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绿的青苔刻意 吮尝着 一万年流逝的厚重 日渐凝噎的水波随机 传递着 冰峰受伤的讯息 在将露真容的岩石旁 小孩的脚丫子 成为被太阳灼伤的鱼虾 定格于鹰眼之下 忧郁的来客 心浸河水的冰凉 回味着 曾经畅流的波浪 淋湿的长鞭子姑娘
作品集
54 篇远山堆雪映寒松,沃野千里响春耕。 老牛嘘喘书新诗,农家舒腰撒金粒。 谁至农夫咸涩苦,繁花皆集闹市中。 万丈高楼入云空,一粒麦粟是根基。
太阳爬的很高 却显现出少有的疲累 雪峰依然伟岸俊秀 也巧裹一丝轻纱 一切那么安逸熟稔 粉状的背景里 唯有那迷宫般的山径 牵动着默然的神经 直坠向山峦深处 幽然而生的沉思 那是灵魂的纤夫 永恒的牵动 走向了最终的谢幕 冰雪筑就的城郭 横亘在眼...
芸芸众生 唯我伤痕累累 每一个弹片 就是一个伤痛的记忆 脚踏在荆棘上 滴血是盛开的玫瑰 转瞬即落 却是永恒的回味 昨天的执着是 蜿蜒的山径 今日在山岗上 迎风飒爽 睇眄阴郁沉沉的远方 在烟波浩渺的湖滨 我该是一艘失却帆影的老船 任凭潮水的嬉...
太过熟悉的袅袅炊烟 熟读千遍的荒草碧野 山连梦云 峰如高墙 困缚疲惫的心灵 失却了畅然的呼吸 昨夜 追寻残缺的月亮 小河遍的卵石印满了 百转千回的 苦思冥想 凝滞的话语 化做了篇篇渗学的文字 可依然搬不走 覆压心头的巨石…… 无声处 放飞的...
一壶雄黄酒 一碗浓浓的熬茶 带有草芽香的 手把羊肉 香柴花的芳香中 悠然地醉去 这就是草原人的端午节 五月的草原 是少女圆润的乳房 山花烂漫 情歌翻飞 蓄势而发的骚动 被动情的云雀衔起 季节合欢的序幕便 被轻轻拉开…… 公牦牛 剑一样刺穿了...
那是一个悠长的春梦 被布谷鸟的伤感 迷离于岁月深处 展示了旷世难有的温柔 是那一个草芽撑起了 天空的高远 舒嫩的肌肤 太过诱人的清香 竟醉去了千年悠悠 穿越的时空 诚实的羊儿 最先读懂了温馨的抚慰 好动的嘴巴 梳理着季节累积的消瘦 无暇顾及...
岁月被无情的肢解 点点滴滴洒向满山遍野 那是历尽风雨的跌势 随意的滚落于山麓 被有诚心的人们重新捡起 又赋予了满腔的虔诚后 一颗颗送上了山冠 最终荟萃为神灵的最佳居所 那就是敖包 一个古老民族灵魂的奠祭 每每过路的牧人 总将心事寄托在石头里...
仍是那条泥泞的林间小路 只是弥天的绿云遮住了我的望眼 我一腔无奈的心事 撒开于曾经落叶铺道的林荫中 在那秋风送爽的时节 我望见了今生最美的倩影 只是她惊鸿般从我执着远望里 随去甚远 独留了一副空旷寥落的 风景画用刀刻在了我的心上 让我久久难...
窗外急雨如珠 涨满了季节每一个细胞 连每一片心事都显现湿润又沉重 路的泥泞自不必细说 乡道上瞪圆了一个个阴沉的眸子 有人借酒将激情膨胀与雨雾间 几只兴味索然的山雀 却避雨于屋檐下窃窃私语…… 直面触手可及的空间 一副童年的画图悠然铺陈在眼前...
岩石堆砌而成的牢狱 千百年曾折断了多少鹰隼的羽翼 从冰峰到森林从森林到草原 在这永读不透的史书里 演绎了无数人间的悲喜剧 雄风万里的匈奴向何方归去 破败的城墙可是残存的印迹 古关隘的烽火熄灭的太久太久 再也招不来腥风四溢的铁骑 千年后漠然走...
一线曙色晓东山,万里寒蕊升云峰。 鸡鸣声响归家路,孤身眠床写离歌。 山径蜿蜒天际处,群山巍巍控绝城。 十年戍卒望眼倦,两鬓染雪遥无期。
磨起千峰冰雪霁,仙子当空舞轻纱。 万木一时争春蕤,淡淡寒气湿路人。
篝火苒苒的夜晚 满天的繁星调皮的眨着眼睛 一潭绿水浸透的月亮 照亮了藏家少女爱恋的脸庞 月光长发般泻下 随风撞醒了带露的小草 使苍凉深重的牧人 在经历十万次雪崩后 在帐篷里放飞了悲天悯人的沧桑 届时有灌林中兽子的悲鸣 亦有融消的雪水击打岩石...
一只岩羊的惊蹿 引发的雪崩 山峡一阵轰鸣声后 又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连善于爬坡的流云 也慵懒的羞红着脸 十分茫然地停顿在半空 可隐藏已久的雪峰 终于成为了遮去盖头的新娘 满脸的冷艳中透射出了 逼人的光彩 真想手牵黄昏的余辉 登上那阴风肆虐的山...
那一片片远来的冰森 直将我单薄的心扉击伤 我和田间的秧苗共同经受着 冻凝的里程 大山不见了 雾却似高墙当住了我的望眼 想那粘湿羽翼的飞鸟 此刻又在何方觅食 那些牧放在深山的羊儿 是否在艰难的刨食着探首的青草 多少回 我曾准备好行囊 踏雪前去...
那一片片远来的冰森 直将我单薄的心扉击伤 我和田间的秧苗共同经受着 冻凝的里程 大山不见了 雾却似高墙当住了我的望眼 想那粘湿羽翼的飞鸟 此刻又在何方觅食 那些牧放在深山的羊儿 是否在艰难的刨食着探首的青草 多少回 我曾准备好行囊 踏雪前去...
目光被无数次吸纳又充盈扩张 烟雨迷蒙的空宇下 一树梦幻似的高墙 在悄然矗立 那是灵魂的居所啊 那是万千神灵相会的殿堂 饱含神韵的万壑间 有牧人无数次桑烟的熏浴 有高舞长袖的仙子 在凝炼纯美的爱情 亦有痴情的男子 放飞的热切向往 离却了纷争的...
清晨 干燥的梦未醒 门缝里却挤进了湿漉漉的鸟鸣 目及晦暗的窗棱 雾罩远山的风景便一字铺开 再望处 是那淋湿的田野 和已探首长高的禾苗 可那粘泪欲滴的一树杏花 是从那一个小巷里展露出了她那 忧伤的容艳 使人嗅到了一股发酵千年的酒香 浑躯也被猛...
那浓雾中带雨的鸟鸣 该有多么忧伤 那雾锁深山漂荡在灌丛中的黑帐蓬 升起的一屡炊烟 还携带有浓郁的柴火香吗 您蹲守在灶坑前的叹息 该是您饱经风霜的生命里最浓酽的体尝 还有那雨雾中依然穿琐的牛犊 是否又带去了您由衷的牵挂 那带有檀香的树枝睡铺就...
怒吼声绵连不绝 从残雪冻凝的冰棱间斜刺滑过 却催动着万物 列阵在阳光下 迎候新一轮生命合欢的到来 那是季节最动情的歌唱 歌声里饱含有残冬的无限冰凉 亦有热情渐涨的青春旋音 急不可耐的脚步 横扫了万千曾几荒芜的岸滨 虽则是怒吼 却成生命起舞的...
最为悲壮的行程 那是荒原上的孤独的旅行 舔噬千万片的冰森后 只好以万箭穿身的煎熬 在矢却太阳的国都里 黯然的蹲守 时候只好用最末的一丝清醒 以防最后的崩溃 冰雪筑就的牢狱 封存了一切回归的道路 无奈的踱步 是哪般艰涩慢长 囿于山峡间的思维...
其实前行的路 依然是茫茫雪地 但阻挡不了急切的行者 许多年的送别 倍添了两鬓的忧郁 可依旧在无奈的送别 多少回以一个老翁的心态 在别离的岸滨 执着的蹲守了很久很久 往事穿越千年时空 已成隐约的回味 日间沉重的心愿 是人生永难抛却的行囊 昨日...
阳关雨轻松落地 大山的脉管被无情割裂 即刻是喷涌的浪花 流苏般串联起高山与平原的重托和期望 剧烈的骚动 使残冬每个角落都释放着松劲的讯息 俯首谛听 蛰伏已久的青蛙在淖泥中欢快的跳动 挺直腰身的山松在山岗上飒爽列阵 仿佛是长醉之后的猛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