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2006年的十一月份。那是个记忆中应该很冷,实际却很温和的季节。连续许多天都是淫雨霏霏,使这个季节显得更加暧昧。 季节是这样的,人也不例外。每天大脑都是昏沉沉的,所思考的东西也都会像打在玻璃窗前的雨水,变的含糊不清。 这时我第一次去那...
作品集
27 篇夕阳拉长我的身影 我却站在风中矗立不动 任凭落叶划过苍白的脸 前方 你的背影依然让我心动 如果可以 我要超越时间和空间 将你拥在怀里 夕阳渐渐消失 你的背影也随之模糊 最后和黑暗融为一体 渐渐的你远去了 而我 却一直在你身边徘徊
夜晚 再次睁开紧闭的双眼 原来我又从梦中 惊醒 桌上的闹钟正发出嘲笑的滴答声 提示 时间正在流逝 你说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我说爱你永远不变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终于 终于 我用时间来证明爱你的誓言 谁说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阳光对我微笑 生活的勇气再一次 给我加油 让我全力以赴 冲向爱的彼岸 曾经血流不止的伤口 现在 已经结疤 掉落 我已准备就绪 重新站在起跑线上 听着在终点的她 轻声说一句 开始
纯洁的白纸 铅笔在上面 不断的挥舞 憔悴的双眼 目不转睛的盯着 你的照片 死死不肯离开 我用一辈子纯洁的孤独 在纸上 一行又一行 写下 永远爱你
傍晚的夜空 以蓝黑色为主体 占据 我的视线 远处 一丝柔和的光线 刺进黑暗的躯体 引导在夜晚迷失方向的我 为我点亮希望的灯盏 那是哪里 那里是家
当人类的心灵 不再纯洁 魔戒 载着无限贪婪和欲望 降临大地 开始迅速繁殖 罪恶的精灵正在复活 肆意进攻人类空虚的防线 文明在瞬间 崩溃 血染后的天空 就连飞鸟也会惧怕 在山的那头 人类开始呼唤 向上帝祈求 重生的机会 吸血蝠在洞口 探出脑袋...
平静的音乐 优美的旋律 解放早已疲惫不堪的我 温柔的配乐 再加上男性带有磁性的嗓音 它是来自平井坚的 轻闭双眼
很累 很累 真的很累 我已没有精力再去爱你 就让一切 在疲惫中结束 做回自己 不要让我精疲力尽
昨晚 天气预报说 今天雨加雪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 游荡 却只听见落雨的声音 一片六角形的薄冰掉进我的手心 融化 忽然 我收到你从远方传来温暖的讯号 雨中飘着雪 还飘着你对我的思念 绵绵不绝
当红颜渐渐衰退 我是否还能看见你脸上 灿烂的笑容 不能割舍的岁月 就算有鱼尾纹的陪伴 你在我心中 依然美丽
月光投在灰暗的窗台上 映出我疲惫的脸庞 隐约见到自己无助的双手 伸向哪里 我该何去何从 试着在月色如水的夜 彻底忘记你 太多的伤痛我已不想再背 忘记昨日你给的伤痛 记得今夜如水的夜色
漆黑的夜晚 我烂醉在街边的角落 颓废开始爬上满是胡渣的脸 冷冷的风中 夹带着你永远不会兑现的 誓言
夏日午后的阳光很灿烂 将所有悲伤通通埋没 当我再次翻开我们的历史 回顾 才发现泪腺早已干涸 你的谎 就像蚂蚁 在我眼前做着不规则的动作 一圈一圈 一天一天 谁说时间可以 治疗伤痛
童年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答案只能在记忆和照片中寻找 也许 已经记不起玩伴的模样 也许 做过的游戏已经不在流行 也许 再也听不到稚气的笑声 退色的记忆 发黄的照片 都是童年美好的回忆 都是人生中最纯美的一片净土
翻开沉睡已久的日记本 又用铅笔纪录下伤心的一页 熟悉的字体 难忘的往事 都在这里长眠 也许很久以后 当我双鬓斑白 再看这日记时 才发觉现在的故事是多么的可笑
望见你的背影 总想起曾经的欢乐 那份记忆为何久久不能忘记 你说 决定了 就不能回头 你已走远 而我却只能望着你的背影 默默的流泪
我在来往的人群中穿梭 我在时间与季节的空间里轮回 下一世 不知还会否遇见你 如果可以 哪怕只是擦身而过的美丽 我也会满足
雾 慢慢落下 开始主宰我的世界 我不得不停下匆匆的脚步 去看清生活的坐标 我了解 如果迷失在生活的雾林中 会很麻烦
爱我 是你给我的一场梦 原来 誓言只是梦醒的伏笔 不遗余力的爱你 最后 换来的却是心碎 我 在此刻惊醒
蒙胧的往事 不必加以美的修饰 也会绽放出绚丽的光彩 也会让心底的湖 荡起千层波 这 就是回忆
原本以为我的世界就像一潭死水 平静 寂寞 孤独 不经意间你闯进我的世界 溅起的涟漪 令我陶醉 心中的温暖来自你的双手 是你 令我掉进爱的漩涡 不管爱过之后会是怎样 一切的一切 我都不后悔
何时 孤独开始向我进攻 比起幸福的虚伪 我觉得它温暖的多 我开始放下防御的盾牌 微笑着迎接孤独 什么也毁灭不了孤独的神圣 我不能倒下 我要在孤独中战胜懦弱 孤独令我坚强
清晨 隐约地听到从玻璃窗上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 就像一组悦耳的音符 在玻璃上不断地跃动 就连泥土的香味 也挤过窗户的缝隙 调皮的钻进屋内 我知道 下雨了 我爱绵绵的细雨 漫步在雨中 一切烦恼与惆怅被冲的一干二净 所以 我喜欢下雨 我喜欢雨天...
夏雨 浇醒懵懂的少年 镜中的我 已被青春戏弄的很憔悴 不想再面对 不是在逃避 只是 心碎了
今天,母亲又去加班了。家里只剩下我和父亲。这不由的让我回想起这十七年来我和父亲一起走过的路。 我的父亲是个工人,文化水平不怎么高,但不是文盲,依我评价就给个中上等吧。因此,我常常不服父亲的管教。我经常与父亲顶嘴和吵架,这当然都是小时候的事儿...
也许是缘分,让我与你相识、相识、相恋。也是注定的命运让我们早早的分开。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开心的,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也始终笼罩着我。而你向我提出了分手的那一霎那我的心彻底的凉了。明明艳阳高照的天空,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讽刺的对象。已经很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