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多一份清冽 在柔秀的绿发下 蝉嘶破喉咙的为你呐喊 穿着草鞋蹿荡在雪中 丝丝新阳 寄到每个黑暗的角落 等到江水苏醒的时候 红霜下 居然是自己的坟墓! 周家有棵树 化为一些人 拥有民族的魂 用身躯谱写本本篇章 宁可被鬼火焚烧 也决不冷死于荒...
作品集
50 篇有人说 我们不爆发就会灭亡 快爆发吧 喷出一串串骄傲的火花 照亮我们夜行的路 海呵 你能拥抱那无垠的天空 但容纳不了我这心呢 化作一粒沙砾吧 硬钻进我的眼睛里 我带你去看沙漠 沙漠呵 你能照顾那块小小的绿洲 但容纳不了我这心呢 化作一颗泪珠...
秋末的寒霜 何必在乎暂时的冷落 冰冻的枯枝 相信凝固的苦楚 既然在一起没有感觉 那么复苏后 奔向爱的血液 化作爱的火花 缘分会把你们再度相遇 见证你们通红的脸 2010.7.26
守夜人呵 你送去了新的曙光 又迎着新的黑暗 做梦者在黄昏时 吃完了你厚礼 却在黎明时憎恨你的不来 守夜人呵 你送去了新的黑暗 又迎着新的曙光 做梦者在黄昏时 接受了你的厚礼 却在梦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总把泪珠压住心动的脉搏 对爱的执著 思绪越发的沉重 直到夜里,夜幕时湿着温度 感染着最近无依的空气 面对着流星的蜚语 捂着嘴在伤怀的哽咽 “不要怕,是我,因为它们都在梦中” 与你蜜蜜私语醉到天亮 醒来之后 一切都是空白 指间偶尔碰出脸上的涟...
〈一〉 眼睛呵 当你看不见泰山的时候 不是手指欺骗了你 而是你欺骗了手指 〈二〉 眼睛呵 当你用望远镜看着广袤宇宙 可是 你也要用平面镜看到自己的睫毛 〈三〉 偶尔有只信闯入我的信框 懵懂才知晓是你的笔迹 在容不得澄沙的油灯里 我这扇窗一直...
相思盒里 装满了淡淡的忧伤 是醉醒后的晨蔼 正直七月 枯藤上却开遍了霜花 离别的风已飘过 无罪的季夏 枝叶葬身于寂寥的残温里 我悄然的捧出 伊赠我的紫晶项链 倏忽而来的暴风雨 是眼皮挑衅的结果 以前我觉得它很坚强 可是这短促的呼吸 恐吓了我...
她抱着花香 飘入了理想的国度 空载着我的思念 丝毫没有回顾 若等到落英缤纷 堆砌那棵眷恋的山楂树 穿波茫茫人海 我愿化作让你温暖的泪珠 她摘下青叶 飘入了理想的国度 那是一条通往梦中的古路 逡巡的鹧鸪 陪我厮守在漫漫的长夜 那棵曾经繁茂的山...
独枕一头清霜 朝阳恋疼了陈旧的花格窗 揭开伤疤的睡眼 远眺那黄昏之路 只见青山依旧沉沉 拄杖的老头正漫步野荒 几声叹息 苍白了红晕的晚霞 很想用目光 牵住落日的前额 在金黄色的平原上 多恳一份耕耘 让秋季成熟的镰刀 将所有的苦与乐收入风囊...
外在美 稍纵即逝 内在美 直到死去 面对镜子中的我 是被吞噬,还是解脱 我唯喜欢现实中的影子 我把爱铺你心灵的镜面上 亮一下自己的身影 那里 黑色的头发在发芽 言语决堤了彼此的闸门 平静后 从你善意的眼中 看出另一个纯真、善良的我 浓密的茂...
轻轻的将落日煽进山头 眼睛里无力迸出几粒火星 当我的黄昏完全沦为黑夜 伊的背影 正缓媛流入我的梦中 谁的目光如此坚定 望不穿绵绵的荒野 寻找溺死寂寞的脚印 心的右旁 暖流已追至峰顶 地平线的你那边应是光明 2011.7.12
世界末日降临的那一晚 无数人为此辗转反侧 依晰可见死神脯前的收魂杖 基督教徒模糊着上帝的脸 咄咄的寒气从阴森的坟丘扑来 袭进圣殿的前沿 幽冥中又多了无数俘虏 世界末日降临的那一晚 你我狂笑在冷寂的孤滩 飒爽的椰林与礁石无言 沉入镜中的镰刀自...
站在窗前 愿我做只自由翱翔的鸟 如今身在笼中 也许是一种落寞吧 我不能停留在驿站的枝头 我有我的梦想我有我的方向 也许,空想过的事情象扑啸而过的夏风 让你看到我温馨我的笑脸 映在所谓的坚强上 摇望的是大地的衰沧 那里有我跋涉过的足迹 也有你...
后檐下那可狭窄的水井 竟然搂得下整个明月 童年往里边扔了些便条 就撑满了许多纸船 沉没的记忆 依旧在找寻它的源头 现在我站在水井边 整个身体都被绣成了单影 耐不住寂寞的石头呵 挪入井中的那刹那 宛如吻过水的蜻蜓 把我羡慕得成了一个幽灵 20...
一颗心 挂在天边 有人把它当作星星 陷入迷途时化灯指明 有人把它当作眼睛 黑夜中去寻找光明 一颗心 留在心中 有人把它当作纪念 装点成活着的意愿 有人把它当作喷泉 汇建成爱的源泉
折柳兰亭芳草幽, 鸠荡春水眼波游。 驿外古道无人过, 一腔愁气飞满楼。
从今天起 在我踩过的每一个脚印里 都埋下了一颗对你祝福的种子 你看到它是圆满的 春天降临时,它会向着蓝空怒放 一旦遇到你,它就会低着头 只要你给予一个微笑 就足以使它自信 从今天起 在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语里 都倾注了很多让你快乐的心声 你听到...
其实你我真的象一包屎,只能生活在狗的鼻子下 ----韩寒 一朵皇冠 被黑幕剪碎化为潇潇泪雨 “英雄”脱离分数的魔爪 纵身一跳 绽出一撮血色玫瑰 庆祝高考的圆满结束! 悲观者哀道 高中是时光机压缩成的一个地狱 班主任是冥神 班干部是遵命的鬼差...
你在北极 我在南极 听说相聚很远 其实并不远 都在地球的终点 你在痛苦 我在嘲笑 听说相距很近 其实并不近 涉及爱恨的边缘
父亲的咳嗽 是世界上最伤心的哀曲 父亲的欢笑 是世界上最悦心的乐曲 田中的禾苗 是他洒下的每一个音符 肩上的负担 是他不肯放下的旋律 儿女是他种下的节奏 在那里谱着生命的励歌 没有歌词 总能勾起 我心中的千言万语 祝所有的疲倦父亲 父亲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