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并不是因为昨夜的雨水 大地干净 空气清新 也许正是因为昨夜的浇灌 让黑色的炎热长成白色的凉爽 让狂野与躁动 变得宁静与温馨 变成淡淡的日子里 淡淡的忧伤 两年前 七簇睡莲的闯入 犹如玫瑰花耀眼的折光 将我明亮的双眼灼伤 七簇睡莲挂在池子...
作品集
108 篇寻找一位多年替我说话的朋友 却从柜子里找到 一些书信 一丝丝薄薄的凉意 一丝丝淡淡的孤独 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进入 多么简单的行动 就像再次参加那次聚会 就像重赴那次约会 嘴嚼过问候的甜蜜之后 淡淡的忧郁 浓浓的相思 眼中闪烁泪光 并不说明...
一位朋友发了条短信给我 让我给孩子们讲讲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那时候领导和下属总是一起过草地爬雪山 没有大老板小老板头儿局座等级和铜钱 见了面称同志很中性很亲切彼此问寒问暖 那时候总是自己努力领导培养组织考察 不存在买官卖官行贿受贿欺上瞒下...
日子沙漠中行走的骆驼 总能穿越黄色的孤独与恐惧 找到人烟 绿色和水 生活海洋里飘浮的航标 总能引领漂泊的小船 抵达最后的岛屿 看见阳光如瀑 月光如雨 人生森林中栖息的鲲鹏啊 总能思考 穿越与拾起 一瞬的闪念 零碎的思想 发现 挖掘 迎接 仗...
在时间的河流中 总有一些东西被冲走 总有一些东西沉淀 当然 还有一些东西溶化 被冲走的东西 总是让遗憾的罐子 充当储存的容器 就像坟墓里的某口棺材 就像棺材里的几根骨头 沉淀的东西 也不足以抬高河床 他们 要么成为河边的看客 期待粉碎 重被...
一个火星 烧掉茹毛饮血的日子 是鱼儿上岸 还是猴子上道 国风劲吹 祥云飘飘 东山有女 静坐乐府 遥看孔雀向东南飞去 三国战事已了 硝烟未尽 桃花源的桃花盛开的时候 一个正是桃花年龄的女子 又代父从军去了 她的功勋 随后流落民间 潇洒的李白...
春雨在枝头荡漾 一如成长的少年 头枕着美丽的幻想 幻想是诗敲击的鼓 是空中翱翔的鹰 是爬行的蛇 年少时的美丽是一枚鲜嫩的叶 期待季节时的葱绿 只要爱情悄至的时候 能吸收雨水 沐浴阳光 只要誓言发出后 能在三岔路口选择正确的方向 只要曾经有过...
黄沙怎配与节杖僵持 寒流何以与正气对峙 尽管与李陵曾经的友谊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让您的胸口悄然一疼 威逼与利诱 更像清晨和黄昏的钟鼓 秋天 萧瑟的大漠更漠了 那只路过离群的孤雁的叫声 是否是为您举动的赞歌 她那高亢激越的歌声啊 您是否听懂...
曾大爷开了个爱心中转站,这是我们营销组的同志都知道的。曾大爷爱心中转站的名字是我取的,这也是我们营销组的同志都知道的。 提起这件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四月初的一天上午,组长带了个人来说有业务与我谈。我一看,来者一米七左右,四十来岁,体...
盘古开始了 就无所谓结束 地球和星外的来客都知道 没有宿命 无数的分子原子 本来就存在 就像死亡 伊甸园 前门后院都连着 那些蜿蜒至今的小路 许多男人为了存在 桂冠或掠夺 在黑白琴键弹出的战鼓声中 掺杂进多少呐喊与哀嚎 血雨泪 主人与奴仆...
天空 谁能在你的旋转中 穿透晕眩 游刃哲学 慰藉灵肉的苦难 第一次叫声 不管是嘲笑还是痛苦 梦 总在阵痛中发芽 慈祥中缤纷 然后面对事实 隐匿或者果实 稚翼折断 第一和最后的选择 流星还是太阳 垂询和推敲之外 尘世的门说开就开了 众生啊 陷...
想起陌生人 我便想起 那个和母亲站在一起 也同母亲一样 爱我教我怜爱我的女人 那个偶然 点火焚我的女人 那个独自歌唱 摘花被人罚款的人 那个追逐宇宙之风 从沙漠边缘回来的人 …… 我们的相识 都是在戳破一层纸之后 而另外一些人 另外一些我所...
我一直在 严肃和亲切的区间滚动 所有陌生的事物 都想将我束缚 带着日子的鞭痕 和语言的血迹 我躲进屋内 星星在门外 我不怀疑 这道门终将被太阳敲开 重踏旅程 那些苍老而朴实的手 纯洁的掌纹 踏过水月的脊梁 抵达空旷的山谷 我是谁 归依何处...
我真的对自己说过么 放弃吧 带着难以愈合与逾越的伤口 似梦非梦 总难断定是梦非梦 未曾相约 却相遇在黄昏的背后 荒芜的天空铁青着脸 空旷的大地道路泥泞 谁是这时间里 纯洁的唯一 随一座山的下陷 不一定沉沦地狱 而随另一块平地的上升 也未必能...
伫立窗外 看夕阳 几度红透 在上坡那面 叮当作响 被远方撕碎的许多日子 我处心积虑 策划一次次 关于王子的爱情 我隐藏好自己 看青蛙跳过 任凭时间的流水 冲垮小路 当清香与幻想 被火辣辣的阳光劫持 当一条条小路 横上额头 我拿什么赠送给您...
青春走了 岁月送走的新娘 留下刀子与流水 老屋与念想 狂妄与青涩 全都在额头 在两鬓的斑白里 剩下的心 在梨子与黑桃间摇摆 热忱消逝的轨迹啊 爱情还在 脚踏大地 还原的过程与考验 就像泥土到砖坯 再到砖 面对岁月与生活的洗礼 举起内心的灯火...
在屋子里待得久了 就到阳光下走走吧 到阳光下走走 你会听到麦穗舞剑的声音 你会听到高粱燃烧的声音 到阳光下走走 你会看到矿石变铁的过程 你会看到沙粒炼金的过程 到阳光下走走 你会知道叶儿怎样摇醒花儿 你会知道花儿怎样结成果实 沐浴阳光之后你...
秋收时节,十八大召开,欣然觅迹。 九十余年风雨路,党心民心步一。 驱逐倭寇,消灭蒋匪,建立新中国。 纵曾经历曲折,小平理论,开放与改革。 三个代表谱新篇,科学发展和谐。 关注民生,健全法制,凝心聚力。 试问天下,谁能与我匹敌?
惊异与疑惑 横亘在北方 在历史的心脏 剧烈起伏 狼烟升起 刀剑碰撞的声音 战马的悲鸣 最后看见的 总是人头落地的声音 以及父母妻儿的哭声 始皇的霸气 串起了长城 成为帝国的腰带或围墙 无数的汗水泪水 血水无数的思念 牵挂与诅咒的汇聚啊 注定...
朋友们一个个在刀光火影中 意外倒下的朋友们 我无法揭开魔咒 也不会问知天命朋友们 我不会再无端地 指责或为难自己 不会再去冥思 还有多少时间 我会变成三条腿行走 让不知冷暖的牙齿 能够自由而孤独地 在口腔居住在手中把玩 我不会再去计较 贫富...
妈妈 让我告诉您 不是离开您之前 才产生的谢意 妈妈 您的孕育 呵护 栖息 还有源源不断的乳汁 无数个早上 我身上 那些金莹剔透的露珠 就是我 就是我的心 留在冬雪中的 是感叹 是感叹自然的残酷 更感叹生命的顽强 留在春风中的 是歌 是歌颂...
童年的晚安 绽放在妈妈的摇篮曲里 在以后的梦中 依旧一次次开放 一次次提醒我们 去寻找今天的答案 语言 种子 或者是脚印 似乎一切都被遮挡住了 青春的幻想与艳丽 一个个的不经意 一个个对明天的 期待 或者叫希冀 昨天的歌声 还在耳畔回响 今...
让这个下午缤纷起来的 仅仅是无能与无知吗 整整一个下午 我像一个走失的孩子 惊恐 绝望 无所适从 就像置身无垠的大海 是徒劳的挣扎 还是死亡的围堵 让我的思索 变得如此 弱不禁风 是啊 求救的的呼声 最终被浪吞噬之后 却不知是浪太猛 太强大...
阿发是我二00九年三月的一个晚上,在中医院外科看望一名朋友时认识的。当时朋友向我介绍时,他只是给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见他的双手裹着厚厚的纱布,神情木然地坐在病床上。不知为什么,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绝望,这让我隐隐感到了不安。 朋友送我出病...
杨老去世了!中午下班回家听见妻子说出这个消息时,我不禁大吃一惊。前两天我看见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但随即接到杨老儿子打来的电话,我相信了。 杨洪打电话过来,是叫我过去帮忙处理他父亲后事的。他说,你是记者见多识广,麻烦你过来看看我父亲的后事该...
说实在话,没有想到黎志嫁女会请我。虽然说我们都是邮电局的,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名干部了,而我却一直都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虽然我们有十五年的上下级关系,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我们相处的并不融洽。更何况,三年前成立邮政银行时,我又分到了邮政银...
老魏今年四十八岁了,是我参加工作就认识并深交的朋友。 老魏是当兵退伍进他父亲单位上的班。他在公众场合不太爱说话,总喜欢用耳朵听、用眼睛观察、用大脑思考。对自己不懂的东西,他总能静下心去学习。一九九四年翻车后两个多月,连单位领导都叫他再恢复恢...
又到了乡镇干部换届的时候了,为了搞好这次换届工作,平乐县委县政府先后召开几次会议,最后决定在以往换届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内容:将全县的乡镇按县委县政府的书记副书记县长副县长人数进行平均分配,谁分到哪些乡镇,谁就对那些乡镇将要变动的干部进行民意调...
我知道是老天的热泪 暂时浇灭了夏天的热情 让这个夜晚真实起来 变成真正的夜凉如水 白天已被强行出卖 为生存也是为了生活 只有夜晚是自己的 那就做一回鱼儿吧 在夜色中畅游 以自由的心态 以自在的姿势 不必担心渔网或钓竿 也不必担心污染 垂钓需...
我认识邱跃,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年五月,单位安排我搞出纳,老出纳第一次带我到人民银行提款的时候,第一个给我介绍的就是他。当时他是发行处的副处长,而我只是一个小出纳,所以,除了我到人行提款时偶尔与他打打交道以外,平时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