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干瘪 母亲用乳汁 把六个孩子喂养大以后 她的乳房就干瘪了 六个孩子无论走多远 也走不出母亲的身体 象六棵树 扎根在土地里 母亲的身体 也在一天比一天干瘪 2、失眠 4月28日,我回到中斗村看望母亲。当夜12时许,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母亲...
作品集
121 篇到底为了什么 将生命之火掷向无底的深渊 所有温暖的心 在一阵颤栗之后一片黑暗 亲人的泪水凝成了冰山 你的灵魂将背负永远的沉重 孩子,天堂里没有祝福 也许你真的遇到很大的坎 其实,那是生活对你的历练 是坚强、是智慧、是勇敢的源泉 拒绝,是拒绝...
他们的朋友说他们是殉情 家属认为可能是一位先落水 另一位施救也遇难 社会舆论说男生是凶手 杀了女生,自己畏罪自杀 公安部门已经介入 却一直没有发声 看到网络上的各种言论 我什么也不想说 好在你们是一对恋人 如果真能一道去天堂 我的沉默就是祝...
夜夜笙歌,霓虹闪烁 从我身边走过的人影 越走越快 宛溪河越流越慢 桥面上飘过几缕风烟 仿佛来自晚清或民国 站在凤凰桥上 有一种冲动的感觉 我把希望叼在唇间 一次次搓灭 又一次次点燃 “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 “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我...
在干吗 看电视 在干吗 喝酒 在干吗 睡觉 我从不撒谎 今天在电话里 我对你说 搓麻将 其实 我在写一首诗
站在村口 能看见邻县广德 青雾缭绕的竹海 明清时期的老房子 在太阳底下 晒着村庄的历史 村前的池塘 叫门口塘 不知道深浅 村后的祠堂 是李家祠堂 听说跑鬼子的时候已烧毁 只抢出来一本家谱 我的奶奶 是我母亲的养母 就住在这个村子 我想看一看...
岸边开满油菜花 我的小船在河心 流淌 恋人的身影 不断闪过 我用一冬的沉默 在洁雪下反复酝酿 于不经意之间 点亮了一双又一双 明眸 象莲花 婷婷开满 沿途的窗户 月亮摄取了雪的魂魄 把船舷涂抹得 惨白如霜 我举杯邀月 扣舷而歌 流水的节拍...
前面是一对老夫妻 后面是新生代的三口之家 在公园的水泥路上 他无心看风景 他曾对老伴说 我走了你到美国去 跟儿子过 老伴上半年真的西去了 但去的不是去美国 现在的问题是 他到哪儿去 老伴走之前 什么都没有说
切开人的皮肤 切开肌肉 将所有的骨骼拆解 发现白骨表面 绿色的铜锈 因为缺钙已经发芽 路边扔的一些 狗骨头也是一样 人和狗本不同宗 骨子内部居然如此相似 华佗先生端坐在神龛里 早已双目失明 听说一千多年前 他为关公刮骨之后 就再也没有做过刮...
黄昏无言 贴出一天星斗 夜 静静的 用黑暗 让星星闪闪发光 我一直沉默 不是我不相信 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让 黄昏 星辰和黑夜 再来一次 假如 你执意 听我真实的声音 我的天空 只有闪电和雷鸣 2012年4月6日
生活花絮 1、习惯 因为颈椎病 我总是昂着头 以减轻病症的痛苦 儿子爱放风筝 走路也是看着天 不肯低头 只是 我们在生活中 养成的一种习惯 2、喝酒 才上桌面 严防死守 一杯下肚 半推半就 三杯之后 你不敬我 我敬你 一旦醉了 比谁都能干...
对不起 父亲 我已不习惯下跪 今天 我在你的坟前 化些纸钱 鞠了三个躬 我一直记得 小时侯 你带着我们清明上坟 最后的环节都是磕头 你率先双膝着地 行叩拜礼 我们在后面 一字排开 跟着跪下 除夕之夜 做羹饭祭祖 你要求我们 对着 空无一人的...
参加工作之初 我把家 从乡村搬到镇上 带院落的农舍平房 变成了二层楼房 我盘点丢失的东西 烧大柴的灶台 以及 一组陈旧的书柜 成家之后 我把家 搬到县城新建的小区 住进了多层 我没有盘点遗落什么 一家人 带着换洗衣服 直接入住 装修齐全的新...
刚上桌面 严防死守 一杯下肚 半推半就 再来一杯 你不找我 我找你 干到最后 真不行了 还要瞎比划 注:酒桌上听来的故事。
奶奶名金玉,26岁时失去丈夫。她独自承受着封建家族的压力,收养了我的父母,成就了我的今天。 ——题记 春风把小草抽出来 将两岸染成柔柔的碧绿 碧绿把鸟鸣抽出来 洒下一地明媚的阳光 阳光把玉兰抽出来 化成一树暖暖的四月 四月把清明抽出来 织满...
1、购书 怕盗版 我总去正规的书店 地摊上的书 堆成花海 托出祥云 也没能 放慢我的脚步 结果 被盗得更凶 2、夜读 遇到一本感兴趣的书 总想一口气读完 读完了 又生出许多遗憾 3、摘录 摘录的原因 就是心有所动 某天 我若无意翻开 是否还...
从最初的动物 到一串无生命的金属 直至精美的印刷 我在流通展转之中 洞穿历史的尘埃 将人间悲喜看尽 我是精神的流浪汉 是拯救灵魂的神甫 我包装丑恶也包装尊贵 是吸血鬼是教唆犯 是堕落的肉体渴望的毒品 是台面上的灰尘也是装饰 在庙堂之上 在偏...
车是单位买的 我们习惯说 局长的车来了 工作受到表扬 我们习惯回答 愿意为领导效劳 什么时候 我们也象 天安门前 接受检阅的队伍 齐声喊道 为人民服务
一、实验 顾方舟 著名的医学科学家 小儿麻痹症疫苗的研制者 因为他 可怕的脊髓灰质炎病毒 我们今天不再感到可怕 在疫苗正式使用之前 顾方舟和他的团队 为了检验疫苗的安全和有效性 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进行实验 我坐在电视机前 听着老人的讲述 不...
星期一 天不亮 我就要起床 赶乘第一班 开出县城的班车 我不是怕迟到了 受处罚 第一节是我的班会课 我要检查孩子的家庭作业 要进行一周的常规教育 也可能还有 个别家长早早来访 我教的孩子 都是山民子弟 不少是留守儿童 我接触的最高长官 是村...
我的左手没有剑 我的右手没有笔 两手空空 因为热爱和平的生活 所以 我早已铸剑为犁 我处处被代表 要笔何用 我的名字 就是 老百姓
纸上有一条弧线 我轻轻把它变成 海面上一道滚动的波纹 墙壁上有一块斑迹 我随意涂抹 成为一只跃出水面的海豚 我的唇边有你留下的初吻 补上鼻子补上下巴 补上头发再补上眼睛 我能还你一脸的清纯
车轮 在路面上 高速奔驰 一条横穿马路的犬 顷刻之间 身首异处 滚滚红尘之中 一个又一个车轮 飞快闪过 主人在路边 悲愤呼喊 我是唯一的见证人 但在车上 无法回头
我有一群孩子 有男孩有女孩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淘有乖 他们是我一次次快乐和痛苦的见证 我常把他们一个一个喊到身边 摸摸他们的头拍拍他们的肩膀 有时也象园丁修理花草苗木修理他们 我总爱想象他们将来的模样 我想象他们个个光彩照人 让人看着羡慕看...
我的一段文字 在几个网站都当作垃圾被清除了 他们用最文明的语言 警告我 禁止使用不文明语言 这个世界任何场所 都允许流氓出入 为什么 不允许我的文字生存 我和狗 狗在一棵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小时候 我好奇 也学狗在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听大人说...
父亲告戒我 要想有尊严的生活就不能不压抑自己 不能压抑自己就不能有尊严的生活 我问 还有这样混帐的逻辑 父亲给我一记耳光 妈的 老子黄土埋到脖颈子 不如你 我不想失去尊严 也不想压抑自己 更不想 和自己的父亲计较 从此 开始偷偷学习写诗 天...
“三八”妇女节,给妻子——题记 一、收拾 都说我的妻子会收拾 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把我收拾得规规矩矩 妻子说 不如我会收拾 这几年 收拾了 一个又一个乱摊子 二、问答 不知道看什么书 答曰 小人书 不知道看什么节目 答...
水温总在零度以下 天空倒映的墨云浓得一直化不开 我伸出手 想撕开一角风雨 让阳光暖暖的洒下来 让月色不再流浪 不再到处躲藏 恋人不敢在阴暗潮湿的夜晚去约会 小草 蚯蚓 沉睡一冬的蛙和鱼 从田塍上 从水面纷纷而来 我伸出双手 一个声音 隐隐飘...
在世人的误解中,大哥纵身跳入那片茫茫的水域,清醒地离开了人世。 ——题记 今晚 我离你很近 窗外 寒风从雨中突袭而来 今晚 你离我很近 我用笔 蘸着冰冷的泪水 写出十八年以来 凝固在心底的沉重问候 大哥 你在天堂好吗 今晚 我离你很近 大哥...
一颗树 在我窗前遮风挡雨 一站就是三十年 仿佛 她一直就是这样高大挺拔 春风里 树枝抽芽长叶开花 将一缕绿色的飞翔 在我童年的梦中悄悄播下 夏天 枝繁叶茂 浓荫匝地 一树蝉鸣 为我一次次洗却 四处奔波的风尘和浮华 叶子黄了 有几片 飘落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