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阳台上对尘世 不屑一顾的君子兰 还有深山老林里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花 甚至缺乏关注而畸形的树 统统出来 成为世界的另一张 脸 它们卷缩在少许的土壤里 营养不良的生长 但也梦想着 有朝一日开一朵 惊世骇俗的 花朵
作品集
16 篇在郁郁寡欢的八月 野菊花你是未曾向我表白的 情人还是遗忘于尘世的 姐妹 阳光柔弱的水面 你举起的容颜 再一次将我灼伤 而我不攀缘到秋的深处 又怎能和你相遇 与你的静若处子相比 我在尘世的活法是多么的 力不从心 你不为选秀将自己放大 渐渐淡出...
为了一场蓄谋已久的事 我把自己退缩于一堆 口渴难耐的柴 或者乌黑的煤 或者、像水一样的液体 那怕是被囚禁在 打火机里 是你有意的藏起了我 还是出于一次长久的遗忘 我不露狐尾和马脚 如果有朝一日需要 不再忍耐 我想我只是一万吨木柴的 一次歌唱...
小镇上的乡政府 身体里住着冰冷的钢筋 一扇铁大门 早上被人打开 晚上被人关住 那些来来往往的百姓 西瓜子一样饱满的挤进去 干瘪的被滤出来
穿过渭水的那个下午 春天已经慢慢爬上山坡 一个维吾尔族女人的手指 在宝鸡站画了一下 分别的姿势 夜色从候车室的窗子上 掉下来 谁把一个绿色的椅子丢了 我只看到一个人的眼睛 疼痛的闪了一下 这是从乌鲁木齐到汉口的火车 一车拥挤的乡音 一车土里...
你宽广而干旱的胸怀 终于烫伤我的眼睛 犹如火热的太阳在血液里滚过 犹如闪电将我击成粉末 沙漠啊 你的博大恰好坦白了我饥渴的心 像梦一样的虚无缥缈 没有一颗小草能说出胸腔的秘密 只有坚硬的骆驼刺 是骨头上生长的秧苗 证明着岁月的干渴和永不瓦全...
僵硬的面孔 语言被沉重的心脏停止 脚印从你的肩膀上踩过 车轮从你的身躯上碾过 你无言以对这个世界 真正的平凡又能算的了什么 高贵的金子 养尊处优 粗糙的手指纤细的手指 可望而不可即的才叫高贵 远离渺小的才叫崇高 石头啊 土地上凝固的血液 往...
妻子如玉 灯光里看不到 飞舞的尘埃 我理顺她修长的五指 然后 停止粗糙的 没有过滤的呼吸 我想 我们的幸福就是一种 默然的注视 或者守护她舒坦的成长 夜如绸缎 铺在她花朵般的脸上 她扑闪闪的眼睛没有惆怅 布满棱角的生活里 她可能就是 一片做...
月亮 月亮让我看到时间行走的 脚步 月亮让我想起干涸的玫瑰 折断的道路 和身后的往事 在心之上沉下来 月亮啊 我黑夜中日渐消瘦的心脏 为照亮你黑暗的角落 我总要死在未知的领域 丢失 我将一滴灵感 不小心丢失 我将走过的日子 不小心丢失 人生...
打工的兄妹们 胆怯的跋涉在 三月陌生的土地 他们将朦胧的心灵 渗入窗外一片翠青的阳光 打工的兄妹们 绕过父母喋血的心事 被一片流浪的天空 背一包瘦长的忧愁 走进红砖粉墙装饰的岁月 用汗水去描绘 明天的微笑 打工的兄妹们 在乡下巴掌大的土地上...
遇上你 就像遇上一缕花香 浓郁的甜蜜在心头荡漾 不敢相约你的目光 相约你洁白的裙幅里 让人眩晕的浪花 你是一泓明净的湖水 我的热望在湖底飘得柔长 然而我只是一株朴素的玉米啊 我只能站在都市的边缘 感觉你的身影 在我的心头灿烂成一种忧伤 披着...
我现在想起 你满目的清凉 就是遍地的谷物 在露珠淘洗的三月 你风华绝代 倾城而出 我就开始寻找善良的活法 还有你 如果不幸从此来到 我就想是一匹马 驮思念 驮悄悄话 也把你一生一世的悲伤 从无人知晓的夜空运走 我的情书不能让你像一朵 玫瑰那...
你能看出 一颗颗石头在微笑时 就说明你的心也像春天一样 怀满暖意 你能看出一个人的心结 或者一个少女的哀怨 就像一条河一转身 掉进另一条河 一条鱼滑过另一条鱼 美想我们暗送了秋波 而风只是一个 慢慢解开纽扣的人
我们共撑一把伞在雨中行走 一只胳膊却被雨淋湿 一把伞下 两颗心都宽容着小巧的距离 不是为了防范 才把我挤在了 雨里 有一种动作必须接近沉默寡言 就像熟睡的大海 你不知道她的爱有多深 就像我被你浅浅的埋怨 抑或是责怪的风雨 而我的反应依然是...
风飘动着柔软的裙幅 河流在时间的羽翼上行走 如若黄鹤一去不返 古老的心情细腻如瓷 在岁月的又一个窗口 我看到你的容颜 生动如初 滚滚尘世中 两颗羞涩的思念 依旧在诉说着日子的炽热 旅途中忍不住疲倦的心 再次因你而风姿绰约 下一个相逢是天造地...
最先摸到春天 头发的 是一只羊的嘴唇 羊再叫一声 一些惺忪的眼睛就 亮了起来 大地露出温热的胸脯 我埋下湿润的思念 那是一颗处子的 心 燕子在日记上飞过时 笔墨尽是爱情的忧伤 绿烟中 的一对情侣 让一朵桃花早早的开了 逮也逮不住的日子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