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死人头对我说过, 你看,你看,月亮被狗吃了! 我信; 昨晚,过世了的人给我托梦, 把头还给我吧! 我哭; 灵魂在午睡时挣扎着想要出窍, 背负着沉重的壳,它感觉很累! 一路走来,头发都白了, 有个人还在等着一个人! 我爱; 可怜我给不...
作品集
53 篇请联络我,我的电话不通,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什么都好,可是我想做点什么; 把记忆揉碎, 它却变成更锋锐的沙砾, 让人不敢去碰; 想要收藏一片落叶, 她说她和别人没啥不同, 就让她随大家一起掉在地上, 化为泥吧! 飞行中,我的补票的愿望被...
涉过干涸的戈壁, 在那座青黑大山里有一眼泉, 妳说那儿有不老的水, 奉献上灵魂, 就能永驻人们的容颜; 其实我空空的行囊里, 收藏着许多寂寞的晚上, 整夜的思念汇在心里, 竟聚成了泉水,潺潺不息! 布达拉转轮上的梵文, 指引不出妳的方向,...
还没来得及请教芳名, 湿乎乎地吻让我措手不及; 夜黑,霓虹灯光划出界线, 我俩站在黑暗这边; 新鲜刺激地约会, 迷恋不尽地抚摸, 欲望剥掉了贞洁的衣裳, 心甘情愿加入堕落这边; 庄严的十字架,沉重的审判, 鄙视或好奇的眼神,轻蔑的口水, 就...
白色和红色是必须要有的, 嘴角要向上拉动, 哭是不允许的; 圆号和小号鼓噪音调, 请您努力鼓掌, 礼金多多益善; 鱼肉参虾,菜蔬糕点, 各色酒水,百味杂陈; 一定要祝福这对新人, 即使心里有些许疑惑, 多么的感谢这场婚宴, 他们拉动了今天的...
路灯的光晕标点着柏油路, 蝙蝠扑棱着翅膀, 扛不住浓重的夜色; 还有什么要来的? 醺醉的你打量着不远处的黑暗; 没有知觉的抛弃了回忆, 酒精拒绝着明天的降临, 站在时间的裂缝,你孤独无依; 魔鬼与天使变幻着脸庞, 客气的回答传递着空灵, 吐...
晚饭之后,夕阳已沉, 我俩漫步在沙滩上, 天际只留晚霞的一抹羞红, 这时若我们的手无意中碰到, 我定会拉住妳的手不放; 天色渐晚,月儿如钩, 我俩坐在海边听涛声, 风儿轻送波浪上岸, 最后留下一片洁白, 若这时妳能稍稍依偎过来, 我定然会搂...
赖斯无力地萎顿在苗圃里, 他已经竭尽所能, 虚弱的身体使得他说不出话来; 天幕不知何时低沉了下来, 伴随着隐隐的雷声, 压向古堡的头顶。 仿佛遥远却又浑厚的一声钟鸣, 震荡在庭院一众人等的心底, 遽尔一道接引的光柱自云端降下, 笼罩在赖斯的...
她的一声再见,让他宿醉, 亲手摺的千纸鹤, 比不上美元一堆; 她爸爸说过:女婿要讲身价; 所以她全家掉到那个死胖子的钱袋。 他有思想,感情充沛, 就是没有她要的那种买来的品味; 怎么就当初他被她吸引? 亮丽的外表掩盖了多少俗媚浅薄; 怪只怪...
如泣的歌声晕开帷幕, 朦胧的眼影化妆表情, 枯瘦的染着血红指甲的手, 捧搂在单薄的胸前; 夜,又怎么能消退? 紫色的嘴唇缠绵着呢喃; 月,哪能就此离去? 鸭梨型胯骨勾引着眼神; 深夜2点13分, 再过一刻钟, 妳会属于哪个男人? 夜深2点2...
又在下雨了, 树枝在摇曳, 风吹的世界都在忙碌, 谁在乎谁又把谁怀念; 山,向天伸出手掌, 却留不住云彩, 呆呆地杵在那儿; 海,向沙滩竞逐, 总也抓不回从前, 不甘心地嘶叫; 传说中那盛开的美丽花儿, 被寻到了,怎么早已凋零? 反正与我无...
心是肉做的所以会痛, 如果是铁的,会不会疼? 交叉点的拐角处停着一辆车, 什么车已不再重要, 仿佛它一直就那么泊在那儿, 现在却才被知道。 谁都不清楚, 月亮什么时候把星星出卖给了黑夜, 跑得力竭的风拖拉着这个时段前行, 怎么就不小心让一贫...
香烟袅袅,佛音缭绕; 踏入古刹,忘却凡尘; 六道七劫,八部九狱, 是佛的慈悲, 还是普度众生的航船? 恶从胆边生,色由心头起, 是佛的警言, 还是修行路上的心魔? 我将双膝屈下, 身边是五体投地的居士, 一刹那有就此出家的冲动, 佛曰:不可...
当你缠上我的躯体, 这一切使人措手不及, 缆车随山风略有摇晃, 我的心弦却早被你拨乱; 你用恐高做借口, 依偎过来送香吻,太阳下, 对面交错的缆车,诧异的眼神, 我只好仰起头感受这份炽热; 你说你喜欢昨晚的那只灰太狼, 我只望到山下有一群懒...
秦汉时的武功没有把他们征服; 隋朝之后才甘心拜服盛唐文明; 从那时起赠送他们一个名字, 以便日后称呼,叫做“安南”。 感其地理偏僻,山穷水恶, 中华强而不欺,设立督府, 传授礼仪加以教化; 念其国势卑微,武力嬴弱, 中华盛而不霸,允其称王,...
纷飞的细雨拉长了夜幕,黎明迟迟不来; 神说:离恶行善,就可安居。 善与恶,当真如光和暗,界线分明吗? 在一众骑士银白色盔甲的簇拥下, 司教和托钵僧神色凝重, 缓步迈入古堡庭院...... 古堡的门户大开,里面灯火辉煌, 细细雨丝交织在蔓延出...
初夏,夜风里还有几许凉意; 回家,前面的拐角处往右转; 一串童音在欢笑,我回过头, 看到了牵着孩子的妳。 没有惊喜,没有冲动,更不想转身就逃; 我只是呆呆地那么看着妳,稍带点恍惚; 妳如一束水仙婷立在这淡淡的暮色里, 伴着小孩的笑声,脸上满...
该来的早晚会来,躲哪儿也没用; 裁判所的裁罚十字架已经很久没有燃烧了, 这并不说明异端已经彻底清除, 光明的反面正是黑暗,一切妖孽的寄存所, 凡与教义相悖者,就要用火来炼化。 想起刚才那位服毒而死的教区主教, 遮掩在风帽里的那张冷峻的脸上意...
命运也许长短不一,坎坷起伏却总让生灵心悸; 有因此心生敬畏的,便活的胆战心惊藏头缩尾; 也有狂放不羁的,挣扎反抗纵横睥睨不计生死。 夜风悠悠,为月亮撩开遮挡的云彩, 露出她今晚那瘦的可怜的面庞, 惨淡亦或不忍地窥看着这块死气浓重的土地。 主...
天空总是没有阳光 枯坐在窗前,一切变得毫无生趣 偶尔钻入耳朵的手机铃声 提醒着我还未脱离这世间 但是心已经没了啊 和妳一起失踪了啊 妳对我说过:怎么不去死 我也同样问自己 假如能和妳相偎着走在海边 假如能和妳一起偷偷的约会 假如能和妳在餐桌...
猫头鹰带来了意外的消息, 世事总是出乎意料, 人类善于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 倒也合乎情理。 调整方向飞了不远, 鲜血的味道渐渐浓了起来。 这是人间的惨剧, 浅浅的薄土下埋藏着许多尸体, 自残同类再掩尸灭迹, 也只有人类能做的出来。 千百年来...
是妳在窗外吗?肯定是妳吧。 隔着一片砂玻璃, 我挣扎着是否随妳而去。 网吧里百味陈杂, 我盯着屏幕,不知妳何时来的, 妳就站在窗外, 隔着一片砂玻璃,把我痴痴等待。 对不起妳了,眼泪快流下来了, 我如此的没有出息, 辜负了妳的一番情意, 我...
大主教的密室靠近教堂的顶端, 从这里可眺望到古堡的尖顶, 为什么至高的神权与不洁的生灵 都喜欢宿眠在带着高帽的房子里? 按照主教的指引, 我展开双翼贴着树梢滑行, 一路寻找领主大人的马队, 据说他将临时在古堡栖息; 林中的一潭泉水映着月的脸...
这是个让我失望的情景, 被你奚落到无所适从, 偏偏对你的深情依然, 没有提防万箭穿心; 今生的你懵懂, 不枉费我抛却修行来寻找, 那挺立在荷塘的莲花仙子, 在前世中曾为我为爱而焚; 再多看你一眼,深深地, 聊以解渴百年来的思恋; 再和你多呆...
百姓的称呼起源于氏族社会,人们聚居劳作婚配,以称谓不同来区分人群;奴隶社会里,华夏有20多个姓氏,它们代表了奴隶主阶级的20多个资深集权家族,奴隶是没有自己的姓氏的;进入封建君主社会,社会的上层集团对广大的平民阶层敞了开来,姓氏亦随之得以普...
命运仿似一首华丽的乐章, 节奏变换,神鬼莫测; 经常已然心驰神往之际, 突然陡生枝节,面目全非。 主教阁下风度全无, 焦躁的一如急于翻本的赌徒; 但是落入掌中的金丝雀, 我岂能舍得轻易捏死? 能一夜之间屠城的噩梦, 至百万生灵死绝的鼠疫,...
百货商店橱窗里的白雪公主, 南京路两边加班的圣诞老人, 斜斜飞落,沾地即化的雪花, 还有满眼的羽绒服和毛线帽。 我送妳到火车站的站台, 寒风卷着列车载妳走远; 来到人民广场买串冰糖葫芦, 品味着冬日里这许多滋味。 就像向热油锅里撒了一把葱末...
一个是精神力强大的天界存在, 一个是修行愈百年的洞底妖怪; 一位誓要斩妖除魔彰显神力, 一位渴望获得神血得道升天; 强横的力量充塞山洞, 无辜的蝙蝠尸血纷飞; 我和主教阁下站在洞外, 体会着洞里缠斗的激烈; 主教的眼里透露着迫切的光芒, 激...
犬牙角齿的钟乳岩石泛着磷光, 幽深的洞底传来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山谷的隐秘之处, 蝙蝠的巢穴最里面, 囚禁着妮可的宿怨,曾经的圣徒。 赤裸的身体,嶙峋的躯干, 青筋暴露的脖颈支撑着无毛的脑壳; 破破烂烂的两对肉翅不时拂过 早已空洞的眼窝;...
优雅的月光洒在葡萄架上, 透过层层叶子的间隙, 星星点点掉落地上, 恰似动人乐章的线谱。 大主教慷慨的奉献珍藏佳酿, 比起天界的美酒也毫不逊色, 您瞧,这个天界的弃儿已半醺, 陶醉在自大与失落的交界; 千依百顺的话语是世上的毒药, 俯首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