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长得像一棵树 我长得像草 我是粗人的孩子 粗人的手上夹着一支烟 那烧过了却还粘着些火色的烟灰 像粗人的面相,纹理清晰 浸泡在生活的大缸里 我是粗人的孩子 我指间夹着一支笔 透过岁月的容貌 锈迹斑斑却流露出青草般的长势 我想我还是活在粗人...
作品集
27 篇枕际边 我思念一只白色的步子 一座草莓味的山 还有我从未到达过的 弯弯浅浅的丘陵 枕际边 我寻思着一支笔 游历过的地方以及 那些地方的风情和对话 枕际边 贪食的动物们都睡了 只留下同我的心境一样皎洁的 月亮和夜风妈妈 枕际边 我也想做一个平...
总有人夸自己爱干净 洗洁身体成了家常便饭 炫自己用了多么贵重的洗浴用品 炫自己洗澡洗了多长时间 可早上一醒来,面目狰狞 对着自己的同事和领导 满口的污言秽语 真是不知她怎么洗的 肉体的污垢洗起来并不难 甚至只是用水就可以冰清玉洁 可心灵的天...
一位诗人 想把诗歌像桔子一样 遍布街头 另一位诗人说 这样的话 卖桔子的人怎么办 身边的一位哲人说 丰盈着诗瓤的桔子 有谁不想尝尝 前面的诗人就照办了 从此这个国度的人 便萦绕在祝福的喜悦里 永不懈怠
诗人们都孤独成诗 如一页页分开的草纸 诗人们每时都在刻画春天 刻画一场场突如其来的雪 诗人们的眼神忧郁且清新 将绿叶传递地茂密成荫 诗人们满脑子的感动和语言 浓缩到纸上,好似真理 好似一颗甜甜的糖 诗人们打量着每段时光和声音 恨不得马上结集...
我哭我笑我的歌, 我看我听我生活。 我打我闹我不渴, 我睡我心乐呵呵。
残者的歌声更加动听 我仿佛又看见他登上长城 一步一个脚印,可他并没有腿脚 你估计也跟我一样要停下来见证 这条飞舞在长城上的精神的巨龙 许多人常常让我们找不到不幸福的理由 残缺的身体上抒写着流畅甚至完美 他们也许是上帝派给我们精神上的使者 鞭...
不明确的雨或者是雪 像我的心事一样 不明确 不明确的雨或者是雪 从夜的袖领里掉下来 我的头发湿湿地 像一团发胶 我为什么来到城市 我为什么离开家乡 同一个问题 我还是没有答案 黑夜瞪着眼睛专注 冷风翻着以往的笔记 嗖嗖作响 好吧,下一章 少...
我想念一首诗 一首关于大海的诗 海浪翻浮着一群船只 船只上搭载着那个金发的诗人 我想念一首诗 一首有关青春的诗 少男少女们歌唱 歌唱那美好的早晨和忧伤 我想念一首诗 诗里的窗户开向四月的蓝天 为何以这夜色的重帘遮住 让往事的流烟溜走 我想念...
你永远没法像石榴那么美 即便是过期的 摊开一个过期的石榴 里面像一座矿区 布满了粉泽透莹的宝石 外表看来很灰涩 原来色泽和美味都躲进了一个个孤城 我想象着把自己也掏空了 让大地跟太阳也同时挤进来 呵,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做不来的 就像成熟,就...
火焰正旺 那拍着翅膀纷纷奔来的火苗 像一场盛装的展会 不胜热闹 炉子外面充斥着的寒冷 假如没有这场火 一个夜晚 头颅都可以结冰 夜晚每时每刻都在酝酿 一场喜酒或者 一场笼罩着心灵的恐慌 这样的事没法商量 火焰正旺 田野里微弱的火啊 不如人身...
美 沿着她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颜色 自己的身姿 朝天边走去 美 跌倒在 她自己所设的陷阱里 伤痕累累 美 咬紧生活蓬乱的纱带 继续包扎 渐渐出示在行人中间 美 演化为一面镜子 逢人亮剑 将人间春色 囊入你清晰的视觉 美 总是溶解在你下一段美中...
生命将水 拧成一段呼吸 跳跃在琴弦上 诗歌将水 划出一段韵味 萦绕在意境周围 死亡将水 拧干,呆若木鸡 永远永远不敢说话
我们都在取火充饥 我们都在试图脱去寒冷 融入血液,将红光的面积扩大 我们的梦想成诗 俯瞰多情的苍野同河流 我们埋下文字的火种 等待更丰满的火苗相应 我们走上了一条灵魂之路 高高的山脉临近了又拉开距离 仿佛一座巨塔,无顶无尖 唯有一路下来攀登...
冰霜凝固在黎明周围 公鸡打起口哨 街彷们相序梳妆打扮 整个城市步入车水马龙 晨光刺过一座古钟 蹒跚的影子在路面穿行 偶尔有一对情侣 浮掠过游人的视野 蓝天下的高楼林立 包子店外热气腾腾 冷怀着无比赞美的眼神 融化在主人翁的日程里
童年的你无忧无虑 躺在树叶簇堆的花里打滚 少年的你张灯结彩 游悦在亲人和书桌周围 青年的你表情淡定 在文字的撞击中寻求永恒 当爱情垂临你的时候 你将甜蜜回馈予一支笔 在那个多雨的季节 你的梦也多了起来 如今你总是无缘无故 盯着一片绿叶 那叶...
寒冷是诗 锈迹斑斑也是诗 冬天的痛苦 不亚于一场分娩 男人崛起 女人在肚皮中挣扎 冬天似一根脱了针的线 最终还要回到洞孔 因为春天 躲在新的针眼里 冬天的命运是一片空白 仿佛文字外的诗 仿佛裸露在悬崖边的爱情 仿佛沉默
时光在调笑一个人 像嗑爪子那样 笑笑又停停 我在看一本书 怀着某种敬意 表情严肃 突然一个室友跑过来 说要和我玩游戏 我瞬时笑了 意境全无
玻璃之外 是世界在战斗 里面 也在上演一场战争 区别是 没有流血
你是羞涩的一支笔 携风划开林荫间诡秘的丛容 你是干净的一支笔 扯开嗓子你哭了 童眼里的泪花像雪 无辜 寒湿了顿醒的路人 你是健长的一支笔 随着你浓黑的墨迹愈演愈烈 从晨朝走向激昂 激昂雄壮了你那发血的手掌 你是睡梦中的一支笔 千言万语没办法...
你是一匹焦灼的野马 东风始于你的足下 浓烟滚滚,你迈出粗糙的步伐 你是一匹焦灼的野马 当黑旋风来临之前,笨重是你的呼吸 在辽阔的苍原大地上你马不停蹄 你是一匹焦灼的野马 焦灼是你行走的状态 当你奔跑起来,焦灼能使你发威 你的速度让一切飞禽走...
早早起来 一切变得明白 我的心儿汇成一片明镜 波光艳影 早早起来 声音脆耳 鸟儿唱着我心头的歌 我们一块呼吸、赞美 早早起来 道路坦荡 我放开迂紧的步子 或急或缓,节奏轻盈 早早起来 享受生命苏醒的状态 晨光渐渐 新的世界向你走来
从人群中 提炼出一个你 爱与恨都一团团地 包裹在你的身上 从黑暗中 提炼出一个你 正义与胆量源源不断地 汇聚成你的肉体 在内心里 摸索出了一个你 极度悲伤却又极其开朗 良知用小孩子的画笔绘出你的模样 左右彷徨,立在水中央
雪地里的人充满了喜悦 回旋在漫天雪花的诗意里 女孩子歌唱着 男人们透着真诚的呼吸 仰朝天,顺着灵魂的视线游历 雪天的屋檐上甚是美景 压着弯弯曲曲的草叶和树甚是愉快 好像很明了的心思,福音所降 再来看雪地里的脚丫子 游回梦绕,牵引着一条好似通...
雪在痴呓 撒骄的手像发动机的轮子 扭动着满天的绿意 笼子里的狗 盯着更新的梦 无动于衷 雪缩减着路上的行人 似路面抵消寒冰 无情胜有情 缓缓的雪 释解着空气中的杂尘 诗意般的雪 不醉不归 鹅飞大雪啊 你天使的鹅毛 安顿了我 原本混沌无面的知...
擦过我的脸 你的梦实现了 你的吻甜妙胜蜜 我陶醉了 我正想象着 步入一朵盛开的花 你逃过了蓝天的浩劫 气喘嘘嘘却很快恢复平静 你继续自由滑落 邂逅人间 我带着敬意爱你 抖抖身体跟我回家吧
有一个人在站岗 另一个在消遣悠散的时光 多么风华的早晨和忧郁 下一班调个位置,不痛不痒 随性的时光在空气中飘扬 漫天不同颜色的衣裳死皮赖脸 拍打着无聊诗意的手挪着步子 忽然一个声音,偶尔一次观望 生活是每天的手机和大米 你眉我眼,嚼着嚼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