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峻岭间 飞针走线,缝补 破旧河山,一条 抽搐的拉链 沉睡千年 拉开岁月的衣衫 满目疮痍 尸蛆在欢歌 草色秀鲜红 杀戮跳上惨叫的云朵 四处漂游,连绵的烽火 密集的狼烟,弥漫 历史的天空 一块青砖,一堵老墙 走过千年的风刀箭雨 走出了山的高...
作品集
28 篇一袭白衣素装 曼舞轻盈 惊艳的目光 拽不住雪花的轻 平静的河水 溅出一丝 不易觉察久违的暗喜 弯腰握一把你的冰凉 冷冷的触觉 熄灭欲要点燃的火 这个季节没有灰烬 思绪后退一步 挤身看客 雪在风中独自飞舞 期盼发生点什么 没有惊雷闪电眷顾 平...
天空灰蒙蒙的 看不到裂缝 血流出来 寒 凝结成絮 飘落下 严冬的魂 雪前仆后继袭来 落下 消融 再落下 后来的 踩着 先来的 尸骨 白 迅速占领了城市的 楼宇 街道 树 挤走了夜的黑 繁华喧嚣斑斓的尘世 被单一的白反复揉搓 淘洗 覆盖成荒芜...
为一个人 修一条路 用命救赎 惩罚还是呐喊 石头惨叫 水唇样温柔 泛滥成刀削落 息栖枝头 山沉浸 夜色木屋褪去 羞忌红尘新婚喜鹊 拥抱畅快淋漓的狼嚎 风淋着雨直播 山林动物世界 雪披着霜插播 聩世强音 叮当叮当 六千个石阶 三百层楼的距离...
买啤酒 从来不交那5毛钱 押金,瓶和酒总是一起 拎回,喝完后 随手向后一掷 闭目屏息,聆听 那声清脆的破碎 试图 用破碎 埋葬破碎
锅 做的时候一马当先 吃的时候冷落一边 碗 总是抢先一步 人吃的,都是你吐出来的 炒勺 净干些添油加醋的事 床 谁都不好使 到他那里一律撂倒 马桶 把你吃过喝过的 在吃喝一边
黑色的断崖,月光 扭结成绳索 攀爬 一夜的思念 血,以添油的方式 延续光明,身体的暗处 一种东西和另一种东西 在激烈厮杀 心由内部撞击 一棵树,伤痛不在 表皮,夜 流着黑色的汁 海水上升了 高度,石头增加了 强度,而我——昏倒在 黎明的床...
爷爷的爷爷出生的时候 月亮就在那里了 爷爷的爷爷走了 月亮没走 爷爷的父亲出生的时候 月亮就在那里了 爷爷的父亲走了 月亮没走 爷爷出生的时候 月亮就在那里了 爷爷走了 月亮没走 爷爷的儿子出生的时候 月亮就在那里了 爷爷的儿子走了 月亮没...
夏日的中午,骄阳似火。 偌大的市场,顾客寥落。商户们无精打采的,有的三两个人聚在一起聊着天,有的磕着瓜子,有的打着瞌睡……瘦猴坐在凳子上翻着手机上的网页,正看从网站下载的色情小说。 “兄弟——裙子怎么卖啊?”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进了瘦猴的耳朵。...
一直怀念那只酒杯 桃红色的,浅浅的,暖暖的 带着体温 不用倒什么浓香美醇 轻泯一口 便醉 我是一个饮者 我丢失了那只酒杯 她被去年的一朵雪花击碎 我不知道可怜我 还是可怜那只酒杯 瓶装的琼浆 倒出的瞬间,就被勾兑 成了苦涩的 泪水 我是一个...
我把青春的梦 雕刻在一块七彩石上 很想 投入你的心湖 又恐 迎接他的 不是温柔的涟漪 而是 坚硬的冰
月亮是一盏灯 照亮了爷爷的铡刀 喂饱 骡马成群 照亮了奶奶的纺车 温暖 粗布棉袄 照亮了早眠的乡村 醒着,饿的早 月亮是一只集合号 父辈聚到街口老槐树下 咀嚼 农事技术荤腥笑话和奇闻 妇女手里拿着活什来到我家围着母亲 演绎 家长里短婚丧嫁娶...
终于都落光了树 只剩下自己 再没有七零八落零零碎碎的牵挂了 树只是树,只剩骨头 村口那条残喘的老河流 瘦成一根柴草 倦卧在慵懒的阳光下 象门口那只走不动江湖晒暖的老猎狗 不远处连绵的群山 苍芜成满脸的褶皱 下面掩埋着沧桑 坎坷的尸首 院落象...
刚贴上一块巨大的黑药布 就被你 一把 扯破 夜 躲进黑色的小屋 疗伤 数着数 透过故意没拉窗帘的窗口 伸出手 温柔的轻抚 你昨夜留下的 伤口 还好,有你陪伴 夜 拒接 并习惯的享受着
不回家不休息 半夜站在城市街心 搔首弄姿 兜售 形单影只的生意 轻薄透明的衣衫 裸露出雪白的肌肤 不时的变换着姿势和方位 时而l露出前胸,时而露出后背 全裸的时候,最引人注意 一双双流着涎的目光 庄严的说 嘘!这是艺术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出...
思念的脂粉 无法遮挡你清秀的脸 笃定的眼神蛰伏 一只蝎 饥渴的 恨不能吸干我的血 咬我寸断 荡漾的心 高举着双手 走出幽幽的城垒 趁着月色 缠绵着夜 西邻房顶上 一只婴儿在哭 饥饿的尖叫 划破 夜 兴奋的中枢 谁家的猫 醉的一滩糊涂身躯 软...
月亮是一枚特殊的奖章 奖给谁?请您听我讲 给农民 晨露说:“给他给他--他是起的最早的人。” 星星说:“给他给他--他是回家最晚的人。” 太阳说:“给他给他--他是流汗最多的人。” 大地说:“给他给他--天下人数他最勤奋。” 农民老伯停下锄...
慢慢闭上眼睛 张开双臂 做一个深呼吸 灵魂飞出躯体 来到你身旁 牵住你的手 拉你入怀 轻吻额头 轻颤一下像电击 睁开双眼 你却消失在 只有月亮能看到的远方 距离不是问题 一个眼神1.3秒就是38万公里 只要你想 你是否还是当年的嫦娥 我依旧...
轻轻地来了 雪 踩着严冬的脚窝 风掀动着门帘 偷偷的 一下一下 室内光线很差 只能看到黑色的眼睛 看不到白皙的面孔 炉火却是旺旺的 旺得水沸了 红色的蒸气 急促的呼吸 弥满一屋 开水已经不需要了 嘴在忙着 闭着眼睛寻找 各自的舌头
秋风梳理枝头 褐发飘落一地 夕阳佝偻着身躯 夜幕搀扶着大地 不怨雁儿别离 知为梦想而去 不惧夏的狂风骤雨 无奈秋的一个喷嚏 扯去原野内衣 雨儿轻佻戏谑 松弛褶皱的肌肤 无法激起更多的性欲 动物和植物做一下对比 可否成立一个研究的课题 终结人...
每个人都是一个 囚徒 无论 信与不信 呼吸第一口空气 就被爱重重包围 一件件的温暖 束缚你的肉体 吱吱呀呀的叫声 是在反抗吗 西行的路上 头顶 一只远古的禅杖 五千年的底蕴河水般潺潺 流过 花朵 树木 枝枝杈杈的语言 播放着一曲轻狂的音乐...
每个人都是一个 囚徒 无论 信与不信 呼吸第一口空气 就被爱重重包围 一件件的温暖 束缚你的肉体 吱吱呀呀的叫声 是在反抗吗 西行的路上 头顶 一只远古的禅杖 五千年的底蕴河水般潺潺 流过 花朵 树木 枝枝杈杈的语言 播放着一曲轻狂的音乐...
钓鱼岛 你是个平凡的姑娘 每天与海风为伴 以波涛为粮 简简单单的日子 熬着忧伤的汤 漂泊的疼 是你心灵的 伤 钓鱼岛 你是个平凡的姑娘 开罗宣言 是强盗跪着用 诺言 为你编织的皇帝的新装 裸露 你洁白的胸膛 飞机场旁的灯塔 照亮了 那双贪婪...
思念 是一种痛 如鲠在喉 吞吐不下的情丝 踏破梦的门槛 睁眼闭眼之间 谁能教我怎样的坐卧 眼睛 因一张笑脸 失去视力 生命沦陷于盲行 往事如缠绵的手臂 缠裹着我的身躯 感觉自己就象一只蚕 期盼那天能长出羽翼
每次来的时候 都是悄无声息 缓缓的浸入我的梦 湿漉漉的爱 弄的满屋的潮湿 每次走的时候 我都睁大双眼 恋恋望着你渐渐消逝的倩影 却怎么也无法辨明 你在往哪个方向远行 以致我的心空 在你走后 很久很久 都不能放晴
要走就走吧 你 多余的话已不想在说 愿我默默的祝福 化作 护送你登上彼岸的帆与船 埋葬爱的尸骨 无需坟墓 要葬就葬在我心里吧 哪里不受任何尘埃玷污 不问化蝶真假 甘愿站成一块长条方石 点缀 那道 凄美风景
原谅我吧 孩子 那不堪回首的年代 我不想再说 又是虎豹 又是豺狼 尽管我拼命地拖着羸弱的身躯左扑右挡 可是 可是 孩子 我…… 原谅我吧 孩子 多少年了 我一直想把你探望 可是 可是 妈妈走不了那么远 只能心里 默默叮嘱你 孩子 坚强 坚强...
一只孤雁 从头顶飞过 很久 很久 我依旧仰着头 望 那一声 熟悉的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