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动自己 一个木偶的人生 是一根木头的人生,它木棉般的心 充斥着什么 我常常这样去叩问 跟着风跑起来,村庄 田野,逐渐静坐手心 成为血肉模糊的小不点 直到冬天的雪 漱漱地飘下
作品集
61 篇一切都空着 以白为主的画卷 徐徐展开,暗色 是高高在上的,天地的大 与阔 收容不了他,收容不了他唯一的 孩子,肉体被消除 在春天里开尽妖冶的花 再也无法苏醒
之一 脚下踩棉花 风吹裙锯也顾不得了 摇晃地走 XX尽头 痛 就来得猛烈些吧 快乐 曾经那样的警醒 那样的卑微 那样的…… 痛总有泪作伴,此刻 谁? 在我身边 之二 静悄悄 爱也是,然而 我爱此刻 白皙的脸庞纤细的腰肢 我爱此刻 专注的思想...
在异乡听鸟鸣 让脚步变得果敢,当喷薄的光 染红双眼,丛林里传来鸟鸣 它那清脆饱满的声音,配着虫子穿梭树叶的舞姿 彼此虔诚感恩,然后对峙。这虎视眈眈的场景 多么的奇妙,让我这回归的探索者 卸下包袱。漂泊的日子 少有这样的新鲜和领悟,不需要言语...
在你面前 我不得不说出心中的阴谋 尽情地吹 把天下的花儿都开散 把流浪的孩子 送回母亲身边 把从远方来的客人 一一推进新房。别再像去年了 打算如此不了了之 只留下一阵绿 咄咄爱我
《线索》 结局是可以预见的 在时间面前 我们,都是 蹩脚的编剧 《自在》 鱼呢?我问 我呢? 任谁来回答 一阵风轻轻拂过 水底,衔紧我的 耳朵 《像路人》 甲、乙、丙。。。。。。 每当一个你经过 都会默默数数,我的心里 也像这个春天 一次次...
一种艳丽的黄,横陈眼前 田野,四月的油菜花 开得正好,它的腰肢系着 女子的信物,信物里灌满了风 徐风吹拂着我 一个赏花的人,舒展眉心 一层一层地打开 褶皱 掠过肌肤,直接跳到心里 哦,这一群可爱的精灵,多么幸福 带着一些情愫行走 为我止痒,...
猫在哭 用它独特的方式 迎接,我在深夜漂泊的灵魂 依然无法回归 黎明前的暗 一朵昏睡的花 妖冶,且鲜艳 开疼了 生命中的每一个 春天
是一小簇白色 把我的心撑开 这个时候,花朵 青草,甚至一只鸟儿 都过早地苏醒 过早带来暧昧的气息 以至 我还未适应温暖 还未来得及 认真疼惜脚下的寸寸土地 春天,便已 走远
黑色的身影 敏捷地飞进 唐朝的画卷,那时的屋檐 还有草的幽香和唾液的 糜烂,如此也沉醉 像在梦里走了一回 然而,在承载人们 一千多年的目光后,你逐渐 警醒,逐渐 把自己埋葬在 异乡的 钢筋水泥内
这个春天有什么? 花,草,母亲 都是无法割舍的 都是能像树一样 扎根于泥土之上 轻盈的依托 绿,一脉颜色 萌动,衰褪 无法抑制,因此 我必须返回这个春天 直捣季节的 心脏
四月,不得不想起死人 他们宁静 不必再战斗了,为一些虚无的东西 举起手中的旗 不必去聆听冬天的雪了,冰冷的刀 再也剜不动残缺的心 他们安详 一丝一缕的情意都不带走 一针一线的怀念都不稀罕 啊,真正的生命勇士 干干净净 把幸福摧毁 把幸福遗留...
我还傻傻地 站在这里,一辆列车 地下穿梭,地面的人 早已习惯 黑暗中呼啸而过来 快感。被便捷的生活 逼迫着,所有的笑容 成为公式,奥数的精妙 也追赶潮流。只有我还傻傻地 站在这里,任由掌心的春天 一次又一次 返回原处
努力擦拭着 三月二十一日 亢奋过后的潮红 曾一度浸湿花朵 那些在春天出生的孩子 她们青,她们翠 一个生命的永恒 只因梦的荒诞 和人的无畏
一些老掉牙的把柄 不值得念念不忘 我们忘记 曾从血管流出的 绿色的血 浸漫了整个冬天。在这个三月 要学会汲取鲜艳的毒,来 喂饱空饥的胃,那样 微小种子深植的根 也能站成 今天的灯火
其实早已厌倦 却只能深藏心底 命运是最耀眼的红娘 让人无法抗拒 它拾级而来的深渊 我们活着,活着 只为了,不断练习 如何把一介莽夫 与一个大家闺秀 紧密联结在一起
天生的戏子 一段绿油油的身子 穿新衣,戴花帽 她的目光纯净,望进 谁的心里 像一阵水,只为瓦解河堤 而存在,尽管 破旧的风已经迷失,尽管 路边还有被遗弃的野草 她也心绪微澜,漾几朵感恩的小浪 而那些小浪,会是她,一个女孩 永远不会老
像这个三月 患上忧郁症的雨,在午夜 骤然直下,疯狂的起落 砸疼我 熟睡的神经 风吹急花无声,温暖的被褥 让我想起 浸泡得皱褶横生的手指 曾坚挺插进春天的腹部 如此孕育一场凄美? 雨 它未能跳出天地之外 它始终被囚在一个人的 心里
炉火!炉火! 真是一个好春天,适合呐喊 适合繁衍一切美好的东西 缠绵的抒情 在体内挥散不去 你们啊,一群固执的孩子 不去看看窗外的明媚 不去听听清脆的鸟鸣 不去好好感受 清风的声音,偏要躲在 仍然处于寒冬之中的 室内
是什么钻进了船尾,那些东西隐藏 在春水与绿岸之间 一个摆渡的人,遥想 一片纯白曾覆盖 多愁的心灵。默然垂首,眼下 风不平,浪不止 还要忍受穿透骨髓的荒凉 在这个今天,早已摒弃了远行 青,青 只能在梦里轻轻叹息 然而,这个二月里 是什么钻进了...
在泥土下 恿动,头上的帽子 不安分地别着青草,向飞来的蝴蝶 发出爱的信号,来吧 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蝴蝶,都来 我怀里躲避风雨,甘露已备好,窗前 池塘水绿,幼荷初绽,就让这臆想 漫延全身,幸福而疼痛。然而,有一个人 在午后经过春天,我听见...
我们赞美它 我们踩着它的尸体 抛弃了黑暗 一个行者在树下寻找 属于暗夜的黑。而此时 不远的凉亭 道路与丛林 开始缄默。终于在宁静过后 才明白 那是一种致命的依赖 它的源头,它忽明忽暗的绚烂 让一些光秃的把柄 羞涩起来
这是上辈子未完的梦 做了那么地久 当醒来的时候 世界如此陌生 除了一束冬天里 静静绽放的梅花 花影里,你 拨弄琴弦,背部 狂乱地颤抖着,像我 愈渐走进的双脚,任何声响 都能把两颗心 怦然打开
滥于想像。纸上的春天 也能如此斑斓: 闭上眼睛,我在岸边瓦解昨日的碎冰 一粒初生的嫩芽 绽开在柳树枝头。绽开 一下一下,像曾经聆听过的心跳 笨拙但有力。韵律如此优美 午后的阳光 明亮,妩媚,并当众做起不为人知的 美梦。而 一束深情的目光,刚...
裸露在寒风中的身躯 已经麻木。一棵芒果树上的 蚂蚁悄然爬上肩头,轻轻 啃着外衣。这对它来说 是件惬意的事情 万籁俱静,只有一个呆板的人 站立 目光凛冽,视线深远 多少时间流过去 树叶婆娑,鸟鸣被掩去 不远的山脚 紧闭的小木屋 门前绽冷淡的菊...
一束陌生的灯火 照在寂静的路上。午夜 只有风,只有风吹树叶的微妙 任何一个 妄想穿透黑暗的人,都需接受 恐慌的幽灵的诅咒和洗礼。我也不例外 在踩过层叠的纤影之后 手心的汗 被这束陌生的灯光 惊醒 又烫干
院中的青苹果熟了 我踮起脚,颤微地摘下一只 风在空气中呜咽 就像寂寞灌穿我的裙角 我的手心有着不易觉察的冷笑 在日日夜夜烟雾缭绕地空洞 需要用目光,把它的炽热重新燃烧 院中的青苹果熟了 我张开嘴,颤微地咬了一口 便有无数的愁苦深至我的肺部...
静寂的夜晚 我有无数个我 需要找到喘息的机会 像冬眠的树 把绿色褪去,一身浓妆 庄严肃穆,一管衣袖 深埋黄土,向天 献出最虔诚的朝拜,朝拜 如心中恿动的兽,性情 突然难辨,脚步粗蛮 没有指引,一只断线的风筝 那个向往已久的地方 在天涯 在海...
总有一些旋涡无法改变,那是 宿命。神秘而自然 我常常凝望,溺水的手指 有了温度。在生命里 燃一星火光 照亮笨拙的心灵,温暖 便在身边缓缓流淌。淌过 河床,浸漫岸边的鹅卵石,一些 被梦魇压迫的人,意识混乱 神情恍惚 此刻,醒着 却在冷水滩前...
浴火里的凤凰 一个故事 传了千秋万代 是时候给它喘息的机会 并踩着脚下美丽的羽毛 到达想去的地方。那些虚幻的 庸俗的都抛掉。我要的真实 在雨中重新滋生,是的 就是这样,投入大自然 与人类相互缠绕的网,从一处丝般的 断裂口开始,所有的弱点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