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心真正纯净的地方 所有的心事 都可以交付给神来帮忙 一句点化 就像迷津的解药 将所有的不惑与梦想涂抹上阳光 所以愿意 把自己的爱情托付 在神的面前刻写下一生无悔的承诺 牵手繁华甚至苍凉
作品集
167 篇自从那场雨 冰冷地把我的爱巢冲毁 我便开始了 没有方向不停地飞 企图使自己疲惫 而无力向上 闭上眼睛想着天堂的模样 从高空下坠 如同投身到另一个怀抱 笑着把自己摔个粉碎 从此没有了 因欢乐和忧郁的交错 流泪 为惹了你嗔怒和心伤 后悔 没有了...
一坎阶梯 就是一个凝重的话题 城墙的每处疤痕 都叠嶂着一段曾经胆颤并痛的经历 昨日的硝烟 已经呐喊成疲惫 只剩下木讷而失神的箭垛 如空洞的眼睛 在风的川息和撕扯中 早已干涸了曾经流淌的泪滴 后人夸大着故事 每个讲述者都是常胜将军的后裔 当我...
什么是诗歌? 尽管有很多人热爱诗歌,而且在勤奋地写诗歌,如果我们把多种文体放在一起,我想:每个人都会很轻松地把类属于诗歌的文字挑拣出来。但是,如果我们问一下什么叫诗歌,可能有很多人回答不清楚这个定义。 究竟什么叫诗歌?我们曾经能回答清楚,但...
多少年前,我们就早已感受到了各种产品价格的飙升。尽管我们的工资已经从每月几十元升值为几千元,但是,相对物价来说,已经真正成为眉毛与胡须的关系,虽然都在长,但眉毛却永远长不过胡须。 常理说得好:生活离不开油盐酱醋,而这些物品角八分地增长对于一...
寻着那轻轻的已逝脚步 来到康桥 阔别的遗情或许久远 久远得似乎没了 一点点幽雅墨香的味道 白云依旧 无心地相聚 象愿意凑热闹的人 又无故地散了 人们依旧 没方向地走着 象暮归巢穴的鸟 又麻木地归了 唯有风 孩子般地四处窜 在每个角落 似乎想...
分不清左右 早已辨别不出哪里才是西东 握紧太阳 趁着月亮还没有升起 无暇看身边的人流潮起潮涌 与这个世界 闲谈不上良莠对错 却甘愿重生 拼劲最后的步伐始于一个信念的从容
秦皇武帝 始终没有瞑目 依旧伫立琅琊台上 目光顺海过洋 为一种欲望 等待着寻求长生不老的白帆 在惊喜中返航 庄严的使命 在收锚起航的瞬间开始灭亡 生的抗衡 让金童玉女背弃家乡 落户一个岛上 唤作东瀛 患难与共忍受着隐姓埋名的惊慌 华夏的血...
哭泣的笔 艰难丈量着远方的距离 却迈不开脚步 找不到哪怕是一句贴心的话语 风守候在门口 盘旋着一个空囊的乡音 来回踱步 始终带不走哪怕是一点点报安的惊喜 苍白的纸 无神对视抽泣的蠕动 却算不出心事 呆呆地铺展开一个默默的等待伫立 将一滴泪...
天空高远 夏蝉吸干最后一片春绿 开始编织金色之梦 大地腾出空隙 让所有的嫩青在笑谈中膨胀 晾晒下一轮的茂盛 当待嫁的枫叶 把心事甜蜜地唱给风听 却让小溪撞个满怀 脸庞羞得通红 鸟雀忙碌着 囤积越冬的贪婪 只剩耕牛 懒散咀嚼惬意 枕定久盼的消...
没人爱我 哪怕是一次安抚一声诉说 可我爱你 任凭踏秃绿色的脊梁 在我的肌肤刻画下一道道的沟壑 或许无私 忍痛接受你的抽吸 把我的血液挥霍成为一种空无 无怨苍白萎缩 或许憨直 沉默面对你的贪婪 将我的衣衫层层剥离撕破掠夺 只剩下赤裸的展露 无...
走街串巷 镪菜刀的吆喝 就像古老歌谣的新唱 挤进老街坊门坎 在顿挫铁器沉睡的懒散中飘荡 吸一袋旱烟 重复的客套撇在一旁 运足力气 将封存久远的记忆镪锉磨成原来的模样 一个颓废 一个即将终结的生命 豁然懂得自己依然不失锋利的光芒 等待伯乐 在...
当我的手指 在你的肌肤轻轻划过 我感觉到了颤抖 秦淮河 奔你而来 却不是为贪欲的颜容 尽管金粉的靓丽 曾经让多情忘乡的才子膝躬箫瑟 此时的你我 镶嵌在灯红酒绿欢歌 旧词换成新调 高雅风骚 不敢相问月下孤独曾有几何 只想知道 秦淮八艳怎样夫子...
我还年轻 没有资历长成你千年的从容 魁伟的模样 曾是我多年前的梦想 但必须成为我转眼间含笑的高耸 不学白云 一生漂浮不定 更不做盘旋的孤鹰 寻觅终生却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家的窝冢 尽管一时做不到你的英姿 所以把自己变藤 顺着你的枝蔓蜿蜒攀升 用...
很想 是初春盛开的花儿 早早等待那里赏悦你婀娜翩翩的盘旋 尽管知道 此刻的你也急于这段爱情 无奈丝蛹缠心 终究撇甩不下沉重轻盈漫舞在我的眼前 于是等待 用晨露延续生命 不肯将容颜败迹给夏季的盎然 仅仅是为了一句相约 坚守着自己的承诺陪同你一...
当东方 在昨夜的晕红中醒来 我们等待 等待着一个孕育的光亮展开 或许疲惫 降生是那么沉重 或许不凡 就在这阵痛与喜悦中张显伟大的存在 羞涩的脚步 在夸父的酣睡中迈出 渐强的体魄 迎着后羿的弓弩笑谈昨日的无奈 生 学会给就 死 碎成星月证明清...
思念来临 心底 开始长满惆怅的藤 沿所有经脉 茂密的须蔓疯了般地延伸爬行 血液 在供给中干涸 所有的光泽在恍惚的坚强中 失润凋零 只剩下身躯 在强挤出的笑容里 战栗倾听 脚步声声 和默读成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