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醉了,醉了 久未酗酒的我抱着你的身体哭泣 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你说从此真的就是行尸走肉了 可是再也走不出哪怕是趔趄的一步 于是,我笑了,你的尸体把我压痛了 什么时候回来带走你的尸体 一切已然对你失去了意义
作品集
196 篇披上我冰冷的外衣吧 好抵御那骄阳似火 脱下那还带着体味的袜子吧 或许还能从洁白的洞里发现 意外的礼物 还剩一条干净的内裤 挂在孤独的晾衣架 月亮残缺不全,不甚圆满 才是圆满 流星划过,裤子许了个愿 披上我冰冷的外衣吧 数数星星,四处看看 需...
你说你就要回去了 想想我是不能去送你的 所有理由,所有的借口 看起来不过是敷衍地搪塞 你就要回到南方 那里是你的家乡 望不到你此去的方向 你不用说,可能我也没有过于感伤 都只是过客,不过是擦肩而过 不过是互相把眼光倾斜 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留...
记不得瓢泼大雨浇头 记不得雨后被人识破失手 只有雨后泥泞道路出卖自由 被束缚的躯体不住颤抖 找借口,挣不脱,要虚假泪流 究竟谁是幕后推手 让我只落得如困兽犹斗 在一场大雨过后 思想如何可以重新回头
假如你把那扇门半掩 人们就只能看那忧郁的脸 犹如抱着琵琶遮住容颜 给了些可以自由想象的空间 又没有什么故事不好被别人看见 何苦要费些气力挪动沉重的门扇 从半开的门缝中间传不出谁的呼唤 住在街边,你也没有离开很远 你并不喜欢把门扇半掩 你从未...
我要把我的心脏挖出来 让你看到我的肋骨依旧惨白 你肯定会乐得笑开怀 一个没有心跳的人还能坏起来 我要把你的胸腔完全打开 我要看看你的鲜血的色彩 你会不会转身离开 摇摇欲坠依旧存在
巨人终于倒下了 原本完整的影子 终于看见了阳光、看见了蓝天 肌肉坍塌了 不用再去把骨骼和内脏负担 骨架坍塌了 再不用忍受肌体的抱怨 可是生活你别坍塌 还有许多梦想没有来得及实现 即使压迫还是那么多 继续下去的还是生活
假如你抱怨命运 可这如果被司命的命运之神知晓 会怀疑他对你是不是 还不够太狠 为什么你还能有时间与精力 埋怨他给你安排好的前程 假如你抱怨命运 是不是该和命运之神坐下来谈谈 能不能把你们俩的角色换换 毕竟你们俩都不是生活的导演 如果大多数人...
我在街上唱着歌 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生活 你不用笑话我,说,我四肢健全 何必要当一个卖场要饭的 大哥,我可是认识你的 你唱过很多歌,大红大紫的 还开着大汽车,洋房有好几座 可你的歌里没有一首提到我 我是很罗嗦,因为吃饭所迫? 没人告诉我,午饭...
甩掉了还在淌血的伤口 邮差带来了远方的自由 你还在那里留守 是那条疯狗让你变成了 自由的走狗 犬齿,绝对是犬齿 撕裂了你并不健硕的肌肉 裸露了苍白而新鲜的骨头 你说,你要用嗜血的舌头 在伤口上逗留 走到了胡同的尽头 看到了围墙也看到了 门缝...
领导就要来到,清水泼街 黄土垫道,还要有八抬大轿 领导的笑,是我们的骄傲 爱人从更衣室走了出去 看着镜子里的每件新衣 我得挑出爱人的每种美丽 还要记得说,对不起 不是利益关系 娶到你,确实是我最大的 如意 我多想说,我深爱着你 我的形式主义...
我不是春天的小河 也不是夏天里的一首小歌 更不是冬天迟到的暴风雪 我只是秋天里的一口枯井 在年关岁尾的时候,彻底的 干涸 春天的河水从我身边经过 夏天的歌谣把我的脸庞 抚摸,冬天的雪花发现不了 我的落魄,只是给我留下 一片曾经属于我的季节的...
这是一个有些漫长的标题 杯里的茶还泛着袅袅的雾气 你就看到了凹凸有致的壶底 包裹着残破花叶的清水 消除了无法丈量的距离 你不向天空讨要一个承诺 因为感觉偿还的过程太过乏力 太阳俯视大地,月亮不离不弃 对于逆流的小溪不再有任何期许 飞鸟和蝴蝶...
亲爱的小莉,你在哪里 我想我会慢慢忘记你 虽然你还是那样的美丽 因为一个小秘密 不肯第一个说放弃 恐怕这一次会让你生气 追寻了很久的意义 到现在连远走都无力 总有一天你会展开秘密 我们都不想把它带进土里 终究那天你会发现 不用再去叹息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可我已经一不小心地老了 胡子白了还没觉得可怕 不过,时光还染白了我的头发 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吧 可有遗憾的人生才叫完美呀 回忆那些岁月,还有感情的 转眼各奔东西,都在哪里呀 还有一些总在刮着的风 是否还会觉得痛 还有一些...
脱离四肢行走得时候 交流就不能用互相嗅体味的方式了 那样既不卫生、也不文明 更不利于提高生产力的 那就用声带和喉咙 发出几个音节吧,对了 发声的时候还要面带表情的 总有些大事小情是需要记住的 幸好也学会了编绳索了 那年下几场小雨,打起个小小...
雪花、雪花,飘满天 包在襁褓里怎么知道 什么是浪漫? 又怎么知道现在是冬天? 总以为可以躲过冬天 可十个月的时间怎转变? 绿叶黄了落归根 温度冷得都不舍得腐烂 就这样选择出生在冬天 学会了珍惜阳光和温暖 会不会把冬天的流浪汉 可怜?大冷的天...
正想着和上天通个电话 神经紊乱也罢 或者高烧烧坏脑子说着胡话 什么都不能抱怨 只怪雪实在太大 下雪了,起风了 冬天走的时候,记得 先把路上的积雪融化 西北风、东南风 把遮着棉衣的胸口拍打 冷是真的冷,怕是真不怕 就在脸上冻裂了一条口子 就在...
涨了,涨了,涨了 你持仓的股票是否全线 飘红?是否考虑及时出手? 涨了,涨了,涨了 上个月的工资也就真的买了 两斤生姜和三两绿豆 涨了,涨了,涨了 又端掉一座老宅,旧址之上 即将拔起价值千金的楼 涨了,涨了,涨了 能耐没有上扬,脾气冲向斗牛...
你以为砸烂了镜头 就能重新回到原来的所有 可是摄像机里德底片 还在暴露着之前的一个动作 你可能会为了儿子选择暴走 人比黄花瘦,上高楼就能消愁 不过手里的刀子断不了黄河化冻的 逆流,故此,选择了悄悄地躲 时光如流水不会停留 但它们总是一去不回...
故事,已故之事 而一事怎么就能故去呢 时光一故则永难复返 斯人一故然其情长存 高树一故,其躯重归入土 而一事若故,其影响若何 要讲一个故事,总要有些记忆方可 譬如打腹稿,又如列提纲 但一个故事要是被一人说上千万遍 就如聊家常一般,信手拈来...
当月亮和星星被砸成了破烂 我问你该怎么办 你嘻嘻哈哈地回答 二零一二还没有来,何必杞人忧天 用香烟、烈酒、纵欲的生活 来代替工作去消磨时间 又该怎么怎么办?你说时光 弹指一挥间,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 价值观点,要接受各人所选 你的长发、他的脚...
钟表的秒针滴滴答答 响个不停,我却失眠了 有个很好的方法,于是 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一直数到可以组成一座牧场 站起身来,摘下花瓣 睡觉,不睡觉;睡觉,不睡觉 真想现在拥有一座花园 可是,天都快亮了 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太阳 让它晚些从东...
一座面对大海的房子 一张足够舒服的大床 你会为此而大笑么 你说你要一路走来 顺手拾起那些幸福 它会聚集起来成为沉甸甸的 包袱,当然,你说这就是 幸福 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被错过 确实,那些时候真的 很快乐,因为难过又能如何 不如就这么一直笑着...
当初为何取一个花儿的名字 是不是真想着长大后有点儿姿色 她说她从未招蜂引蝶 难道她真的对着魔镜说过那句话 魔镜魔镜告诉我,我长得难道不美么 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多多少少也贴上了些金钱 可现在回头看看,一个比我强不了多少的男人 正把她的右手牵,...
终于我在你眼里、在你心里 变成鬼,死鬼、酒鬼、烟鬼 倒霉鬼,自从跟了我,你从没 享过一点福,一直在受罪 终于,我觉得自己很颓废 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有过疲惫 真想、真想开始一个好点儿的轮回 远离现在你跟的这个魔鬼 你的谎言说得真的很美 你的模样...
跳,跳,跳,跳,跳,跳 跳什么?跳房子?跳得赢么? 就算赢了,又能获得什么? 噢,是说明你的身体健康 你是可以离药房远上一些 可人人都像你会让某个大夫失业 跳,跳,跳,跳,跳,跳 跳什么?三级跳远?越跳越远? 远离起跳线,远离裁判和记录员...
就让你这诅咒实现吧 日头不再升起也不再降落 时光停在正午一刻 眼前的道路是光明的 脚下的深渊也渐渐 变得平坦了,多希望你还是 那么骄傲的,一切就可以 一起跟着你回来了 你有一个眩晕的诅咒 但你却说它从来没有灵验过 我不想做它的殉道者 只是求...
那天,闲来实在无事 垂垂老矣的自己像个偷儿 一样,溜进祖祠 不用翻箱倒柜地找 就能发现记录家族历史 的簿子,一页一页翻开来去 想想每个字背后隐藏的故事 太祖爷爷,和现在的自己一样 是个尴尬存在的农民 两个儿子,一口田地 辛苦操劳了一辈子,留...
一锤一锤的砸,溅起的火星 是生活的挣扎 一口一口的咳嗽,茶水浸润着咽喉 冲去干燥的煤渣,冷却红色的铁耙 搁在院子里德铁砧在享受阳光 生气的爹,在抱怨着废铁正在被氧化 他不会写一张空空的家书 来告知家中无事或是催促回家 生锈的铁,泛着熟悉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