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骚动的麦地 金色波浪,一双筷子站立 呼吸蔚蓝空气 花穗如铃颤动 招魂幡清朗中飘逸 听吧,炊烟磨蹭脚步 前奏是,水泡迸裂 手牵着手 公鸡打鸣,女人们起的早 推开玫瑰, 安息栅栏里的枯朽魅力 洁白的芬芳来自深处 古老的井啊,象一个乞丐 在"...
作品集
71 篇瞎子,踏进黑暗的路途 你们高大的形象 在前方若隐若现光芒万丈 心怀感激 我们掬一捧池塘里 或白或黑或蓝或紫的水 悲哀和着恐惧鲠噎而进 早逝的人,野柳地里安息 偶尔的布谷 惊叫一声 凝视灰白的土地 春天的雾霾隐藏秋后的高贵 瞎子们肩并肩站立...
粉饰一身的红色 经不起雨水的冲刷 铅笔 填进炮膛升向天空 一束自我美化的炮火 一片适合讲台的范例演讲 轰炸机 投下保险箱 里面珍藏母亲的铁锨镢头耙子 炸裂,从遥远的国度 掀起妈妈的一头白发 一次速射绽开如花 肯定的,和平之魇 金砖砌的坟头...
天堂的蓝色 略过 地狱的颜色 老奶奶推着磨
总结缘分的不期而遇 膜拜天国的慈怀 花蕊到花瓣的筋脉 跳跃激情如火的歌词 关于 深红色记忆 总会凋零 一身孤刺 我们所唱 一地呱呱的哭泣
水香槟白葡萄酒,一只鸩鸟徜徉红酒杯 试图抹去杯外的指纹 水晶襁褓里的烛火,恍惚燃尽 青蛙抻直了腰板 刀叉切向黑色的石头 对面的公主,紧闭双唇 遥望森林深处。 雾霭中,炊烟嘶哑灶台倾塌 漂来一具单薄的棺材 狐狸,托着臃肿的体态。躲在树后 尾巴...
星星穿透夕阳 从东向西的时间 构建一座透明的罩 收费站二X形象 陷害了贪官 打上封条 混沌的水面下 鱼群静止 翻起白眼 欲望 糜烂发出恶臭气泡 十五一包的高档面 催出一坨屎 是 遗留在明目张胆的蒲团上 还是 填堵关我何事的嘴里 我之脑残忘却...
借助微蓝的晨光 穿透氤氲 热气挡钝 刀锋上的二性钢 泡桐树 体内的年轮 嵌着一枚晶亮硬币 大字报 锁住羞于启齿的批注 任由垂钓的香烟 拉响空旷中的两叶警笛 一双眼睛 丢进雾霾湿漉漉的凝视里 背影褪色 抑或咀嚼融化殆尽的庆幸
葡萄树修剪着阵痛 排列习以为常的阳光 斜坡的高度 北纬40度 抑或地球的乳房上 黑暗苦难 划来一艘承受人祸的方舟 重生在 愿噬苦的舌尖流连 清纯躯体裸露刀叉之间 又一灾难降临 衣冠楚楚的禽兽 表演,提线木偶的歌剧 自卑的纸巾龌龊成团 浸湿体...
农民工 真不要脸 老是围堵淫窟妓院 扒下和谐的裤子 露出大腿 一不小心出了轨
小日本不太大 形状有点 像鸡巴 没有中国大睾丸 也 射不出点啥
银杏树的叶子 落尽一年的精华 黝黑的紫叶李,孤独守卫 保温被下的香桂玉兰花 墙角偷生毛白杨 被风追赶的 跌落一地零钱 只有足疗店门前 两株金银木 举着一树红果 霓虹映衬的娇艳 艳的眩目 揪心的斑斓 离开老家时的坑穴 时光还没填满 金银木啊,...
总是想象天使的样子 你,却 只留给我一双眼睛 是那样的美丽 总是想象 是什么力量 让你挣脱上帝的束缚 将微笑 隐藏雪白羽毛里 融化了冰霜 总是想象 是多么大的勇气 让你放弃飞翔 张开翅膀 将无辜的痛楚揽在怀里 心如己伤 总是想象 你是什么样...
七叶树的阴影 打花我沉睡的梦 炽热的额头在安息与劳作中通红 柏油马路 编织袋一摞,展乍毛躁的翅膀 烤焦煎饼边角的状态 小麦粒 经受不住米其林的迎头痛击 白色的胖子 头上有几道疤痕 苟延残喘的一声 弥散漫游,穿透不了人如墙篱 老木锨 掂量水分...
焦红 正方的头巾 叠成三角 裹着头疼的忙碌 手攥枯死的丝瓜 降下目光里 细微痛苦 炊烟撑起暮色 肃然 草屑的清香 吹拂杂乱的眉角 漆黑圆圆的眼球 还在 灌木里寻找 鸟儿惊恐的表情 散落的头发,随风打转 指引悲苦的命运 斑秃的黄狗 趴在大门后...
黑色的雨滴挂在麦茬梗上 像极了,小人国的旗帜 闪过的云朵 总想抄起遗漏的落穗 太阳透出半个脸 不屑一顾 回家的小路 弥漫着成熟精液的气息 蜘蛛探出地穴 舔舐残留的大腿 金属的声响 印刻在土壤肌肤深处 沟渠边 灰绿野柳林 又窜出一道清澈的提醒...
你 将海浪噷在嘴角 你 让太阳有了味道 你 化作大海的精灵 你 普渡众生的烟火 舍不得你 透明的心底 水晶 包裹似曾相识的苦涩 我眼里 流淌你的清澈 逝去点缀 没有枝叶 晶莹的胴体 迷恋,深沉的直觉 你是一把生活 你,是一朵永不凋零 绽放绚...
舍林子里的笑声 乌鸦挑逗孩子的最后 一点筋皮 窗户外看窗户里的烛火 惊恐 恍惚 大门破落的缝隙 阻滞不了 铁锤横闯 高贵的旗帜 插进母亲的颅腔 捆扎双手 里,紧紧攥着收粮的镰 割断脐带的是 一杆猎XX 乐此不疲 撕开胎儿的眼 将"伟大的光明...
掐断花的脖颈 撒落一地怆伤 黑色熏衣草 招摇污浊的来往 青绿色的河水 溢满噬红的花瓣 裹挟苍白残缺的躯体 堰塞下泻 摆脱血液芬芳 横陈雕塑,升腾幽暗的殿堂 一只金色渡鸦 穿越蓝色的云朵 滑出一道美丽的磷火 站在塔尖十字架上 左右摇望 门前的...
一座房子 一座红砖勾着白缝的房子 幽暗中的光源 我扒在窗台 往里看 只有一盏如豆油灯 也有温暖 穿皂红色长袍的人 站在高台 念念有词 袍子掩盖低垂的头 只有深度 没有脸 穿越高加索山脉的渡鸦 坐在塔尖架子上 振翅的声响 惊扰虔诚的信仰 藤蔓...
尸块码放在桌面 或,凌乱的仍在床上 满屋子 恶臭 盗取别人的还算新鲜 因为含有自己撕咬时的唾液 过几天 也会变质腐烂 割下自己的 没有形状,算不上尸块 顶多是一跎 恶臭无比 蛆虫满地 割下来的肉,流不出来血 原来我,早已麻痹 原来我,早已是...
生命 交给了风 生命 交给了大地 无论 是否成长 我都有过了 飞的过程 我都有过了 萌发的努力 如果 再给我一次生命 我将 绽放春天的美丽
在陌生的门前 敲开陌生人的门 白色喷泉披挂红色 四溅 倔强的嘴角 屈向自尊的黑暗 金色渡边镜面 敲击 似曾相识的泛滥 从春夏到秋冬 传递一床秽物 酝酿昨天滑过今天的安顿 沉默遗失气息 秀发飘散苍白的沙哑 我拥抱着她躺进棺柩里 在陌生的嘴唇找...
环卫处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防疫站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交通委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市政局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公安局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国安局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电信局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防暴队的 来了 翻了一个身 信访局的 来了...
撇开大腿(是遗传,还是习惯成自然,就其愿意,很难),坐在马路边 等待嫖客上门 不需要霓虹闪烁,不需要广告招摇 城管、工商、交通、公安、卫生、市政、教育 像装红的野牛 冲刺过来 教育?! 是要学几架招式 还是要纪录一次体力 来吧!多多益善 本...
皮囊 死在金属架子上了 立在博物馆 等待 你 从我身边走来 你 从我身边走过 我 沉醉观你的世界 你目凝 我微张的下颚 我想对你说 又不能向你表白 怕 吓退你 眼睛里 那一湾恬静 怕 惊扰你 秀发里 那一捧耳鬓厮磨的热爱
把我们扒了个精光 扔进贴满富丽堂皇标签的冰窖里 还让我们高唱 感恩戴德的歌 北极光都笑了,笑是如此荒唐 东风吹的响 象一头怪胎一样 张着血盆大口 吞噬着 孩童的鱼池、井台、麦场 父亲的稻田 母亲的灶香 祖母的花簪、小脚 还有祖坟里的毛发、骨...
撕下 农村如布袋的奶子 塞进 城市嗷嗷待哺的嘴里 咬嚼的格愣愣直响 咬碎驼背的骨头 咬碎背后的夕阳 咬碎炊烟的招摇 咬碎DNA灯塔 迷航垃圾、废物海洋 可怜的孩子 可怜的,怪物的私生子
背这一袋子风和雨 草鞋拖踏碎了一地的目光 我想去,赊二两烧心酒 小卖铺门前 但,有个小女孩 乌亮警惕的 自以为是的群众目光 把我关在放着光芒的伟大情怀的铁栅栏外边 轻轻的手 " 叮当" 一颗棒棒糖 推开磙磙闸门 震动着用泥土黏合起来的碎碗...
秋风来了 秋天一下子静了 落叶,蝶一般徘徊 心情 蹒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