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将一大口清水痰吐在父亲的脸上说:“我知道你肯定会走的,那么你现在亲口对我说你不是人,你是只狗、是只狼、是只瞎了眼的兔子。”母亲从里屋出来,脸面冰冷而肃杀,如同窗外乌云中的月亮一样冷艳。她把一包衣物重重地摔到父亲环里,甚至没看父亲一眼。愤...
作品集
4 篇2005年6月8日,我在《A市日报》上见到一则新闻,新闻的标题为——《半羊坡原始森林年创利润百万元》。 这篇新闻报道如一支黑色的羽箭,射中我盛装往事的背囊,使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撕裂的痛苦。 我给报社的一个熟悉的编辑打电话:那儿不是原始森林,那...
一 妈妈要带着我去北京找爸爸这件事来得很突然。上午妈妈爬在地里锄谷子,中午回家和奶奶打了一架,晚上就做出了这个决定。其实,妈妈和奶奶打架也没吃亏,妈妈煽了奶奶两个嘴巴子,奶奶照着妈妈的嘴上抽了一鞋底。这样计算妈妈还赚着,因为她多打了奶奶一下...
大宽康领回媳妇的那天,全村的人都在村头的麦场里脱粒。趁着机器灭火的工夫男人们坐在庄稼垛下抽起了旱烟,女人们解开包着脸的纱绢拉起了家常。纷飞的麦壳在逐渐消失的喧嚣声中尘埃落定,整个场院一片太平盛世景象…… 就在这一刻,一辆红色的夏利车停在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