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里》 好长的路 我心中的歌 源源流畅 思念很轻 一叶轻舟 两个世界 何时重逢 记忆不会褪色 你的笑 还是我幸福的水滴 《五百里》 好远的路 听你的歌我哭着感动 幸福的泪水 忘着世界轮回 《五百里》 一首惆怅的赞歌 王丽达 让我的泪舔着...
作品集
25 篇在雪的圣洁里 我的私语告别了铺垫 我不是多情的诗人 我却清晰地记着 那如温泉一样的眼神 有些日子 行云般溢动着的波痕似一首激扬的歌 唱响我心里的神往 梦一样的憧憬 在憧憬的边沿 我把凝望放置在 开花的春天 我把驰骋的渴望 存进飘叶的季节 有...
再绵长的江河也有源头 再挺拔的高山也有峰巅 平凡的人呐也有闪亮的一点 人生在世不要有太多抱怨 再绵长的江河也有尽头 再险峻的山峰也有缺口 再伟岸的人呐也诠释不了完美 人生来就活这么一回 怎能给短暂的生命太多绊牵 春来了冬走 春走了又唱起夏季...
久违的街灯栖在我的眼里 落魄的叶子扣弦着我的寂寞 呢喃着咒文 呢喃着回忆 秋的凄凉绵绵没有一个束口 我的湖不起浪却若被风将我扬起 我不做什么 我只聆听生命的旋律 谁没有年轻?在那个洁净的时节 我珍藏的记忆被这现实 势利侵蚀 我愿做一片云 愿...
有一种脚步行走时 没有声音 那是心灵的脚步 一波汪洋的海上 我心灵的船儿 站不稳了脚步 我要走了 启程 我走时不让任何人听见 任何声音
飞吧,飞吧—— 梦呓中的那只粉色的蝴蝶 把你那艳丽的翅膀 展向海洋 展向海洋吧!如果海洋过于 过于宽广 就回折另一个美丽的 方向 是南方 是南方啊 飞向南方 南方的小桥 南方的流水 南方粉色的夕阳 夕辉里的小桥 小桥下的 绢流细柔 流水上的...
我向春天的夜空眨眨眼 开启这 没有边缘的如春似的盈盈的诺言 噢,那如时空一样的距离呵 怎能牵绊春雨在你洁白的 颈领里软软地滑下? 是呵,这是我在远方给你的吻啊 好吗?你不要再把含泪的眼眸 朦胧 地朝我生存的方向注目 凝望 噢,那浅浅的泪水就...
一帘甜甜的沉默 本想挽留你的脚步 你促促的足音 静拍我婉约的脉搏 飘 斜斜地 轻盈地 我不想说这是春日诞生的孩子 淅沥的雨水叩响我紧掩的窗扉 抚摸崎岖的羊肠小道的肩膀 昨夜的茶香还吻岁月 甜甜的沉默还窥挽留 一个美丽的传说 我 不是天外迁来...
去年 初夏的黄昏 ——那个雨季有雨的日子 缘于偶然 和你相识于雨中 从此 我的心成了弯弓绷紧的弦 美丽的相思 化为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成了一首无题无词的诗 静静地 不要有一点声响 心在呼唤 呼唤一个让我思念的名字
空旷的原野 记忆童年笑声的回忆 成长的心灵轨迹 不偏不倚 落上窗台的风铃 敲响心底温暖的年龄 叛逆的狂妄 烙印所有的伤痕 流着泪告别曾经 相约 未曾心碎的梦
嗅一嗅 深深地呼吸 空中还飘有你淡淡 清香的最后一个圣诞 今天 我把生命里最浪漫 的祝福 挂满在这五彩的流光杉树上 让我的欢悦和惆怅 一起去叩响你的心门 用温柔的声音吻你的愿望 圣诞快乐 我最亲爱的朋友
倚在门框的小男孩 拘泥地站在门外 可是 他的眼神分明痴滞 每一句问语 他的回答总是沉默 肮脏破旧的衣裳 写意着身世的悲凉 是在一段日子后 我才知道 他没有了爹娘 流浪在这陌生的北方
一个柔熙的冬日 阳光爬满你的窗台 我站在远处的枫树下 朝你的眼睛招手 一泓深遂的爱意 在距离的中间重逢 洒洒洋洋数瓣枫叶 惊扰了我的 你的眸 我的退去 会不会拎走你的 眷恋 还想记的我吗? 就拿一面镜子装起 我的背影 淡淡凝望
我不怕我的梦想 生不出 双翼 我不怕我的渴望 飞驶不到迢遥的远方 我因为年轻 所以我不给 自己的渴望围上牢笼 怕不了那些凋零 怕的是自己消失已萌生的 蓬勃起来的激情 远方的灿烂 灿烂了我的梦 远方飘来的传说 抨燃了我寻梦 的勇气 厚重而坚定...
我将不再翘首 也将不会再站上那方土丘 眺望 或许能看清你背影的方向 我想 你的名字 将在我记忆的词典里叫做遗忘 没有你相伴的时光 我将像浪花里的元素一样 随它到处自由激荡 飞扬 我想 还是深刻地把你遗忘吧! 就把你的名字 翻译成遗忘 怎么...
是不是这风不太安静 是不是这风扯起的柔情好沉好重 不要问——不要问? 我想轻轻撬开你的心 你把春天和一辈子的祝福赠我 就连这遮阳的叶子也会知觉沉重啊 呵 你让我 让我的眼里 噙满了不舍与感恩 旋起的热泪 谁用一颗心把它输给海洋衡称? 如果我...
我来时 天空 适逢飘着 细雨 还有 停在岸边的夕阳 夕阳里的绿杨 我走时 风吹 在秋季 带着一片山的收获 挥手 我向你道别 剩余的成熟 全部留给你 惆怅 让我独自去痛饮 那簇送我的白云 我也不舍得带去
心的语言 是我的思如新茶一样苦涩地飘着缕缕 清香是我的(无法形容)的思想 那不成体统的唠叨 是流动着的岁月 留给我于回忆不朽的馈赠 眼里总是溅进了些什么 不然 它才不会迷朦 是泪? 还是灰尘? 只能教我简略地坦白 我自私的对宇宙的认识 日子...
秋风窄起, 我便独自走进这片森林。 傍树徘徊 拾一枚落叶衔在嘴角, 咀嚼, 追忆关于叶子的温馨往事。 低头, 不看地,只凝视那朵憔悴凋零的花; 仰首, 不望天,只心悸于那片残枯欲落的叶。 凄凉,心碎。 泪,执着。 淌过脸颊。 就是在这样的日...
点燃那把纸屑 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让他们在一起燃烧 纸屑的温度融化不了 你我 僵持的双眼 泪太多了 应该笑 站在长江的上游 忘记飘雪的冬天 秋天收集来的叶子 被霜掩埋掉了 能点燃的——在冬天 我们同烘着火 跃过寒冷 叶子燃完了 纸屑燃完了...
那个日子记的像水晶那样清晰,因为在那个如水晶一样清澈的日子我认识了水晶一样的我的晶儿,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美丽的女孩。 其实是该叫她姐姐的,因为从刚刚相识时起,这就是我对她的承诺:我说我愿意永远地就那样爽朗地喊她姐姐。那时她高兴的像个顽皮的孩子...
我这样想,此刻。 已经很久了,想说那些早已想说的话,可又老觉着不是时候。 20岁了,和成熟的栗子一样甜沁可口。 那些漫长的等待是心灵的煎熬,然而庆幸我们彼此成了对方的梦想,煎熬这个煎熬的名词也成为了我们情思最终的溢香使者。 可我还是想问:我...
我不想走,我渴望留下来陪你。你想留,想留下来爱抚我,当我的影子,做我的根。 但你就这样走了!尽管我们相分的哪天阴雨绵绵,没折杨柳没赠信物,可你说:“我会想你。”我说:“我会等你!” 与你的相约,想你,想成了一道风景。想你,会仍旧等你到地老,...
满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白皑皑的,雪白的世界,入眼的全是纯洁:不染杂尘,不自负高洁。 还要飘吗?雪白的精灵。你已将我的心冻结,全身似一股冷冷的凌风要刺透我的骨头。 奇怪的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的思绪也有兴致随雪花洋洒,任回忆荡气回肠地飞舞。而我,...
永远有多远啊,徘徊在这些挣扎的年岁里,颤抖成了一种持久骚动心灵的主旋律。 年幼的时候,哪懂什么期待的深刻呢,幸福的是就连永远都不知定义了些什么。每天从看见火球一样的太阳从东边崭露眉头就开始无忧地欢笑,一直到很长很长的日子后,才恍然用嘶哑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