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竹马绕床弄青梅 一堵竹篾墙, 隔断屋檐下。 这边住着我, 那边住着她。 白天闻鸡鸣, 夜晚闻鼾声。 扯一把野草煮山珍, 捡两片断瓦盛佳肴, 我们一起过家家。 男孩来当爹, 女孩来当妈, 抱一只小狗当娃娃。 (二)在天愿作比翼鸟 背个背...
作品集
85 篇人着盛装 昂着高贵的头颅 马踏舞步 踩着优美的旋律 不是威猛的吕布赤兔 不是惊魂的刘备的卢 不是草原的狂野奔腾 不见沙场的刀光剑影 人与马的默契 胜过热恋的情人 运动场上的角逐 胜似闲庭信步 人马合一 世上最高雅的运动 跨越障碍 谁能这么优...
牡丹把她的第十二任男朋友又给踢了,理由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事业却一贫如洗,没车没房,成天除了上班还是上班,拿到手的那点工资还不够她买化妆品的。 闲下来的牡丹坐在电脑前,在QQ里搜寻着她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她不相信天下的好男人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公...
太空旅游归来 从新扎根大地 回想失重的日子 心儿还在悬浮飘移 紧紧抓住土壤 努力伸展根须 把大地母亲的乳汁 拼命的吮吸 世人无不惊叹 太空实在神奇 它让我比其他姐妹 长得更加高大美丽 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 有过失重的经历 才会更加懂得珍惜 有...
一 麻镇长其实不姓麻,他姓安。 有一次,一个求他办事的人请他到县城的一个歌舞厅唱歌,还专门请了一个小姐来陪他唱。他见这位小姐长得如花似玉,心中就有了想法。 他问:“小姐,贵姓?” 小姐说:“免贵,姓晏。” 然后这位晏小姐又问他:“先生,你贵...
大江东去 淘尽了千古英雄 也淘出了 东坡居士的千古美文 你曾经贵为帝师 感受过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你也曾锒铛入狱 那真是魂飞汤火命如鸡 你敢于把酒问青天 你更爱惜牛衣和古柳 为民请命是你的追求 管他是改革还是保守 密州出猎 你挽雕弓如满月 赤...
你追我追到了我们教室 还追进了政教办公室 挨了老师的严厉训斥 甚至差点被开除了学籍 可你仍然不放弃 每周星期一 你都绕道来到我家 接我一起上学去 放假的时候 你带我到网吧 教我打游戏 让我忘记了 父母不在身边的孤寂 你给我买的方便面 其实也...
绿茵 铺满了整个宇宙 球门 张开了黑洞大口 无数的脚 把足球当作地球 疯狂地踢着 有人想把它踢进黑洞 有人拼命的拦截 足球 也发狂了 箭一般射向黑洞 时间 在那一刻凝固 世界 在那一刻窒息 什么恐怖袭击 什么欧债危机 还有能源和粮食问题 都...
清明时节雨纷纷, 飘飘洒洒满红尘。 苍松翠柏皆含泪, 玉兰紫荆尽思亲。 先人墓前草萋萋, 儿孙脚下路泥泞。 爆竹声声唤祖人, 挂纸串串写深情。 烈士陵园柏森森, 凄风冷雨伴英灵。 少先队员踏青来, 白花朵朵表决心。 清净明洁蓝天意, 继往开...
茅屋一间传世名,文章千行泣鬼神。 冻饿不忘黎元苦,高唱悲歌上尧舜。
一 毕业二十多年了 个子没再长高 米饭和食盐 都变了染发膏 活了大半辈子 也没有做出突出的成绩 唯一比较突出的 只有腰椎间盘 当年的帅哥和靓妹 早已是大伯和大妈 同桌的你和同桌的他 刚要举杯换盏 却已不胜酒力 呼唤着亲切的绰号 脸红了,心跳...
时间分作两半 一半是白天 一半是夜晚 世界分作两半 一半在白天 一半在夜晚 人心分作两半 一半雪一样纯洁 一半漆一般黑暗 黑和白的较量 持续了亿万年 都想消灭对方 独占时间和空间 乌云和日食 受黑夜的派遣 总在白天捣乱 白天也派出闪电 如一...
东坡先生巨笔一挥 就把西湖比作了西子 西子,这位绝世的美女 没有留下写真的影集 我们和雷峰塔并肩伫立 想象着西子的美丽 西湖越来越瘦了 那全是减肥茶的效力 情人眼里的现代西子 多了些骨感,可曾多骨气 掀倒了雷峰塔的白娘子啊 可愿再续断桥的故...
一个月的倒春寒 让小草忘记了苏醒的时间 台历也被冻住了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终于翻过了三月七日这一天 阴雨绵绵 没有阳光的三月八日 也听不花开的声音 只有手机和网络短信 忙碌的装点着节日的气氛 单位里空了半边天 步行街挤了,商店里火了 旅游地...
一眼山泉 一天一夜 一碗水 一座小庙 一丈一殿 一菩萨 一群男女 一香一烛 一青烟 一片赤诚 一步一叩 一心愿 一世观音 一天一地 端平水一碗
人生得意举金樽, 笑谈沉浮英雄。 好友如月正当空。 莽莽苍山远, 热血大江涌。 仙露伴歌幕色中, 桃花喜迎春风。 有缘相逢一杯酒。 海阔浪高处, 扬帆舞彩虹。
【一】 “花岩鹰死了!” 这几天,整个马跑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王家老茶馆里,几个白胡子老头一边扯着川牌,一边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花岩鹰”的故事,口水四溅,把桌上的牌都弄湿了。 “你晓得她为啥子叫花岩鹰吗?” “哪个不晓得...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一天,天黑了。孙大娘吃过晚饭,把脸和脚洗了,点起煤油灯,打着油腻腻的饱嗝来到床边,准备上床睡觉了。上床之前,她还要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从撑蚊帐的一支竹竿里取出一张裹成圆柱形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在...
低矮的灶台边站着高大的舅妈, 高大的舅妈如一位女神, 用锅铲铲着锅里的锅巴。 舅舅在一旁扯开了嗓子: “计划锅巴喽,一人一块!” 十几个兄弟姐妹, 立即停止了所有的游戏, 从床下,从屋角,从门后, 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 灶台边于是人声鼎沸。...
金黄的玉米和雪白的糯米 欢蹦乱跳 涌进了一只铁罐的肚里 漆黑的铁罐横躺 在支架上翻滚如烤猪 任漆黑的小炉吐着火舌 舔舐着它漆黑的肚子 一双双漆黑发亮的小眼 目光如剑 刺穿了那只铁罐 火候未到的等待 心急火燎的煎熬 终于,嘭的一声 铁罐和麻袋...
当年爷爷学雷锋 管你叫叔叔 后来爸爸学雷锋 也叫你叔叔 而今我们学雷锋 还叫你叔叔 五十年了 三月的春风依然 五十年了 螺丝钉还在旋转 五十年了 你还是那张稚气的圆脸 若干年后 我们的子孙学雷锋 还得管你叫叔叔
立春和立春的前一天 没有明显的区别 雪还在下下得很厚 盖住了半个地球 风还是又冷又硬 羽绒服还在忠实的坚守岗位 但毕竟立春了 云缝里漏出的几缕阳光 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风筝迫不及待 从广场和山巅蜂涌而出 一次又一次想亲吻太阳 儿童和老人 坐着...
冬天用尽最后的力量 从刚刚开启的春的门缝里 撒进一片雪花 不知是告别 还是献礼 春节的余温 点燃了元宵的焰火 与雪花亲密拥抱 在半空中微笑 玫瑰掀开了薄薄的雪被 赶在情人节到来之前 绽放成一首首 色彩斑斓的情歌 青蛙还没有睡醒 忙碌的家长们...
北风的尾巴 扫过春姑娘的绿裙 调皮的元宵 还在妈妈的锅里翻滚 沉甸甸的书包 装满对父母的依恋 拥挤的客车 满载春节的欢笑 寂寞了一个月 校园敞开了胸怀 一朵朵桃花 挤在教室和操场 小草被闹醒了 探出头伸了个懒腰 它问蓉树大哥 现在几点钟了
一只脚 已跨进2012年的门槛 触到了龙的胡须 金兔竖起长长的耳朵 张开三瓣嘴 咬住了我的另一条腿 房价象一只发狂的风筝 在高空盘旋上升 被一根线牵住 终于渐趋平稳 工资象一辆超载的货车 在雷鸣般的马达声中 摇摇晃晃气喘吁吁 怎么也爬不上前...
小时候 年是一身崭新的衣服 是通往外婆家的那条小路 是餐桌上那碗想了一年的回锅肉 长大后 年是一张小小的车票 是奔向老家的那一份亲情 是火车汽车来回拉动的长长乡愁 退休了 年是三百六十天的期盼 是辐射祖国大地的丝丝牵挂 是短信电话难以替代的...
浩渺的苍穹 辽阔的大海 无底的深渊 涓涓的溪流 有水的地方就有龙 有龙就有龙的传人 逶迤的山脉 奔腾的江河 蜿蜒的长城 盘旋的公路 一条条巨龙的身影 在龙的传人心中延伸 孔子的思想 大汉的雄风 唐宋的诗词 射雕的英雄 文韬武略的龙的传人 演...
一 蜗牛背着房子出行 无论走到哪里 都是自己的家乡 二 蚂蚁把集体的力量 凝聚成万千广厦 让每一位成员共同分享 三 蚕儿用丝编织新房 封闭自己 是为了展翅飞翔 四 老虎是百兽之王 它把山洞作宫殿 也能睡得很香 五 老鹰把房建在高高的崖上 府...
斑驳的房瓦,是爷爷稀疏的头发 空洞的房门,是奶奶无牙的嘴巴 歪斜的四壁,是爷爷佝偻的身体 无棂的窗户,是奶奶深陷的眼眶 房前那棵老槐 见证了老屋昔日的辉煌 鸡鸭成群,儿孙满堂 爷爷和爷爷的爷爷 都曾在这里迎娶新娘 屋后那片竹林 笋子还在疯狂...
“老公,到哪儿了?还有多久到家呀?想你啦!麻婆豆腐已经做好了,你闻闻,香吗?” 她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忙里偷闲地给老公发着短信。每炒好一个菜,她就用短信向老公汇报一声。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的老公经常出差。这一次一走又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