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是 我初次见你 你的回眸一瞬的美丽 渐渐地 我们认识并且熟悉 以友情的名义交谈 但我不清楚你是否带着面具 心里却藏着爱情的种子 在春天未来临时已悄悄发芽 我是这样了 而痛苦 就是来自于这种我对你的不确定 在你面前我失去判断力 而不在你面...
作品集
45 篇夜深了 想必你已经睡着 但请原谅我的打扰 希望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出自于我的真心 对我来说你就像火燃烧黑夜 特别是在冬天 而我 编织词语但并不是为了笼络你心 请相信我出自于真情真意 围绕我的是词语事实上围绕我的是你 而词语 只不过是你的...
节后的喜庆弥漫着乡村的夜晚 “暖空气” 从女播音员的口中吹出 中央电台新闻联播以后 全家人围坐在火炉前关注天气预报 我很久没有以农人的名义参与到农事中来 这使我觉得在踏进土地那一刻我会感到羞愧 我觉得我已丢失了某种东西 我必须把它重新找回来...
是谁,走进我生命中的小巷 是谁,打开我心中紧闭的房 是谁,悄悄盗走我的心事 是谁,轻轻走入我的梦乡 是谁,拿把旧钥匙 叩问小巷里残破的窗 你看你看我深情的眼 你看你看满星的天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我的美梦住在上面 我的爱人住在上面
冬风掠过草坪 口琴声从一棵树下传出 从树的根部传出 从地底下传出 好沉闷的声音 她弯着手臂 双脚弓着坐在地上 目不转睛的看着曲谱 吹了一遍又一遍 来来回回就那一首 那一个调 仿佛是等待着 她心中的那一个人 那一个影
入冬,还是老的主题 他写的诗更冷了 风凉吹干笔墨 也吹低了文字的温度 他在午夜想着 怎么给词语加一层冰 毕竟再大的流水 也冲洗不掉 这忧伤的笔墨 时间沉睡了 他还在写着 那刺入骨髓的冷 也许有必要 来一场黑夜的风暴 疼痛的双手再也写不动 只...
屋内我一个人 思想满满 触须爬上墙壁 伸到窗台 向屋外蔓延 堆满书籍的床上 我的思想发出磨牙声 它一定缺少某种智慧 生活中总咬不住那所谓的成功 午夜我睡在干冷的席子上 这时候出现一只蚊子 盯咬我黑夜的尾巴 我青春的血液被它吸走 吸进它的腹内...
右边是 友情 左边是 爱情 当一颗心 被分割成 两半 天平 便难再 平 衡
生活就像一把锋利的斧头 我就像等待劈砍的材火 时间行走我从来都是 充当了砍伤自己的角色 那把大而锋利的斧头 好像有一个冬天的重量 举过我的头顶从半空落下 我能感受到 那一斧下去的疼痛 ‘啪’ 我被劈成两半 而疼痛之后却是 从未有过的快乐 以...
少女的心事风打着爱情的旗号 掳走了我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动 撕咬着青春 她的心事重重 捧着厚厚的书本 落叶淹没了她的世界 文字流遍她全身的血 当昏黄的路灯亮起 纯净的月光降下 一颗飞过的流星 带走了她的心灵
那把吉他从来都是 安安静静的立在角落 我从不相信 它的声音已代替我的沉默 并且 能够代表我的感情 况且我现在对它一知半解 手指不知是该压紧还是放松 假如它真的能代表我的心声 我的牵挂的十指小心翼翼的拨动颤音时 它却听不懂 我真正的意图 我对...
我确信我脚下的泥土坚实并且我已找到方向感 当我再一次踏进你的领地 我确认我已无困惑与迷茫 我刚从纷扰的世事中走来 在你的轮廓中走着的时候我确信我已不需要面具和安慰 在你的怀抱中成长的时候我已有所收获虽然 你还未承认我的长大 我确认我此刻的内...
三个玉米 一个给了土地 一个给了父亲 另一个给了母亲 母亲用来蒸酒 蒸出豪放之酒 蒸出英雄之气 乡里人喝着母亲酿制的酒 痛饮以浇愁或者庆贺 我尝了几口我自己酿的酒 总感觉少了母亲骨子里的几分温柔
你召唤我成为儿子 我追随你成为父亲 ——北岛·《给父亲》 就如北岛的父亲的召唤 我追随了你 我这一生,成为你儿子 很幸运的成为了你的儿子 虽然,你只是个农民 你这一生,耕田数亩 对种子倍加呵护 把全部的希望放在我身上 经历了很多风雨 承受了...
轻轻的我来了 我一个人来 坚守夏日的承诺 当秋风掠去你夏日的芳华 我又走过 看你衰败的愁容 记得当初 你的姿态在风中多么妩媚 激起我内心许多的涟漪 如今你只剩下这残存的躯壳 我又该对谁言语 孤独 化为诗句 残荷 已经皈依 那轻轻走着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