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苦日子里过来的婆婆,到了晚年,性格有些怪异,经常会捡拾些垃圾废物回来。任儿女们如何劝说,还是照常出去捡,回来后,又都象得了宝贝一样,今天放在这儿,明天又整理到那儿,每天忙忙碌碌的。 一天,婆婆欣喜的叫先生过去,不用问,又是她捡到了什么“宝...
作品集
102 篇一 2012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常都早,那厚厚的雪也比往年下得都早,也许是人们对“世界末日”的关注,才会如此关注着本不值得关注的四季变化与时间的流逝。 小镇边上,开着一家食杂店,每天男主人武岳忙里忙外,女主人穆蓉守在店中招呼客人。闲时,两人上网...
秋末冬初,秋雨连冬雪,天总是灰蒙蒙的,不知不觉中,天就早早的黑下来了。 独自一人想着心事,手中忙着什么也并不在意,任思绪如野马般的狂奔:想这“2012”、想这“多事之秋”、想这身边人和事、想那遥远的亲人和朋友、想…… “同志,能麻烦你点儿事...
初雪连着秋雨缠缠绵绵的,季节的变化还未来得及细细的体会,树叶的匆匆又匆匆就让人看了心很痛。 秋雨中的叶子由嫩黄变成枯黄,在枝条上摇摇欲坠,还极力保持着茂盛的样子。一夜疾风,叶落归根,那枝头上零星的几片不舍离去的衰叶,迎着风,淋着雨,接着雪,...
捡拾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点缀人生的美丽花絮。 ——题记 错位的称呼 对面有个汽车修理部。最先来店的,是修理部的一位修理师傅,慢慢熟了,知道他叫LY,也就先入为主的把LY当成那个修理部的代名词。 修理部的老板和老板娘有个儿子,叫XY。也常常...
对面工地来了一伙工人。最先熟悉的是那个做饭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那女人一双眼睛泛着黄黄的光亮,不知是肝不好,还是家族遗传使然(我曾经的一个同学就是有着那样一双黄黄的眼睛,常被人误会有很严重的肝病),十个手指也是黄黄的——那是烟抽的太多造成的...
从小就帮妈妈做饭的经历,使我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其中最拿手的就算这蒸馒头了。想当初练那“武艺”的时候,无论馒头蒸得黄了、粘了、塌坑了、“花脸的”……妈妈都满脸鼓励的笑容:“行,挺好吃的!” 刚成家的时候,住隔壁的同事,也常常满脸笑容的说...
审文时,被这个题目深深的吸引了。读罢全文,为那年轻的22岁而心动不已:一则感动于刘路那数学天才的成功,感动于刘路对待光环的沉稳;二则想到儿子,也是数学最好,也曾想让他选择数学专业,儿子却说:“我当不了数学家。” 感动之余,把文章的链接发给儿...
小时候,听着奶奶的故事才能入睡,长大后,才真正读出那故事里的各种滋味。 ——题记 (一) 一孩童在路边玩耍,官老爷的轿子来了也不知躲闪,任鸣锣开道的衙役如何呵斥,依然故我的玩得很开心。 那官老爷也许是嫌轿中憋闷,也许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也许...
伴着晨露 故乡的路口 孤寂的车站 频频挥手间 充满泪水的眼睛 留不住 那离去的背影 去放飞 人生的梦想 思绪飞扬 渴望 三秋明月 带着 满身尘土 惊鸿一瞥中 远航的方向 是心中的句点
随先生搬到姑家的旧居,开个小店。周围居住的人天南海北的,做什么的都有,很是复杂,再加上我本体弱多病,也就宅在家里不与那些邻居相交。 正审稿时,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忙从里屋迎出来,以为是来人买东西。却只见店门半开着,并没有人。心想:大白天的...
寂寥间,一新加的好友问道:“你是五分场的?!”暖意瞬间拥个满怀。重名的确很多,在地球的角角落落里,我相信,还会有一个或是几个叫“五分场”的地方,但此时此刻,“五分场”三个字,虽然冷冷的刷在屏上,却暖暖的钻进心底,惊扰着那尘封的记忆。努力搜寻...
(一)别卡了——卡了 晚饭后,先生、我和媚儿在庭院前边闲聊边做着各种“锻炼”:一会儿跳绳,一会儿压腿,一会儿“伸展拳脚”,一会儿又笑弯了腰……本来就不善行动的我早早变成了“静观者”。没有我的“掺和”,先生和媚儿就开始做“比较剧烈的运动”:立...
有过记个人财务流水账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体验:“怎么支出的数字有那么多,又那多大,而收入的数字那么少,又那么小呢?”而每到最后算算总合计的时候,又都会发现,收入和支出是持平的,或者是收入会大于支出,通常这种大于又是很明显的,而那种计算小明细账...
仰望 几缕云飘过 那底色 蓝得心醉 不再是忧郁的海 两只鸟儿在欢唱 沐着阳光的暖 路边 清晰的枝条 如一幅丹青 昐着 北国的绿 沿那小路 伸向远方的春色
一文友在日记中述说着自己身体的不适,略懂些医学常识的我给出忠告:“你说的那些症状,跟颈椎、心脏还有压力都有关系。”文友表示赞同,还一再表示自己没多大事,“快撑不住我就调节了。”良久,我无语。最终只在银屏上刷出一行字:“记着:及时保养总比大修...
曾经对“职业病”一词深恶痛绝,只因第一次接触这个词的时候,是我刚走出校门进入工作单位,就见证了一个工人“得了职业病”的憔悴难耐。看着眼前瘦得只剩下骨架的七尺男儿,本就心里发酸,再加上对座的同事悄悄的告诉我:“他以前壮得象头牛!因长期接触粉尘...
纷飞的雨 是亲人的泪 打湿着地上的心 呼唤着地下的魂 风中的呜咽 是亲情的倾诉 碑前的黄花 见证的是衣带渐宽的伤怀
在异地陪着新婚的小美女,突然,先生的QQ上传图片文件,接收、点开:哇,好漂亮啊!发出惊呼的不只是我,更高的声音来自年轻的小美女、小美女的姐姐大美女和小美女的新郎峰。 凝视着照片里十七年前的容颜,峰惊呼:“‘老太太’也玩过‘艳照门’啊!” 照...
忙于审稿中,突然有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该过去了,该想明白了……” 心莫名的慌乱起来,变成了一个空洞。茫然中,多么美好的文字都变成了乏味。倔强的坚持只停留了一秒钟,不得不妥协——关掉编辑后台,让心小憩。 那莫名的慌乱是久违的失落感,自问,早已...
周日,孩子们都不上学,就懒在被窝里,虽然早已“自然醒”,却不肯离开温暖的床。上初二的雪儿来买东西,先生迎了出去。只听雪儿咯咯的笑声,之后:“我阿姨呢?!”先生问她:“找她有事?!”又是雪儿的笑声:“没事……就是问问……想她了……叔叔你真逗…...
小美女把她和峰的婚纱照发了过来,面对那两张“我的眼里只有你”的笑脸,分享着一对新人的幸福,轻轻的叹了口气:哎,这两个谁也离不开谁的人终于修成正果了。 认识小美女八年了,一路见证着她由纯净的小女孩如今为人妻,不久以后又将为人母。回想起来,点点...
曾经看过一个故事:在一个公司的非常重要的签约仪式上,刚要在文件上落笔签字的投资人无意中看到公司那漂亮的女秘书的丝袜上有个洞,马上微笑着收起了签字笔,找了个不需明言的理由离开了,当然,这笔大生意就化成了泡影。公司老总百思不得其解。最终真相大白...
三月的春风吹醒的不只是万物,还有那沉睡的记忆和现实中的无奈。 ——题记 “向雷锋同志学习”之后,走过了“三·八妇女节”,转眼间“三·一五”又来了。再往远处看,还有个阴历的“三月三”在招手中。 宅整整一个冬天后,借着三月的阳光,感受一下想象中...
还没上学的时候,就常常听大孩子说起雷锋。当时那份稚嫩怎么也想象不出雷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上学了,才知道,雷锋原来是个叔叔。看着雷锋的照片,心里却在想,这个叔叔怎么比我家的叔叔年轻得那么多呢?!我又如何能变成雷锋叔叔那样呢?! 渐渐的,雷锋...
当了网站的义务编辑,日子过得有些累,但很充实。 刚刚审核了一篇《三八节到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作者的文字引起了我的共鸣。于是写下了长长的编者按: 一个女人的节日,却因一个小女孩的泪眼生出很多感慨。每个女人,每个做了母亲的女人,都爱着自己的...
【寻花】 十年前,临近春节,电话里问妈妈:“想让我带些什么给你呢?”妈妈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家里什么都有,你回来就行!”稍一停顿,妈妈似难为情的说:“有种极好看的花,叫茶花,我在电视上看过好几次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带回来一棵……这大冷的...
又见邻居三哥,人见老,脸上那份笑意却还在,还是话不多。 这三哥,从小就是大人眼里的“好孩子”:老实,仁义,从不淘气,也从来没听说他干过什么坏事。 长大成人后,三哥更成了难得的好人。平时说话不多,对谁都笑,而且三哥干啥象啥,左邻右舍、亲戚朋友...
第一次听说“文人相轻”时,很不理解,连同一起牵出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真有种“初涉江湖”的迷茫。 慢慢的,长大了,看的字多了,写的字多了,知道了字以外的含意也多了起来。那份迷茫却有增无减。 单说这看字和写字: 从前,从上学的头一天起,就...
一位精神科医生的手记:“做为医生,我的职责就是医好我的病人。但常常,我却不忍心他们从病中醒来。在他们那疯狂的世界里,他们是幸福的、快乐的、满足的;再回到现实中,对于他们来说,有时是比让他们就这样疯狂下去残忍得多。” 【再嫁的疯娘】 菲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