斜晖 来回跑过的人行道 多少次驻足品赏过的 打劫阳光的树叶的 绚丽的背影 还有那 撑着我歪歪斜斜的身体的 绿色电话亭 以及飘散在空气中的长长的誓言 …… 再回首此情此景 我的心底 依然有毕毕剥剥的燃烧声 于是 我不得不承认 那丢失...
我在矿井里 永远也不可能完整地出去了 我的声音死了 不会再有说话的权利 你们放心 我的眼睛没闭上 我只想最后看一眼我 每晚守着斜阳西下的妻子 她焦急的心 此刻会破成什么样子呢 我的手伸开着 那是我在想摸一摸我 孩儿的头啊 他还会不会怕我硬硬...
回首总是令人 感慨万千 那从指缝间滑失的 仅仅是时间么 坛上细碎的花儿 轻巧地绕过栅栏的脚 小心翼翼地 溢成流出的蛋黄清清 厚厚的知了声喋喋不休 仍淹没不了 幽鸣的记忆阵阵 那班驳的树影层层 可真是你 被时光打碎的梦想
或许不是为了嘲笑心底 那份望触可及的空泛 或许也不是想要抚慰眼睛 对于契合的苦觅 把日头枕过去 让日尾没了影 怪只怪 笑也韩剧 哭也韩剧
不知道 这一份没有根的关怀 到底能维系多久 又究竟靠什么来滋养 或许啊 最终只会留下 更深的 更盛大的 落寞无边 闭上眼睛 仍关不住 昔日的青涩朵朵 说是不再重意了 谁能保证不再 夜色撩人 呵—— 罢了罢了 到底是 青春如火 颊菲似霞
—— 赠X君 浮隐人生 相逢几何 话沿百陌 未知一姓 哪怕遥望无边 还是义无返顾 满腹倾心相励 恰似那音符满盘 为只为 抹去异城中 那一撮寂寞红 为更为 点燃心营里 那一幅高尚志
如果有一天 靠着肩膀 我老去 而那个人 并不是你 我不言悔 因为 嵌进我青春年华的你 是一枚 美丽的贝壳
见到你的第一眼 我的灵魂 就像羽毛一样飞起来 才明白自己是多想长高 仿佛以前的一切 都禁不起推敲 其实所有的释然 总能在抬手间拾得
终于明白 节日的意义 是使幸福的人更幸福 悲怀的人更悲怀 我也有思念的人儿 却从不轻易 拨动那熟悉的号码 不是不敢去触碰 怕只怕 任何新的讯息 都会激起 激起心底沉淀的呜咽
如果你能听懂 我唇边的吞语 玻璃破碎时 将不再哭泣 如果你能看见 我手心的荒芜 树叶憔悴时 将不再枯黄 可你最终 离我而去 所以树叶憔悴时还会枯黄 就想玻璃破碎时总会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