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拒绝美的赠与 譬如这冬日的阳光 该走出去 或者想象 山那边松软的土地 蛰伏的虫子、小草 还有假寐的第一场冬雪 我看近日不着调子的西风 也放下了嫉妒的心肠 躺在树梢上 任由阳光的羽毛掏出耳蜗的痒 有时候琐碎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它能绊住阳...
作品集
24 篇如果阳光能作种子 土壤非你莫属 结出的果实叫作微笑和雨露 如果人生是一次性消费 我将全部的青春 打进你的卡里 如果有一天不慎迷失 不需寻人启事 你就是我永远的胎记 如果我是游方的僧人 我愿披上你做的袈裟 春日布道 雪花讲禅
人老了就会怀旧。这似乎是自然规律任谁都避不开的。仿佛一棵树停止了向上生长,树叶的记忆开始向根部坠落。又或像电脑里的硬盘,空间满了以后就滴水不进,只能里面的事物翻来覆去。对此我能做什么呢?只有顺着她吧,在这落叶纷飞的深秋,如同打开一本发黄的相...
没有谁期望你成为风景 这不是你必须完成的任务 或者说你只要静静地 站好自己 你耀眼的表达 拼命的燃烧 一夜之间 花是叶,叶也是花 多想停下车来 看着你们在枝头笑 手拉手,踩着风的节奏 尘也罢,土也罢 吃尽苦涩吐芳华 秋天拍拍身上的落叶 扭扭...
太多的受伤 分不清哪一次比哪一次更重 但我知道这一次 伤到了骨头伤到了神经 再多的泪水浇不开 凋零的花朵 再多的纸钱买不断 回来的路口 一颗晶莹的露珠 悄然滑落 刚刚露出水面的小荷 戛然停止了她的生长 你纤弱的生命轧痛了 社会的心脏 你留下...
匆匆之后还是匆匆 夕阳追不上黎明 小小环宇 只有转动 一条皱纹 听到花开花落 一根白发 看到白马跳涧而过 无形的刀 滔滔江河 谁在岸上喊了一声 至今不敢窥镜 跟着你走 天涯海角 一滴眼泪一粒尘埃 堆起红梅回报飞雪
万丈的冰川需要多少阳光温暖 千年的黑夜需要多少黎明推翻 站在百年前的前夜你奋力一举 太阳,漫天的旗帜 掀起凌厉的秋风 扫尽天下腐朽 再多的失败 无力阻挡你的意志 无数的鲜血 磨快了一把剪刀 在最黑的夜 插上了武昌城头 “咔嚓”一声剪下 一个...
当一个无情的车轮 碾过一个幼小的生命 我听到花蕾被摧折 流着血呻吟着 当又一个无情的车轮 碾过破碎的花瓣 沾着血迹逃走了 我的心仿佛同时被碾过 滴着血和痛 当十八颗冷酷的心 匆匆走过 我的心大声喊着 那不是小猫、小狗 那是邻家的小可爱 停下...
我感到阳光在衰减 风量在增加 不见 我的蛙声 我的红颜 我听到虫子在狂欢 满池的寂静 只见 黎明的泪 残破的脸 风儿劫持了红颜 劫持了我 鱼儿知道她不说
谁的名字比你还响亮 谁的青春比你还久长 岁月风干历史却带不走大地的记忆 一个人的形象无关碑石 你将智慧的语言种在日记里 你将金子般的阳光洒在生活中 生于苦水更知雨露的甜 一颗感恩的心总想捧出春天般的温暖 每一次出差都是一次报恩 每一次表扬都...
四十岁的天空 多少冰霜压过来 掏空自己换来秋色 四十岁的天空 犹如寒风中的树叶 咬着牙守住世界的暖 四十岁的天空都是世上的盐 给别人调味 给自己留下苦和泪 四十岁的天空就是一个家 里面住着儿子的叛逆、妻子的唠叨、母亲的白发、 四十岁的天空画...
刚送走夏天的最后一场雨 秋风到底没有追上母亲打来的电话 秋凉了 多穿件衣服 她还是重复着伴我一生的话 当秋风穿透我居住的江南 我想起儿时母亲总怕耽误我的学习 她一个人收割庄稼 直到星星都累了她还没有回家 每当秋风抖落 母亲总催我走另一条通往...
作为教师,每天的工作都离不开教学二字,久而久之就会对她有了自己的看法。日久生情者有之,始爱终弃者有之,凑乎着过的亦有之。但不管何种情况只要一天在一起,你总要面对她。只是不同的教师有着不一样的感悟罢了。 关于教学有着很多的比喻。最早听到是“一...
江南的秋天一点也不干脆 磨磨蹭蹭一季的路才走了一半 忽然又像掉了接力棒 转身去捡却又不知 风衣丢在了哪边 江南的秋天忽冷忽热爱耍小脾气 喜欢一点一点靠近你 突然一天打翻了颜料桶 红的、黄的、紫的、蓝的 飞上了山坡流进了农田
九月一日就是上课的铃声 我的校园显然还没进入状态 紧赶慢赶的基建 没能在开学前完工 这次动的是大手术 路面开肠破肚 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几个工人正忙着最后的缝合 满地的碎石块正如校长的心情 后勤主任一夏天头发白了许多 九月一日就是集结号...
仙镇 仿佛置身于一个报告大厅 我一阵紧张 局促不安 对着话筒咳嗽了一下 下面空荡荡的座位鸦雀无声 我被压抑的空气逼出室外 刚好看到月亮也是一个人出来散步 我掏出一根香烟顺便也递给月光一只 我对着香烟猛吸一口缓解一下刚才的失语 我实在无事可做...
夜游上海滩 仙镇 今夜的南京路到外滩 各色成语拥在一起 游人如织撞到了灯红酒绿 十里洋场 暗送秋波 醉眼迷离 东方明珠不夜天 光怪陆离一江春水向东去 江上的游轮 追不上陆家嘴的霓虹 闪光灯刚想说出她美在哪里 星辉早已驶过一江眼眸 上海的夜晚...
上外校园有两株花树 仙镇 和她们邂逅 三生有幸 母女两个 照亮了整个校园 红妆的一定是母亲 虽然刚刚卸妆 骨子里却透出高贵的气质 母亲一定是着急将女儿嫁出去 要不然为何女儿头上插满了白花 多像新娘的嫁衣 上外的骄子啊 你们也许不知道只有在仲...
梦 仙镇 村东到村西走出来一条土路 鞋跟与墙根 像一条小溪画着曲线从村里流出来 溪边的硬地可以通到故乡的老屋 推门的动作相当熟悉 我推醒自己翻身下床看看床下养的兔子 突然不好意思 满庄子找厕所解决内急 老屋墙根不知被我尿了多少次 有时鱼会跳...
我躺在深夜的胃里反刍白昼 为什么离得越远越想念 本以为闭上眼睛就算一天 却哪知思念没有作息时间 我转向夜的左边 你的笑影款款 我转向夜的右边 我的牵挂绵绵 我转到夜的中间 梦到两颗老树枝叶稀疏根却相连
一枚设计好的子弹 刚好将病灶洞穿 从此大山开了眼 不再肠梗阻,脑血栓 我现在弹壳里飞奔 弹头贴着路面延伸 我能听到自由的呼吸 我能触摸畅快的颤栗 沿着任、督二脉 黑暗中注意车速 黎明握紧方向盘 始终相信出口已经不远 谁能给我一枪 开了灵窍,...
夏天虽然炎热但总能勾起我对童年的回忆。记忆的碎片就像录制的磁带、刻录的磁盘或像复制的文件,虽已经年,但只要我愿意,什么时候打开它,还在那儿。但岁月不饶人,我恐怕等我再老些这些记忆会“受潮”变得模糊起来最后随风而去。因此,我决定现在把童年的记...
不管怎么说 我还是喜欢 在雨中 和你说说情话 因为 在雨中 我的语言充满了柔情 你光洁的脸 你青春的眼眸 让我看到你的初恋 爱,埋藏太久 终会泄露 雨,可以解渴 消暑 雨将我染绿 连同我前面的空气 汽车也不是那么狰狞 楼房也不再那么陌生 一...
蝉,俗称知了。在我的老家苏北自古就有吃蝉的幼虫的习惯,我们称蝉的幼虫为“知了猴”,你还别说这种叫法好像只有我们老家才有,真的很形象,知了的幼虫刚从地里钻出来的时候就像个猴头。每年七月麦收以后,正是知了登场的时节。七月的北方,骄阳似火,空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