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山乡邓庄的北村口,我不由停住了脚步。面前这株黄连,一树的苍翠与茂密,整个如巨大的绿伞将我们罩着了,古老而苍劲的树干挺起无数的虬枝,桠杈处暴突斑驳而浑实的树瘤,如同壮士振臂凸显的美丽肌键。 这就是名扬四方的百年黄连么? 在书中我曾读过,黄...
作品集
42 篇为了打发暑假这漫长的时光,小花来到体育场,将儿子送进乒乓球训练中心学打球。刚欲转身回家,她就被那从观礼台飘出的美妙旋律吸引住。 领弦的曲胡婉转悠扬,高音处如穿云出雾,嘹亮悦耳;低音时似溪越峡谷,如怨如诉。二胡、笛子、唢呐的后音伴奏,更扩大了...
我时常会不自觉地想起,1989年6月28日的那个午后: 太阳没遮拦的直射下来,地面升腾起一股热浪。 中师毕业了,我和同学们在彼此泪眼婆娑中互道别离后,便踏上了由驻马店发往泌阳的客车。 我们将行礼包往车前面的修理盖上一放,就围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田,你走吧。”是我妈在催促二哥快点儿离家,到南方打工去。 田,是我二哥。 二哥回来有两个月了。元旦前,妈病了,很重,住在县医院。我们姊妹几个怕了,就给二哥打电话,二哥终于回来了。 回来后的二哥日夜不离,坐在妈的病床前。白天不停地喂茶、喂饭...
我所在的办公室有十个女同志。所谓仨妮儿一台戏,大家聚齐的时候,不管有多忙,总免不了有人提起话茬热论一番。而讨论得最多的当属购物、消费、时尚与打扮了。 谁的衣服花色淡雅,谁的裙子漂亮性感,谁又新添了首饰,谁的妆容自然大方,不管是年轻的还是资深...
妈妈四十二岁生下我,我是妈妈的老生女儿,也是妈妈最娇宠的宝贝儿。妈妈辛苦劳累了大半辈子,到我懂事时,已年愈花甲,精神和体力都严重透支。她常把酸辛、苦楚向我倾诉……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部历史,妈妈的史书上透射着祖国的斑驳和疮痍。从中了解到她的...
二姐是姊妹七个中最漂亮的一个。 她身材高挑,仪态端庄,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听母亲说,二姐年轻的时候,皮肤细腻润滑,白里透红,衬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顾盼生姿;头发辫子又黑又粗一直垂到腰下;人又腼腆,又灵动,真是人见人爱。现在想来,那时的二姐...
老家的院里新打了一口水井!这是我听到的最高兴的一条消息。 我的家在县城西北四十多公里的一个荒僻的土岗上,这是郭集乡有名的干岗——杨树岗。 名为杨树岗,却并不多见杨树。只是这里的干燥缺水,实实在在地困扰着人们的生活。分布在这道岗上的杨树岗、徐...
第五期《盘古风》出版了,上面刊登有儿子的作文。接到文联主席孙德兵的通知,我满怀兴奋与自豪来到县文联办公室。 有近一个月没有上过县委办公大楼了,只觉得洁净的楼梯、宽敞的走廊都在显示着她的神圣与威严。 孙主席正与几位领导谈工作,我领到杂志,就要...
都说女人是花,我一直在寻属于我的那一朵儿,属于什么科,什么属,什么种。 我的二姐叫富贵,不知为何,在隔了四个孩子的第十五个年头,父母为初来人世的我取了一个“荣华”的名字。这其间是二老一直的期待,还是随意而为,我不得而知。但自我出生以后,不管...
很少描述我的父亲,因为他似乎太单一、太朴拙,甚至有些迂笨和木讷。 小时候,只知道父亲说话很傻。我每次上地里割草,父亲总要交待:小心,别割着手。而这样一去,回来准哭着让妈看——手割破了。父亲就会笑着埋怨:告诉过你的,你怎么……母亲则生气地大骂...
妈是外地人。打记事起,就听别人这么说。稍长大些才知道,妈是为了活命才从信阳讨饭到泌阳的。 妈是个苦命人,三岁上没了母亲,七岁时父亲也走了。妈是跟着舅舅和舅母长大的。舅舅是个实在人,不善言词。舅母倒是个典型的封建家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均由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