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0六年的元旦钟声敲过,送走了的时光再也永远回不来了,是时间把人的生命缩短,过去了的是历史,是回忆,是经历,是现实。留给我们的是思索,是岁月,是蹉跎…… 元月三日的清晨,他悄然的走了,依然是那么轻松,那么安祥,那么宁静…… 大山之子的伯父...
作品集
21 篇我通过的一位好友龚江玲认识了这位书法家、篆刻家、摄影家、地图制作艺术家。 他,一副艺术家的派头,微卷披肩的长发,近似女性的声音,背着他心爱的相机,远远看去,是一位慈祥地中庸的和蔼可亲大姐,当我同他握手时,这位50来岁的艺术家吐露出了他那大家...
我的案头有一本《经济学家钟朋荣》的专着,我认真的仔细地阅读过,一本30万字的人物专着,可见不是一般的人物,更何况是我的老乡,我萌生了一个念头,有机会能见到他就好,当然,这只是个奢望。 因为,他是个大学者,是我国八大经济学家之一,人称京城“四...
所谓“保长”,就是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农村一个地方官员,相当于一个村长大小,管一些大小杂事,算是一个地方的小头头,现在对这个称呼一直贬义,一直认为是坏人之类的家伙。 他叫“保长”,是我送给他的雅号,源于他是我们同学中的和事佬,我们高中同学在同城...
闲来无事,去网络中的E话通和UC上听话题。 话题所有的 内容;网恋。 转到中年人的话题房间,话题 内容;网恋。 转到老年人的话题房间,话题 内容;网恋。 除了网恋还是网恋。 我笑了。 五千年的文明古国,开放了,从小孩到老年人都开放了。 真是...
连续三天醉酒了。 连续三天不清醒,昏头昏脑的,不知为了什么。 酒是毒人的毒药,色是刮人的钢刀,这是一句俗话。 酒,自古以来,是达官贵人和平民百姓高兴与解忧的良方。中国的酒文化渊源流长,多少高兴和忧伤都付之酒中。人,一生中有过出生酒、满月酒、...
他是我同学,还是我读高中是的班长,直到现在大家还叫他班长,可见他在同学们的心中的地位和威信,以及对他的信任感。 毕业已有30年,我对他毕业后的了解不是很多,可在学校的时候,至少在我的心目中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人,当时我在我们这一届的同学中年龄...
人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我最大的嗜好是抽烟。我知道不是好事,得癌。可我每天都是它伴我度过时光。我想,一旦没有它,我可就比得癌还要难受哟。 首先,我声明:抽烟是一大害!年轻人别学抽烟,中老年人要戒烟。百害无一利。 记得有一次我感冒了几天,不能抽了...
规矩就是一定的标准、法则或习惯。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任何事都有一定的标准、法则来衡量,做人也是一样,是有道德、修养、伦理约束、衡量的。 记得小时候,外公特别喜欢我,他是个当地有名的老木工,不但手艺精湛,而且为人正直,规矩也挺多...
七四年高中毕业的我,还没有满16岁,听着毛主席的话,到广阔的天地里去大有作为,虽然只读了九年半书,小学五年,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半,但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书可读了,道理是懂得不少,回家种田,好好帮帮父母,减轻家里的负担。 我们大队就我们这一届毕业...
前几天,两个弟弟老二、老三打电话给我,同我这个老大商量,说要在热闹的坳上建新楼房,把老屋拆掉。这事我还没和住在我这里的母亲吐露,她要是知道,一定好伤心的,反正我心里有一阵惆怅,这几天晚上睡觉老想着,寻思着…… 我家老屋是坐西南,向东北,座落...
黄冈位于湖北东部,长江中游北岸,大京九中段,大别山南麓,北接河南,东邻安徽,南与鄂州、黄石、九江隔江相望,是鄂东北的中心城市,历史文化名城。版图面积1.74万平方公里,总人口720万,现辖11个县市区。 黄冈有着辉煌的革命斗争史。早在二十年...
情:就是感情、爱情、情面、情欲、情形;爱:就是喜欢、爱好、对人或事物有很深的感情、和常常发生某种行为。“谈情说爱”常常是老师说一些学生,年轻人的恋爱。这个词语正在逐渐消亡。 笔者今天就“情”字说说自己的看法: 情,有亲情、友情、爱情,都是人...
住进城里已经数年,看见的人流车辆,听见的是汽笛和喧闹声。哪怕是夜晚,也难得有一片宁静。我想写点什么,总习惯凌晨3点起床,首先到楼顶去呼吸一下清晨空气,去感受一下清晨到来的脚步。 每当我看着天空中的繁星,一阵阵夹杂着泥土和菜农们种的青香味道微...
清晨,我站在五楼的阳台上晨练,远远望看一个拘弩的年近70岁老太太,一手拿着塑料袋,一手持自制的木棒,在校园里拾荒,也就是检垃圾,破烂。 她——不是别人,是我老娘。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我无地自容……受到大家的谴责,唾液。 她养育了我们兄妹5...
一 “有电话拉,有电话拉……”张正局长的手机响。 “我是小丽,张大哥”一娇滴滴的声音。 张局长握住手机对在坐的几个科长说工作就这样了。 “我到你们高阳市来了” “真的”日夜盼望的张正喜出望外。 “我出差特意路过来看看你张大哥……” “好!我...
我进城多年,总在寻思一个问题:城里人过年没有过年的那种味道和气氛,无非在酒店吃一餐,看看春节晚会,逛逛街,走走亲戚。一直没有找到我儿时过年的那种感觉。 我老家地处鄂东山区,那里过年有个吃法,腊月26,28,30吃年饭,说腊月26吃年饭是好吃...
我没有亲姐,叔姐,表姐,干姐。那这大姐是谁呢?是我朝夕相处的,形影不离的,我口口声声喊她“王大姐”,她总是笑眯眯回应着,大家先别误会,因为她大我几个月,我不知是出于讥笑还是尊重,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反正现在叫习惯了,她,不是别人,——...
那是一个月亮刚露脸的夜晚,喧闹的公园,广场的北面,有一群身着黄服的老人在舞剑,广场的中间,有一群身着红服的女士们,在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那甜美的声歌中,有节奏地翩翩起舞,那舞动的扇子,那优美的舞姿,那动听的歌声,那嘻闹的孩子,我无心...
奶奶去世一年了。当时,我流泪了。 三年后枣树也枯萎了,死了,我久立无语,流泪了。 它是一棵高过我家屋顶,覆盖我家门口一半的y形的枣树。听奶奶说,是我们家盖了房子后,她迈着三寸金莲的小脚到5里外的亲戚家我挖回的,她跪在家门口的地上挖坑,说的栽...
我父亲在被我们村的长辈们准备放入棺材的时候,我披着长长的白色的孝服。走近,揭起盖在他那瘦瘦躯体上的白 布,我拉起他的手,扳起他那僵硬而握不紧的手,他纂得的拳头并不大,我把他放在我的脸上,额上。 看着他那古铜色苍白的手背,没有一块平滑的,折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