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穿着亮丽的外衣在笔潮中穿梭,突然被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放进一个盒子里,铅笔哭了,她向往以前的阳光和自由。而在盒里的一角橡皮的外衣难看的让人有种想快步逃跑的欲望。这两个原本不同世界的他们被放进同一个盒子。 看见这个绝世丑物,铅笔厌恶的说道。...
作品集
28 篇“你爱我吗?”我很认真的问他。 “你说呢?”他直视着我的眼光。 “我要你说。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我那么又有多深?”我用逼迫的目光捉住他的眼光。 “你觉得呢?”他躲避着我的目光。 “我找不到感觉,不知道是你的爱太少还是我已经麻木。” “呵…...
自始至终我都未弄明白喜欢与爱的关系,只是清楚的知道因为喜欢你所以爱你。因为爱你所以喜欢你。 朋友们告诉我喜欢只限于窄小的一种好感,而爱却是刻骨铭心的一种无法言语的东西,喜欢可以泛滥,而爱却只能忠贞无二。我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够聪明,还是喜欢与爱...
昨晚梦中的那人是你么?如果不是你,又为何会是那么的清晰真实。如果是你,你又怎会忍心将我孤单一个弃留在黑暗的角落伤心落泪。 认识你的两年时间里,从未听到你清楚明白的对我说爱我,甚至连最简单的喜欢二字都未大度的给过我。或许从来我都只是多情的付出...
十一月的广东还不算很冷,独自一个漫步在东江堤上,阳光懒洋洋的照在身上,很暖很温馨,就像妈妈的怀抱一样让人迷恋。 想想离计划回家的时间还剩差不多一个半月左右,心不觉一阵兴奋。远处一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热情的招呼着面前的客人,不时还叫唤两声。看着那...
又是无聊的一天,每天都是如此重复着,生活给予我的难道就只有这一点点无味之感…(苦笑…) 本来是准备写点什么的,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一小点感觉,尽管如此这般掏心洗脑。最终还是空空两手。天已经暗了下来,偶尔也会吹来轻轻的,夹杂着丝丝干燥的风。其实...
“哥,我要结婚了”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喜悦的声音。 “哦,真的吗?”我有些怀疑,因为这个鬼马小精灵经常会和我开一些让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玩笑。 “嘻……瞧你。。又在怀疑我说话的可信度了”她调皮的回道。 “呵……本来我是不准备怀疑你的,但是想想以...
“妈,学校里要组织球赛,我连一双球鞋都没有,怎么参加呀?”看着自己那双已经有些退色的布鞋我对母亲叫道。 “唉……,现在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就连你妹妹的学费都还没交完,哪儿会有多余的钱来给你买鞋子呀”母亲一边帮妹妹梳着头发,一边对我说...
繁忙工作后的一天,我总喜欢把自己一个人放在房间里,我喜欢一个人的安静,但却不愿离开吵闹的都市。或许我是真的怕一但真的安静下来,自己又无法适应吧。不知何时我学会了发呆,而且还自认为这是种享受。或许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有这么怪癖的想法吧。 飘进...
清晨,被恶梦惊醒的我,内心万分恐慌,梦里不幸的那一幕已深深在脑海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迹,惊恐很快漫延直至占据整颗心。看看桌上嘀哒作响的闹钟,离七点还差十分钟。平时的我至少都是在七点十五分后才懒洋洋的起床,而现在却无法再若无其事的去躺在温暖的被窝...
安妮号游轮安静的停靠在海湾,甲板上躺着四条美人鱼,其中两条是黑色头发,另外两条则是金黄色卷发,看着她们优闲的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谁又能想像她们明天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恶运’呢。 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对一个乌黑头发的女孩问道: “安妮,明天我们将要...
沙滩上留着两行直直的脚印,一直无止尽的向前延伸着,海浪很珍惜,没有把他们立即冲刷掉。 女孩有着两颗兰宝石一样的眼睛,修长的双腿和柳枝一样的身段,最让男孩难忘的是那头乌黑的长发。女孩喜欢枕在男孩的双腿上自由自在的以绿草地为床,以蓝天为被。而男...
曾经的他只是一个躯壳,一个依靠着记忆的往事而存活,可往事它却对我说:对不起,我没有那么长的保质期,我不能跟你走一辈子,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在眼前慢慢的变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而事实的残酷却再次证明它的真实。 于是,他就把她的名字写在了烟上...
无聊的礼拜天,寝室的懒虫们,稍稍还有点救的早已经被男友拖走了,剩下的几个不是在和周公玩捉迷藏就是坐在电脑前傻傻的笑。没有人去在意外面明媚的阳光。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穿梭在图书馆与食堂之间,而是选择了早已经想做但一直都没有做的事,尽情的欣赏北京...
不幸就如同恶梦般毫无预兆的降临,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走了,就这样悄然的离开人世间。 十分钟前远在江西的他,一个平时有点玩世不恭的她所谓的太夫,简单的一通电话却让她心跳降至零点。父亲出车祸了,现正在手术室急救,多么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实呀。泪涮涮...
她一个千万人眼中超幸运的女孩,名贵跑车和一身含金量超高的服饰,还有那装满金夹永远都刷不完的金卡,无数女孩梦寐以求的一切她都拥要,生活应该是幸福的,却在她的眼中根本找不到幸福留下的影子。 吵闹的迪巴人山人海,闪光灯下的他们忘记一切的扭动着身驱...
这一切似乎太戏剧化了,他当初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她,在旁人眼中她算是个‘弃妇’,而现在他又一声不响的回来她身边,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个可怜虫。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他问道。 “你真的决定要重新开始吗?”她返问道。 “是的,我决定了,不过你决定...
“你在找什么”一个声音冷冷的问道 “找心”另一个声音简单的回答 “找心??”冷冷的声音诧异的问道 “是的。找心”那个声音重复的回答 冷冷的夜里,失心的我背着一副空皮囊游荡在寂静的台北街头。就连原本人如海水般的仕林小吃街也有点凄凉。店内掘指可...
4岁那年,为了得到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记忆中第一次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8岁那年,为了和哥哥争夺一杆蓝色铅笔,记忆中第一次流下了‘战争’的眼泪。 15岁那年,为了那张血红色的奖状,记忆中第一次流下了喜悦的眼泪。 18岁那年,为了梦寐以求的那张...
儿时看到那些学者都给自己挂上了副眼镜,总是止不住投去羡慕不已的眼神。所以就期望着一天自己也能挂上一副这样的镜子,于时常常缠着母亲给自己也买上一副。上高中时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一副250℃的银框眼镜。大学时代的生活有些忙碌,银框眼镜早已...
天黑了,夜深了,灯灭了,人睡了,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在这个人们都早已经熟睡的夜晚,只有她还坐在电脑前忙碌的在向电脑里输入些什么,那种关注的神态根本就不会被周围的一切所左右。 滴啦滴啦……闹钟最终还是敲响了午夜的钟声,被钟声惊醒的她这才发...
蟀哥是我们系内的顶级人物,叫他蟀哥是因为他和真正的帅哥一点缘分都没有,但他的搞笑技术和惊奇糟遇却让许多女生都为之心动。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怀念校园生活呢。 蟀哥有着一张奇蟀无比的长方形黑脸,留着比一般男生要稍长却散乱千万倍的头发,酷爱穿牛仔裤...
酷热的严夏,太阳使出所有的热量拼命的照射在每个角落,丝毫没有在意我是否有在讨饶,我开始有点怀念秋天了。 秋的枯竭让人无法正常呼吸,我开始有点怀念冬天了。 寒冷的北风吹干了我的嘴唇和身影,完全没有在意我努力的躲藏。我开始有点怀念春天了。 初春...
认识辉是在1998年,那年的广东的冬天有点比往常更闷热,虽然有点不太像正常的冬天,严闷的气流却足够让人“冻僵”。 辉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男孩,打出生到现在都未曾离开过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沈阳。辉生长在一个早我们几百年就已经是小康生活的...
“妈,你就不要再理这些事了好不好,我最近哪儿有时间回去呀……” “好啦………我试试看好了,你们在家要注意保重身体哦,那我就先挂电话了” 只见雀儿满面的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接听令她头大的电话,那是她妈从武汉打过来的 “催婚”电话,其实这样的电话她...
幸福是什么?原以为对男人而言,幸福就是事业成功时的喜悦。对女人而言,则是可以找到一个自己爱他80分他就能够爱自己100的男人,然后组成美满的家庭。 或许曾经你是幸福的人,或许现在你是幸福的人,亦或许不应在意曾经或现在,只要努力你就会成为幸福...
生命中最爱的三个人就是父亲母亲和现在的爱人。我的父亲母亲都是非常普通而又平凡人,是他们给了我生命,是他们教会我说话和走路。 母亲常说在我出生的时候因为体重超轻,再加上经常生病,所以刚开始时他们不太相信我可以正常的成长。甚至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平...
手表的的分针与时针合二为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2点了。惠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同事。大家都已经在整理桌面准备离开了。按以往的时间来算。从高雄到广东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为何他还未到呢。该不会是自己听错时间了吧。早知真该今早再与他确认一翻的……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