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头鹰 几个月只做一件事情 站在高高的广告牌上 义务值勤 看—— 那只蛤蟆好没记性 刚被踢下路基 又照原路前行 看 悲剧正在发生 那对缠缠绵绵的蛇 竟敢闯红灯
作品集
44 篇在玉米地与水田之间 寻一块可以光身的石板 把蜜蜂和蝴蝶喊来 帮忙——抖落 满腹的追花,菜花 霉变过程;暴晒那些 卡住山盟海誓,谈古论今的 花名,草名,树名 顺着水田里的一片蛙声 笑看那耀眼的光环 被一群追逐,打滚的鱼 咬破——直至 被夜叼走...
这天傍晚,王主任独自一人在家里写任期目标。当他写得正顺手的时候,村民莉莉花不知不觉就进了屋,开口就要王主任给她安排一个生育指标。王主任知道这个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不符合条件,于是他一口回绝了。莉莉花可不是省油的灯,赖着不肯走,尽说些不着边...
子夜时分 一只黑色的蛙声 爬到耳边 告诉我: 黑压压的天鹅一大片 就在她家附近的山中溪岸 众口一词的蛙声 我无力争辩 仅凭幸存的有效器官 去……天鹅脸 天明一检点 少了青蛙 多了水田
突然停电,心情 开始敲打—— 闲置多时的大钟 没有按时完成作业的孩儿们 跑步到钟下云集 罚他们站成夜的姿势 直至天明! 一只青蛙表示抗议 一呼百应 一切的一切 乱了章程 我借了萤火虫的手电 照着一群模糊的身影 吼出了几声鸟鸣 一切都烦了,释...
看上去,故乡 脸上有些皱纹 可她仍然年轻 谁家有了力气活儿 只需对着山谷吼一声 故乡,看上去年轻 可她却忘记了好多事情 包括自己的出生,婚姻 故乡的规矩很多 凡事都讲个阴阳平衡 唯一不讲的是辈分 儿孙的儿孙 个个都直呼其名 她一点儿也不伤自...
去年—— 一位姓土的古人 回乡省亲 顺便探望了 闲置草地的森林 年轻的村长 以老丈人的身份 坐正—— 古人的言行 痴情的古人 不惜重金 换回一纸公文 从未出过远门的乡邻 凭借儿女的青春 体验一回 打工的心情 年轻的医生 取出眼镜 搜索——...
躺在时间的床上 蜷缩成病的模样 春的肌肤 激不起夏的欲望 翻一身秋叶 梦见冬的衣裳
有一种植物不需要阳光 专挑我身体的背阴处生长 入夜,更是疯狂 大夫,瞅了瞅我的身份 扶了扶鼻梁上的聚光镜 试图将那些植物烘干, 点燃,然后 大搞火力发电 我横蛮,赶大夫出院 自己却钻进实验室 点燃了你的诗页 烤起了羊肉串
是谁? 拿了八毛钱一根的藕 将我的七尺身躯硬性交换 待我找到了答案 才发觉那偶—— 原本就实一半, 虚一半,又被 任性的脚,踩碎了 一大段,尽管 藕断丝连,一些 心酸的碎片,紧紧 依附着横断面,吸不了 别人,吸食自己的 几个眼—— 怀揣半截...
天一下雨 我的心情就有点儿湿 那是浪尖上的水滴 偏离了轨迹 虽然—— 鲜花遍地 老树都在发新枝 有雨也是毛毛雨 竟管—— 雨具近在咫尺 母亲的话语 回荡在耳际: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夺取最后胜利 同时—— 我承诺过上帝 看好园子 不得离去
阳光洒满书桌 头屑和毛发 手挽手,肩并肩 迈着猫步,跳起鸡舞 率先赶来,加入 那些古装文字的 蓝色表演 是谁,鼓了这这么大的 勇气,把来不及卸妆的 头屑,毛发和所有的 文字演员,吹到了 花仙的家园 是否,扰乱了 黄蜂和青蛙的 情感路线?
童年的阴影 来自猫的逼近 小小的洞口 竟招来蛇的光临 猫和蛇动粗 猫头鹰—— 总是半闭着眼睛 如今—— 猫投奔了鱼醒 蛇看好青蛙的精气神 猫头鹰—— 只好不顾身份 下嫁钢筋 我和我的家族 就像换了个灵魂 总想让嗞嗞的声音 攀上——电波
这芝麻粒大小的东西 在数学中应该忽略不计 纵使咬伤一百次 也疼不掉那婉米 何况它是我家的珍奇 我打算将它精心喂养 直至——无限繁殖 然后——高价出售 不信-- 我也能干出事迹 风风光光-- 走到电视里去 宏伟的计划 妻却不依: 扔了被子,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