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没有啥可玩的了,屯里可清静了许多,唯有玩抢山是我们农村孩子的特别钟爱。 过了春节以后,社员们没有啥活计了,才将生产队里大粪堆打开,开始送粪了。社员们做这个大粪堆可用心了,那时候一年全靠它打粮食,有一句:“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大...
作品集
32 篇谷雨到了,开犁了。 10多户人家的小屯,开始收拾车马、犁套。我们光着膀子,光着脚看热闹。队长每拿过一件农具我们都问个明白,当把犁杖拿到我面前时,反过来问我们叫什么,犁杖我们认识,生长在农村的孩子哪有不认识犁杖的。队长摇摇头,说是叫天犁——这...
今年的气温特别低,四平7道街街道两旁绿岛内四平樱花开得也就晚了一些。 每年一到这个季节,在四平7道街街道两旁绿岛内,四平樱花盛开,摇曳多姿,别有一番景色了。在四平樱花开之前,在街上走,不细心倒看不出四平樱花树要开花的征兆,树干是红色的,芽孢...
一直有个人在我心中萦绕,不说不快。作为女人长得着实丑了点,生活着实苦了点、命也着实坏了点。 因为她小眼睛不大,园得就像一枚小指甲大小的钮扣,平时看不着睁眼睛,要是急了,那眼睛一瞪,就向洞开的城门,圆得没有再圆了。生死不怕,没完没了,我在心里...
想起来去年杏花开了的季节,我正在南方。南方固然好,四季常青,可对于东北人来讲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用什么比喻也形容不出来,季节的更替就像电影镜头切换一样,不然还真不能引起人的兴奋点,生活也显得索然了。 春季到来,就像什么超自然力裹挟着骤风滚过...
我参加云南丽江的一个研讨会,有幸游虎跳峡。 从丽江走茶马古道到虎跳峡镇坐车将近3个小时。湍急的金沙江流经石鼓镇长江第一湾之后,忽然掉头北上,从哈巴雪山和玉龙雪山之间的夹缝中硬“挤”了过去,形成了世界上最壮观的大峡谷,峡谷中最窄的地方就是著名...
小的时候,最捉摸不透的是天,总想知道天在哪里;奶奶说有了路,才有天。我更加糊涂了,这天和路究竟在哪里?!奶奶说等种地、收地时就明白了。 谷雨种大田,一到谷雨,天也就温和了,太阳也开始热烈起来。静谧了一冬的大地复苏了,有了生命。犁杖下地种地了...
出黄山东行约50千米便到了西递村古民居。西递村是一个历史有久、钟灵毓秀的古老村落,2001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素称“桃花源里人家”的西递村至今仍保存224幢明清古民居。古村落船形布局,规范整齐;以山造屋,傍水结村;三条小溪东往西流,西川...
60年代农村造屋是屯里的大事,也颇表现当时农村那种恬静和谐;大有夜闻鸡鸣,开门犬吠的桃花源式的田园生活风貌。 一家造屋,全屯帮忙,不管有钱没钱,只要想造肯定能造成。这家帮几根檩子,那家帮几根椽子,生产队批给2架樑陀,屋也就造起来了。那时造屋...
上黄山能和挑脚夫碰面的人不多,能和挑脚夫交谈的人就更不多了。一般是没有这个机会,即使是有了这个机会,大多黄山挑脚夫也没有时间和游人交谈。而我在游黄山和挑脚夫碰面并与其和谐交谈是在上光明顶的一段路上。挑脚夫是到光明顶饭店送货,我是从玉屏楼、天...
每过清明节,我都伏案沉思,回忆爷爷奶奶的离去留下什么、带走了什么?爷爷说他经历过袁世凯“起洪宪”、中华民国、伪满洲国到“走社会”,可他没有经历过现在的“单干”。他们带走的是一个时代,留下的是期望”。 爷爷不识字,用自己的话讲是“睁眼瞎”,爷...
和我一同巡线的黄洁岁数长我一天,昨天退休了。 今天一早,我早早来到大川女子供电所,环顾这伴我29年的供电所,当退休来临时,我还真有些恋恋不舍。信手拉开供电所荣誉室的大门,那一切一切是那么的亲切。我伸出袖子擦了擦一块块奖牌。全国优秀乡电管站、...
小等是我童年的伙伴,是一个盲孩子,算起来也有38年没见面了。 在我们屯里般大般的小伙伴中一般只知道小等姓宋,不知道他的大名,唯有我知道他叫宋祥。那时的农村孩子哪有叫大名的,见面只叫小名或者叫绰号,小等就是绰号。我们程家坨子屯的屯口有一个小土...
生在6~70年代的孩子都犯一个毛病,营养不良。其他孩子都和我一样,呈现“两大两小”状态,都是大脑袋、大肚子;小细腿、细脖子。肋骨一根是一根,就像搓衣板。我7岁上学,一天,奶奶突然说:“到了上学年龄了”,我就被奶奶稀里糊涂的送到学校了。 那时...
1973年的暑假,我高中毕业了,此时高校也都陆续招生了,我正好赶上实行“考试推荐”相结合的办法升学。记得我们学校给了4个升学指标,我在学校组织的考试和学生、老师评议中全部合格。当时我报的是长春水利电力学校,升学体检都进行完了,就等着升学了。...
那时候在农村,一进阳历8月,就开始搓火绳了。现在,可能是没有搓火绳的了。 我看见搓火绳还是在60年代,那时我刚刚记事。在农村有这样的说法,“8月葱,9月空”。农村做饭都烧柴禾,割柴禾是有时间的,一般是在阳历8月份,过了8月份割下的柴禾就不抗...
我小的时候一到过年过节的前几天,爷爷就给我讲那些规矩,不许说“破话”,就象我们常总好说“完了、死了、不行了”等等是不行的。然后问我年里有几个节,没等我回答就开始讲了:初一一家人团聚,初二走亲戚,初五为“破五”,打什么碗,摔了盆不忌讳,反倒好...
“扔一把笤帚占一把碾子”,这不是一句普通的俗语,在70年代以前的农村农民都是用过这样方法占过碾子。那时农村没有电,吃的米面都靠石头碾子石头磨加工。一个屯就那么一套碾子磨,一到年关的时候家家都得碾黄米面,蒸粘豆包。一过小年就开始,50来户人家...
安然毕业于吉林师范学院,在校公认是高材生。那位教美学的索老师在安然临毕业的时候对安然说:“安然看来不是当老师的料,是一个当校长、县长的材料。”安然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安然确实是一个当官的料,你看长得高高的个儿,不胖还不瘦,眼睛挺有...
到了大年初一,吃完早饭,奶奶告诉我去拜年吧。第一家到我大爷家拜年,他就住在我家的隔壁。爷爷经常讲,我家从关里挑挑来到东北的,爷爷哥三个,在路上丢了一股,就剩下大爷和爷爷哥两个了。大爷就像平常一样挺直身子盘腿坐在炕上,我进屋以后,面对着正北上...
那还是奶奶在的时候,一到过年过节奶奶按照风俗都安排得妥妥的,每一步都不会错。 出了正月就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在二月二到来前一天,奶奶就把猪头烀好了。每到这时候我们姊妹几个都站在桌子前边看奶奶分解猪头熟练的动作。奶奶先把猪头立到炕桌上,用菜...
2009年春节来得早,1月25日就来了。 在农村把春节称作“年”,过年是一年365天最隆重的一件事。一进腊月门就见到年的影子了,从“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开始,宁静的屯里就听见稀疏的炮竹声在空中炸响了,这个时候我家杀年猪的了。东西两院的姨、姑们...
小等是我童年的伙伴,是一个盲孩子,算起来也有38年没见面了。 在我们屯里般大般的小伙伴中一般只知道小等姓宋,不知道他的大名,唯有我知道他叫宋祥。那时的农村孩子哪有叫大名的,见面只叫小名或者叫绰号,小等就是绰号。我们程家坨子屯的屯口有一个小土...
付家街(我老家都称付家),辽宁昌图一个有火车站的集镇;我家在吉林梨树一个偏僻小屯,程家坨子,离付家好像有7~80里路。40年前的小屯,更寂静,更荒凉、更闭塞。 在屯里和比我大1岁的小国是要好朋友,他爸当生产队队长。一天,他把生产队要去付家给...
回想起20世纪5~60年代我们这些8~9岁的农村孩子,和现在孩子相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上。那时候,暑假一到,我们就像一群刚出笼的小猪仔,什么都觉得新鲜,窜着高的在山上跑,简直就是一群野孩子。早晨出去一玩就是一天,没人管。学校老师暑...
每周我都要领着我的孙女到仁兴商场六楼娱乐城去玩一次,这些新玩意数不清,组合音响震得脚跟都发颤。在这里来的清一色是学生和儿童,学生玩电子游戏,儿童玩的是过山车等,100元就是说话之间就完事了。另一边就是美食城,玩够了就吃,真是进了“天堂”。...
到了冬天没有啥可玩的了,屯里可清静了许多,唯有玩抢山是我们农村孩子的特别钟爱。 过了春节以后,社员们没有啥活计了,才将生产队里大粪堆打开,开始送粪了。社员们做这个大粪堆可用心了,那时候一年全靠它打粮食,有一句:“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大...
已经是晚九点多了,我还是睡不着,窗外的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窗棂,一直到十二点多了,雨还是在不紧不慢的敲着…… 说句实在话,听雨是文人墨客的专利。“思情”了听雨、思君了听雨、思乡了听雨……总而言之,无论是半夜三更到天明,一有雨声就渐入佳境,产生...
北方的冬天,雪下的特别大,整个大地都披上了洁白的盛装。我与雪有不解之缘,那是我就读的大学就在松花江畔的感受,也是生在雪故乡的缘故。每每冬季来临,在白天特暖和,晚上又特别冷的天气里,早上起来,江边的松、柳树的枝条上挂满了雾凇,美妙绝伦。我真喜...
与老2圆桌谈。老2突然提出“什么是生命”的问题,我一时难以回答。这是一个很大的命题。实际上我非常明白,生命的解释点有很多,这要看是谁,在什么基点上去观照和考量,站在什么样生命的基点上认识。假如你是一个贫困交加的人、假如你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