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路过杜甫的草堂 (一) 今天,我路过杜甫的草堂 不由的驻足观望 XX万千间广厦 住着我打工的邻居 和我待嫁的师姐 不知唐朝 有没有开发房产的儒商 如有,杜甫 肯定是能文能武的房产大佬 (二) 今天,我路过杜甫的草堂 不由的驻足观望...
作品集
16 篇(一) 北大 生长梦想的地方 海子来过 诗歌流淌 凤姐来过 网络繁忙 北大 神奇的土壤 过去 生长过海子 现在 成就了凤姐 (二) 三十年前北大 多少双眼睛 冷漠的观望 海子的心灵 冰冷的铁轨 在一声对理想绝望的嘶喊中 震醒了人们反应迟钝的...
早晨, 不约而来的雪 湿了惊蛰 和行人的鞋履 清洁工们 挥酒着大大的扫帚 开始作业 大地是一张粉刷过的白纸 我的双脚是一只拙重的硬笔 脚印 成了这个早春 唯一的诗行 春天就要来了 冬天 嘱托,这朵朵雪花送行 薄薄的雪花 其实也是春天的 他将...
从祖父的手里 父亲 以庄严的双手 接过 这把用了四代的老犁 接过老犁的父亲 象接过一项神圣的使命 开始了一生的耕耘 70岁的父亲 已扶不起哪磨得锃亮的犁铧 墙壁,成了老犁最后的归宿 挂在墙上 我不敢正视 这墙上的犁铧 那上面有父亲的眼光 正...
一阵风 就完成了生命的升华 潇洒的挥挥手 我与昨天告别 告别母亲的怀抱 告别摇曳的童年 梦想在远方 飞翔需要一双翅膀 抛下所有的包袱 沥尽身体中所有的水份 轻装上阵 成熟 就是为梦想 有勇气独自闯荡
我走了, 从我们相识的哪个路口 却不是原来的方向 风儿抚平了脚印 不留下任何印迹 我走了 没有任何理由 也无需借口 正如我来的时候 没有预谋 我走时 天空中有一片云彩 正如我来时一样 云彩记述着美丽的开始 也记住着没有结局的结局
近日,海归硕士于娟身患乳腺癌后,在自己的微博中写道:“在生死临界点的时候,你会发现,任何的加班(长期加班等于慢性自杀),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买房买车的需求,这些都是浮云。如果有时间,好好陪陪你的孩子,把买车买房的钱给父母买双鞋子,不要拼命去换...
从风的诉说里 听到了树叶 发芽的声音 我知道,春天来了 从凌的碰撞里 看到了水 激昂的热情 我知道,春天来了 从你的诗句里 闻到了爱 滋润的味道 我知道,春天来了 是的,春天来了 积累了一个冬天的力量 无法阻挡
三月 不请而至 一场从西伯利亚传来的气流 风是春的使者 每年如约而至 邀请春天 唱响生命的旋律 是谁,放纵了孩子 沙石、尘土、还有白色的垃圾…… 挤入了风的队列 温的春风 变成了一匹脱僵的野马 肆虐着草地、树枝、楼宇、我的头发和姑娘们红色的...
红色的圆圈 如血,烙在了老屋斑驳地墙壁上 老屋老了 新的主人经不起高楼大厦的诱惑 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 挤入了拆迁的行列 变形的圆圈里 “拆”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似乎要冲出这个红色的圆圈 父亲,如变形的圆圈一样的罗圈的腿 守望着老屋,在红色的...
手握磨得锋利的镰刀 父亲曲身如弓 走进了秋天 一把镰刀 写满了秋天的诗行 成熟的向日葵弯下了腰 沉甸甸的高粱低下了头 烈日下 父亲弯曲的腰板 写意出一幅 弯弯的秋园图 父亲七十岁了 我不知 七十年对秋的阐述 是不是值得我思考 从父亲弯曲的身...
昨晚 我的窗前 哪来,这些许的月色 冷了中秋,这碗酒与茶 是谁,无心遗落 还是谁,有意地洒落 故乡 花发的妈妈 低矮的屋檐下 正抖擞着我儿时的棉袄 她是在包裹 还是想捂暖 今晚的月色 原来 从冷清的月亮上 落下的月光 名字叫乡愁
黄河 我的母亲河 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 九曲迂回崎岖坎坷 东去的脚步依然向前 黄河 我的母亲河 一条智慧的河流 纵使路狭滩险 却跌宕出了壶口雄壮的瀑布 黄河 我的母亲河 一条寻根的河流 黄河、黄皮肤、炎黄子孙 一个民族 走不出一个血缘的脉络
炊烟里 吟不出诗 麦田里 做不出画 春种 秋收 洗衣 做饭 几十年如一日 头发白了 皱纹多了 唯一没有变的 是你挺拔的脊梁 村口 小路 伫立着你眺望的身影 站成了 我流浪的 座标原点
怯怯的伸出双手 试图温暖这朵美丽的雪花 这可是故乡的哪朵吗 手心却剩下晶莹的泪滴 映着我白发的妈妈 不知 多少朵雪花 染白了妈妈的头发 今夜 故乡的妈妈 是不是在雪地里 寻找哪个堆雪人的娃娃 哦, 这朵雪花 是妈妈用眼泪 制作的贺卡
我是一枚蒲公英种子 随着风儿飞向远方, 钢筋水泥间可有土壤, 找不到发芽的地方, 怎么成长 既然已选择了飞翔 就不能停下找寻的翅膀 我是一枚蒲公英种子 带头梦想飞向远方, 洗掉了腿上的泥巴, 渐渐学会了身穿西装, 既然告别了爹娘, 就是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