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着风 翻滚着雷 咬痛了盘 踢昏了杯 和平安在 友谊安在 雪在飞 血在飞
作品集
51 篇你生来就是一支支 刺向青天的箭 燃烧着辣乎乎的烈焰 哪怕他汗珠飞溅 哪怕他如卧针毡 哪怕他眼冒火星 哪怕他口吐青烟 哪怕他眉毛拧成成了绳 哪怕他诅咒垒成了山 你充耳不闻 视而不见 他就是砍了你的头 剜了你的肝 吊你一千年 碎你一万段 你还是...
你不愧是除暴安良的大侠 用一支支吐着火苗也吐着毛骨悚然的箭 射断一声声“无食我黍”的哀鸣 漫山碧绿为你起舞 遍野金黄向你鞠躬 你真可谓妙手回春的良医 化苦毒为神奇 罢病中吟千万曲 爆炸雀跃一片 你堪称巧夺天工的时装大师 你的时装与琴弦共鸣...
龙的故乡 龙的传人 龙的岁月 十二分好龙 锣鼓不敲破天算不得好龙 鞭炮不遮住地算不得好龙 龙灯不舞得天旋地转飞沙走石电闪雷鸣眼花缭乱 算不得好龙 龙舟不划成离弦之箭穿云破雾翻江倒海气尽力竭 算不得好龙 白金龙红金龙黄金龙徒有虚名 统统靠边站...
你生来就是一支支 刺向青天的箭 燃烧着辣乎乎的烈焰 哪怕他汗珠飞溅 哪怕他如卧针毡 哪怕他眼冒火星 哪怕他口吐青烟 哪怕他眉毛拧成成了绳 哪怕他诅咒垒成了山 你充耳不闻 视而不见 他就是砍了你的头 剜了你的肝 吊你一千年 碎你一万段 你还是...
心黑了 哪怕溅上火星半粒 也会粉身碎骨 连同那件 血染的外衣
比你小的 你便攫取 比你大的 你便投靠 不是铁呢
你说你身材最苗条 你说你肌肤最白嫩 你说你不曾沾染一丝泥土 世界上你最干净 你可曾想过 你的摇篮却为何 也是你的坟茔
他说是他牵引着你起飞 你说是你提携着他升腾 他说你压迫者他的头 你说他羁绊着你的心 散了套呢 脱了手呢 息了风呢
天热时 你撑开绿伞 奉献过荫凉 天凉了 你悄然离去 让出阳光 鸟儿在枝头千遍万遍地 呼唤着你歌唱着你 几多眷念几多挚爱哟 你知道么 冷风冷雨却一阵紧一阵地 抽打着你的憔悴 嘲弄着你的失落 你不觉得委屈和痛苦么 你却默默无语默默无语 紧紧地紧...
一个母亲和她的一个孩子 被活活拆散了一个半世纪 隔着一条窄窄的河流 可望而不可即 用不着寻寻觅觅 却更加凄凄惨惨戚戚 拆散他们的不只是一群海盗 还有一伙家贼豺狼来了跪下双膝 将虎门铁炮的怒吼捂成了叹息 让疯狂的铁蹄蹂躏同胞的躯体 用不屈不挠...
苗条轻柔飘逸 象绿色的绸带 竟无人赐以芳名 一辈子住在清澈的水里 一辈子保持着自己的本色 一身青一身清一身轻 浮萍们随波逐流你摇头 芦苇们抛头露面你摆手 水是你的慈母 不停地摇着你吻着你 抚摸着你拥抱着你 不管你多大疼你没商量 你是水的淑女...
这是一个人给予一个民族的节日 又是一个民族给予一个人的节日 汨罗江可以作证 公元前278年的端午 公元前278年端午的汨罗江 一个国之倾覆的沉重 压碎了一颗 恐皇舆之败绩哀民生之多艰的赤子之心 压沉了一个 芰荷为衣芙蓉为裳秋兰为佩坠露为饮落...
十月五日,《孝感日报》第四版有一篇题为“两处凤凰台”的短文称:“我国称凤凰台的地方不少,光孝感地区境内就有两处”,并指明:一处在安陆市城区东南,另一处在云梦县城东北。 其实,孝感地区(现在该称孝感市)境内还有一处凤凰台,全称古凤凰台,简称凤...
人们喜欢小孩子的天真活泼和聪明伶俐,却讨厌他们的频频尿床。如果小孩子长到两三岁甚至七八岁,依然经常尿床,那可就烦透了。哪怕是偶尔一两次,也会让人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有一些很正常很健康的成年人还一再尿床而且是醒着尿床。...
毛也稀了皮也皱了 脖子上的沟沟坎坎更多更深了 你还没有退 你还依恋着土地不让它沉睡 给它一次又一次翻身翻出一集集 连续的和系列的彩色风光片 你还依恋着禾场 打场人牵着你你牵着碌碡 跳起欢快的圆舞曲 一圈又一圈一场连一场 我曾是你的牧童 你的...
哪怕你一口气连呼 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噫嘘唏,危乎高哉” 也感叹不出眼前的惊险 一根钢丝 于隔江相望的两堵峭壁之巅 凌空飞架起一条世界上 最窄最高最险的长桥 有一条汉子 准是吃了熊心豹胆 正在钢丝上漫步 没有保险带没有安全网 一失足就会坠...
天下人都说 夔门天下雄 夔门之雄 雄就雄在大自然的鬼斧 笔直劈开了一座大山 蓝天白云是它的门楣 惊涛骇浪是它的门槛 夔门之更雄 雄就雄在有一条外国汉子 于夔门之巅凌空飞架起一根钢丝 然后从钢丝的一端走向另一端 称雄于天下 夔门之最雄 雄就雄...
一双双普普通通的手 一双双魔术师一般神奇的手 给漫天繁星镀一层七彩的霞 移植于街道两旁 构思了一个冬天 创作了一个春天 又创作了一个夏天 还有一个秋天 将全部心血和汗水 倾注于同一种题材 以不同的样式、手法和风格 塑造出一个千姿百态 五光十...
山山岭岭沟沟壑壑滩滩 一丛丛一簇簇一片片 吸原野之气吮原野之乳沐原野之风 野地里冬眠野地里苏醒 野生野长野繁衍 千秋万代世袭着一个野性子 蓬蓬勃勃风风火火 纵然是悬崖绝顶 也要上去野一野 燃起一团团野性的烈火 释放出体内全部阳光 驱散寒气照...
头一回去北国,头一回去北国的大西北,头一回坐三天四夜火车冒冒失失闯进四九。 都说大西北的冬天粗犷凶悍,谁料到竟如此腼腆又如此灵巧。 你想从车窗一睹她的丰采吗?对不起,她早已用你呼出的热气织成一幅厚实的窗帘,紧紧胶合在玻璃上。 你想打开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