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是一个佝偻老者 穿过黑色与月色 打更敲锣 沙哑又苦涩 我知道我 和我爱来到的时刻
作品集
21 篇诗心蠢蠢欲动 完美的梦 惊醒的虹 成一水深千尺的桃花谭 漂一首李太白的赠汪伦 我想 我要的是半个盛唐
当我很累 常爬上蝴蝶的背 用几年来安安稳稳的睡 我面目藜黑 手掌下压着后悔
她将会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美人 她是净净的水 从武陵人找不到的桃花源偷流而出的妩媚 她是飘飘的山鬼 从一次巫术的祭祀中遁隐的词汇 和每一个绝城的勇士交合 再丢掉他们和他们的尸首 保证不媚祸人世 也和上帝、国王、撒旦签了约 行了爱 仍用温软百...
远郊树影斑离 采薇而食 死亡总离奇 总不得解释 坐桃花如同石矶 顺水流向过去 未来不及 云烟涟漪 水波粼粼 蝴蝶于唇上歇息 水鸟停于肚脐 耳朵里常停留着恐惧的鱼 我想我是云的倒影 我想我是自然的一团水汽 我想我会哭泣 每当太阳升起
天空从来不懂 鸟不懂 飞鱼不懂 宠物狗不懂 猫不懂 自由的风也不懂 亲吻你的人不懂 不瞑目的人不懂
我旁边坐着村庄 每一次歌咏都更接近遗忘 麦粒还是玉米 可不会有词句 印刷品塞满全茅房的砖缝 好阻挡贫穷的风 向每一个田埂致敬 求暴雨把泥土洗清 梦里前夜弑了两个人 恐惧中夺路狂奔 每一片希望的田野上都有无数的坟 每一个绝望的城市中都有无家的...
砍下我一边胳膊 酣畅淋漓的喷血 倒挂于树的枯枝 你会围上一条艳红刺眼的围巾 当你瑟瑟发抖的走过树下 把另一边也断了 埋在你离开的方向 血污、肉腐烂变成殷黑 指甲脱离手指残损露出白骨 一次机会就紧紧抓住你 或者你属于我 或者你鲜血含泪的头颅属...
路慢慢地拔腿走过 无人与享的夜国 轻轻静默 一边是宿舍,一边是宿舍 垃圾箱里倾倒下年华的泡沫 铁栅栏爬上盛夏欢歌 各式样执着 人多时候记得要冷漠 路灯左一个,路灯右一个 哀哀凝视着生活 月光下看不见星座
如果有一辆美好的自行车 明天就拆 如果有一本正经的好书 明天就烧 如果种下一棵希望的树 明天就砍 如果有一段不可重遇的情缘 不要等明天
开始留恋 开始怀念 开始相信遇见是个缘 那个男孩女孩 那个粉笔黑板 那个遥远的前排后排 多么好的年华 多么好的朋友 多么好的懵懂痴呆 没有同学录 没有送礼物 没有思想的虚无
我想说的 你都知道吗? 我想说的 你都欢喜听吗? 我想说的 你都曾经历过吗? 我想说的 你都不怀疑吗? 我没有走过很多地方 走过的我都是独自在走 当我想到能和你说的时候 就可以看到满满的花朵 就突然看到蓝宝石的湖泊 我想让你知道 我曾走过...
涉过静静飞翔的河流 翩翩的水草如戏子水袖 山明水秀 蝴蝶于肩头上假寐良久 一路一路的满心愧疚 如河中的断木等待腐朽
爸爸,带我去钓鱼好吗 妈妈,给我说故事好吗 告诉我河里有虾有田螺 告诉我田野有风有野果 让我知道爱心 让我想起农民
“从来如此,便对吗?” 两点之间 永远是走不出直线 一日之中 永远是先听到晚钟 总觉得是 老之将至 青山绿水或死地 山穷水尽是此生
晨曦里雾着一个女人 躺在无所谓的街道 路灯决定熄灭 她看到一个星期前的情侣 拿起喝空的酒瓶 向男人的后脑勺砸去 人影幻灭 依然空荡 忽又模糊出现 像咬着她耳朵说 我会爱你一辈子 日头已高 再无新事
命运给你一种形状 下一刻该怎么变 却是你决定 命运给你一朵坟头 这一局该怎么活 却是你决定 命运给你一些错误 另一些该怎么躲 却是你决定 命运给你一段时间 这一生该怎么爱 却是你决定
我能否遇见你 在无涯的天涯 在转角的海角 在从未乘过的下一站公车 在经常走过的咖啡店 在绿灯之后 在结婚之前 我一直都在找你 在热闹的公园 在抽象的画廊 在花景房 在小吃街 在车来车往的高速 在摩肩接踵的广场 当你看我一眼 让我们稍稍站立...
充满恐惧的夜摔倒在布满獠牙的世界 夜不知怎么抵挡这些 淌着汗打铁 星空上闪烁着砸飞的铁屑 成排排着铁打的拒绝 染上不可思议的血.
怀念有笔战的年代,那里有那么多爽直的人,那些人有思考有思想,心中有国家有民族有理想,人们不小肚鸡肠,也不孤芳自赏。他们不把话说给自己听,他们不怕得罪人,恶者不懦怯怯的背后用刀,善者不气汹汹的哭喊骂天自怜。 我不同意你的我就骂回去,针锋相对,...
深夜的时间才是属于自己的。 我想着美好的深夜人们都在干什么呢?小偷进了一个房间;偷情的滚在了一起;某个不可怜的人咽了气;一个失恋的在哭泣;家庭妇女在被家暴;黑煤窑里工人在将塌的井下挖煤;篡权的在精心筹划。想些好的吧!也许另一个普鲁斯特在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