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黯然销魂的夜, 空荡荡的灵魂. 隔离在, 放荡不羁的酒吧, 六十二度的咖啡, 挑逗着火红的香舌--交织; 摄人魂魄的黑眸子--寻觅; 浓艳的迷惘烟雾--妖媚; 骨子里赤裸裸的气味--酥麻; 萨克斯的迷离旋律--煽情; 任性的荷尔蒙--燃...
作品集
61 篇大海, 大海, 大海, 时起, 时涨, 浪涛沙沙淘滔滔。 三十人生刀刃锈, 卷入漩涡恨绵绵。 看瞳光, 颠爱覆痴情情俱, 亦真亦假潮笑嘲。 朝阳焚身火难降, 浪花朵朵海中温。 心魔蔓延心如潮, 前世恩怨何俱韧。 九五之尊帝王者, 测天策人贼...
心是无相,余下之八,足以称雄。哈哈哈哈! 莫是凡人?颜面何存。高等之数,有时理性, 抬头望月,几许忧愁,矩阵之数,有时理智, 孤黑幽叶,几许欢乐,运筹之数,有时直觉, 深锁独窗,芸芸众生,模糊之数,有时感性, 谁问我心?知己难觅,魔兽之戏,...
那一天, 跪在你的脚踝, 求你留住。 那滴泪, 融化你的心扉, 愿你归巢。 那句话, 释放你的痛苦, 送你快乐。 那颗心, 献给你的世界, 爱你活着。 2010-2-5
我要找到你, 茫茫人海群, 拉住你的葇荑, 牵在手掌心, 一起闯向天涯。 我要找到你, 潮涨潮落间, 挑出一串贝壳, 套在手腕上, 送予定情礼物。 我要找到你, 中华汉语中, 摸出你的名字, 刻在脑海中, 大喊你快回来。 我要找到你, 千家...
水--至刚至柔, 刚柔相济; 火--至柔至刚, 柔刚相和. 水火相融, 水强者, 火弱者, 乃水柔也. 火水相融, 火强者, 水弱者, 乃火刚也. 两物相生相克. 乃天之所赐也. 2010-2-6
人生之途, 三岔路口, 择一其方。 我奔跑着, 我前行着, 我焦灼着。 其一之途, 漫漫无穷。 裹足不前, 五斗折腰, 心平气和, 身心交瘁。 细察自省, 无相幻境。 后方之路, 叠入口袋。 左手捏针, 右手攥线, 瞄准小孔, 穿行而过,...
繁华的十字路口, 行人匆, 车流滚。 在麦科特大道上, 我合着双眼。 妖艳的彩灯, 抬举-- 一只红砖, 一只红砖, 一只红砖, 叠垒了一堵墙, 砌在胸前。 在麦科特大道上, 我捂着耳朵。 妩媚的蜜言, 回荡-- 一首情歌, 一首情歌, 一...
我是一盒无际汪洋的火柴, 浸泡蓝色的大海, 不想呼吸, 不想见光。 我是一只荒芜沙漠的野狼, 暴露闪亮的獠牙, 永不开口, 永不说话。 我是一颗茂盛树林的叶子, 隐蔽阴暗的角落, 枯萎凋谢, 腐化分解。 我是一粒撒落平凡的种子, 抛弃贫瘠的...
这夜晚好冷,好冷, 冷若的冰霜。 火热的心, 被层层冰块包裹着, 无法消融我。 这旅程好长,好长, 长途的跋涉。 禅修的心, 被圈圈车轮滚烫着, 无法停留我。 这声音好狂,好狂, 狂涛的骇浪。 失陷的心, 被穷穷欲望吞噬着, 无法逃避我。...
一块碎石, 凹凸不平, 尖迹斑斑, 脊线曲曲。 居于崖角, 渡约百年, 劫难未临。 从天而降, 狂风龙气, 陀螺回旋, 如笔画蛇, 扬途之路, 割分为二, 噼嘣嘭啪, 裂折摇塌, 飞沙走石, 尘海烟蘑。 渐来渐疾, 逼近山崖, 地动山摇。...
我的心 悬在星上 向您招手 倚窗仰望 凝视思恋 我的心 藏在信里 向您倾诉 投入邮箱 兴奋甜蜜 我的心 粘在蕊内 向您缠绵 轻舞蝴蝶 幸福厮守 2010- 2- 5
一条白线, 刺目入曈。 亦曲亦直, 亦厚亦薄, 亦伸亦缩, 亦缠亦卷, 亦上亦下, 亦真亦幻。 膝黑莫测, 如入脑内, 唯见此线。 2010-2-2
深冬之未, 寒风袭袭。 康乐之道, 行人匆匆。 一个乞丐, 五肢裸露, 衣衫褴褛, 一匍一匐, 磕头碰地, 行迹之悚, 偶有驻目; 数元舍予, 钱钵之满。 众生施舍, 金钱硬币。 菩萨显世, 普渡众生, 救苦救难, 柯南一梦。 六道轮回,...
雾蒙蒙, 人稀稀。 在尘土飞扬的泥路上, 一辆三轮车姗姗駛来, 车架上堆满了大南瓜。 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 饥肠辘辘, 瘦骨嶙峋。 灯闪闪, 人满满。 在富丽堂皇的酒店上, 一群大XX盈盈笑来, 圆桌上围拢了大肚腩...
乌亮的油水, 沸腾着翻滚着; 外白里嫩的面条, 一擀一切; 被一双手, 沉入了幽暗的炉底, 窒息的气温上升着。 一串串的气泡, 尽情地跳舞着; 被烫伤了的食指, 抹不了的汗水, 无助的呐喊。 我吼, 物欲横流, 鸿鹄之志, 三十而立。
一个人, 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 有血有肉的身体内, 燃烧的木炭, 坚固的冰块, 在融合。 我被挤出自已。 2010-4-6
风卷浪花溅万丈, 我踏独舟冲浪墙。 雄心傲骨行万里, 滚滚波涛任我行。 2010-2-6
我把我的脚伸直, 手放下来, 撑住脑袋, 眼睛, 颠倒过来, 世界随即, 开始发生变化。 一座, 一座, 高耸竖起的砖塔。 慢慢地向下冒烟, 它们紧紧地握着, 锁链天空的白云, 吞噬它。 一棵, 一棵, 枯黄败叶的树木。 倒立着呼吸, 围成...
人来人往, 石牌村的小巷里, 每次经过血液都会加快循环。 理直气壮昂首阔步大义凛然, 躲迷藏的挤过。 二楼阳台上, 一串串的花花绿绿的内衣, 晃荡着暴露着; 一楼门柱上, 一排排的五颜六色的彩光, 追逐着变幻着。 只需一声, 就能, 圈套我...
它被移植了。 它从温暖的怀抱里被移植了, 它从众多兄弟姐妹的怀抱里被移植了, 因为它是最壮的。 它被拉走了, 临走时, 沾了点脂粉, 梳了条辫子, 裹了层彩衣, 在伙伴们的羡慕、尖叫中被汽车拉走了, 一路上还有很多人观望呢。 这是一富有朝气...
重生地做了大楼的一粒沙子, 大楼裸着骷髅找不到它组织的肉体。 我们也找到脚跟, 留下的只是一座荒墟。 大道上, 整车整车的搅拌机正在旋转。 推土机用粗钝的手臂卖力的挖掘城市埋下的宝藏, 渐渐让虚弱的身体站起来, 行尸走肉。 等待着母亲大地的...
公园里成堆的苷庶, 西瓜, 花生来自大地。 人们把榨出来的残渣, 皮壳还给大地, 营养也来自大地, 大地只有沉默沉默, 再沉默。 以便我们有充足的休闲, 谈情说爱, 天伦之乐, 其乐融融。 还没有完, 还有人对着这座公园里, 标语:文明呀—...
我终于结局, 两端角落没命的奔跑。 开始忘记, 你。 觉得咽喉, 细细的, 系有一根线, 死缠着十克秤砣。 一颤一抖。 直往下, 掉! 2010-4-XX
我一生的积蓄, 购买一幢一万平方米的别墅。 别墅里空空荡荡, 只浮着一粒尘埃。 2010-4-XX
小小的苍蝇, 带着他小小的家安居。 世界是这么大, 而他没有占有一寸土地, 除了这小小的家, 他一直没有什么了。 这小小的家, 我们裸露的肉体, 我们榨出来的残渣,废料。 2010-4-XX
那是一件破旧的衣, 穿装了许多年。 破旧的裂缝, 裂缝再破旧。 这些现象不是一天所能完成的, 就是一天完成也不要丢, 那是一件本该进入垃圾的归属。 穿上破旧的衣, 每一条裂缝, 都是修补我的“历史”, 历史也不可能再重演, 再倒退。 那件衣...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钉子。 它坚利, 它笔直, 它光滑。 没有伙伴, 没有影子。 一只硕大无比的锤头, 空间隙缝, 直袭射击, 它恐惧, 它颤抖, 它躲藏; 之形跨跃, 陷入了钳子牙, 稳丝不动。 嘭, 晃! 嘭, 麻! 嘭, 嘣! 只剩下一...
白塑料盒 环保卫士, 清洁家园, 服务于民。 随时随地, 里面塞满, 垃圾渣滓, 蚊虫蟑蚂, 活之场所。 一个老人, 残臂断指, 衣衫褴褛, 脚穿烂鞋, 左手握袋, 右手拿钩, 驻足旁边, 钩子搅桶, 拾有渣物, 放进网袋. 白色饭盒, 残...
我掏光身上所有的钱。 花一元, 垄断了飘浮在城市里的空气。 花十元, 买了一把, 把它切割一片片。 花一百元, 装满一千个罐, 卖给城市里的达官贵人。 最终:售价一万元。 20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