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夜来临,有风从暗处吹来,静谧里发散着顽皮的喜悦,菲菲,我会忐忑不安的,我害怕自己莫名的忧悒会感染你欢悦的笑声。 在书室里和你畅谈,四面是七彩的封面,阳光从开着的窗户偷偷探进头来,菲菲,我依旧局促不安,我害怕这书本的深沉会侵蚀你天真的梦...
作品集
69 篇初冬,晨。 火车驶入小站,天还未大亮。抹去车窗上蒙蒙的雾气,向外望,一些错错落落的房屋静静地伫立在站台两边。朦朦胧胧中,视野里还有远处依稀的土丘绵延着。雾在房屋间缓缓上升,在火车缓慢的滑行节奏中向脑后飘去,轻柔如仙女的裙袂。 终于到站了,我...
1 我看见沂云了,拉着娇小的月儿,两人有说有笑的从外面经过。 我站在服装店的橱窗里,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又一点点的疼痛起来,是谁撒了把碎玻璃,淋淋漓漓的鲜血,看不见。 已听不见服务员在说些什么,看着他俩的身影在橱窗外消失,我牵着贝蒂,匆匆...
其实所说的理想不就是两个形声字么 多少年来它们被我在嘴边唇下随意的 揉弄沉默得象个应召女郎 然后滑进梦深处挑衅的看着我 对生活我不想重复任何一个词汇 就象面对这两个与生俱来的汉字 我在这个香气四溢的春夜提起它们 有风轻轻掠过窗棂 秋天来了...
所有出游的步骤 洞悉所有的情节都是假设 一只浸沉水里纸鸢之梦 晃动 模模糊糊的波纹散步 终裂为无数残缺的截面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你的思想自水的深处 觅我而来你的寻觅 一首平仄相间的赞美 舞姿翩跹 咀嚼这些腐烂的水 摩挲生锈的睫毛吧 现在呢伴...
一株委委屈屈长了二十多年 草本植物 无数阳光雨露滋润土地上的 一支稗子 瘦骨嶙峋缺氧缺钙自视清高的植物 在一群自以为收获的稻田中被视为异物 卓尔不群的孤独擎着绝望的等候 风也访过 雨也读过 没有需要稗子的人 也想就伏下去作一苗水稻 弯着腰腆...
1 手机响时,我正燃着一支香烟,看那袅娜的烟雾萦绕着上升。窗外,初春的阳光和煦地照在写字台上,一片灿烂的金黄。 栀子的电话,我磕掉烟灰,慵懒地摁下接听键。 “喂!帅哥,美女的电话都接得这样慢啊,状态有点子低迷哟!”是她调侃的声音。 “什么事...
那个中午,我突然从酣睡的午眠中醒来。对于午眠这个恶习,我一直是深恶痛绝之而又无可奈何,多年的积习让头脑在正午时便习惯性的休眠,只余混沌一片。每天,当人们午饭后趁着闲暇开心地聊天、嬉戏、游玩的时候,我却呼呼睡去。 梦境中,我会遇到许多稀奇古怪...
这个日子和另外我没有记录的众多日子一样,它一点也不特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我选择在今夜此刻写下这则日记。 其实,还是有许多特别的事情正在发生,不管它是否与我关联。在这个物质极度充实而精神极度空虚的世界里,一些悲欢在持续上演,隐去了人物的头...
那天中午没有照常午睡,因为隔壁的装修太吵,让我难以成眠。恰好手机话费用完了,不停接到移动公司的提示短信,干脆下楼去充费。 楼下几米远的地方就有个手机专柜,兼买各种公司的手机话费充值卡,很方便的,但我偏偏舍近求远,到离此一里之遥的营业厅去。...
1 又是九月了,窗外的梧桐树叶正一天天泛黄,偶尔的,有几片经不住大地的诱惑,飘飘摇摇落到人行道上,很快就被清洁工人扫走了。多象人们在行走中不小心遗落的思绪,不经意间,就被现实的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野川离开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九月。记得是...
那时候天空湛蓝湛蓝 那时候动听的鸟鸣在林中婉转 那时候清晨谈笑着 赤足走在春与夏的分水岭上 冒失的雨不打一声招呼说来就来 忽啦啦就淋湿了我俩的话题 拉你手一阵疯跑 噼噼啪啪的雨追逐着我们的爱情 气喘吁吁 清凉凉的爽心 后来你站在屋檐下可着脑...
站在这儿 直到所有的颜色褪尽 凸出的 微笑 你站在将晚的绪风 这类笑 这类我喜欢做着的简洁的梦 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梳理孤独的手指 风和嘲笑弄乱了长发 你站在一边笑 那一边 梦那一边 你的笑沁着芳馨 感动于笑和笑的眼神上路 我将远行 也...
在这里,我不谈理想,我不把 幼稚和幻想呈现给守望的母亲 鸟语掀动向晚的炊烟,暗紫的 一片昏黑从屋后洇过来,我的喜悦 潜进了宁静的乡村之夜 在这里,我用农历的语言交谈 面对故乡泥土般亲切的笑容,以及 清泉一样简洁明澈的欢迎 我必须斟词酌...
1 搞不清是白日还是夜晚,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一直在楼下叫我,我想应答,也想去看看是谁,可我终于忍住,没有理睬他。 是中午的时候,大家正准备午眠。听说将会有一场音乐会,小提琴独奏《二泉映月》,瞎子阿炳的遗作。记得是二胡的,怎么成了小提琴的?都觉...
无论何时何地 只要留恋 故乡促狭的亲热令人发昏 近夏雨走得太轻柔 一朵又一朵云在屋顶上散步 苍白得没有一丝颜色 每夜和着家乡腌菜和方音入梦 兄弟,大汗淋漓醒来 我便可以料定 有一种置换将在不久发生 那一天 那一夜 家中安然做梦的是你 静静坐...
1 又看见闪闪烁烁的河了。 还有河的倒影。 城市的灯在河里闪闪的亮,没有灯的倒影光顾的地方,河一例黑沉着脸,鱼儿或许在与河水一起游动,或者在河底的水藻间酣眠。 楼层的灯在河中密密匝匝的分布,象无数倒串的硕大的红里泛白的葡萄。 这是明眼人的风...
当我独坐书房一隅,静静写这篇叫做日记的文字时,春天的面容正以她越来越妖娆的风姿,陶醉着每一个欣赏她的人。 对面山上绿色隐约间,是开放得越来越恣肆的鲜花,混杂着各种鸟儿的欢语。煦暖的风,从开着的窗口吹进来,拂在脸上,有一丝丝凉爽,是那么惬意。...
儿时那些春末或夏天的早晨,每天,都是极不情愿的给母亲从被窝里揪出来,一边抹着惺忪的睡眼,在母亲絮絮叨叨的叱责中,一边嘟哝着,不情愿而又懵懂的,接过母亲替过来的牛绳,慢吞吞走向山坡。 一到了山坡上,清晨的明澈便马上驱走了残存的睡意。山坡上,翠...
1 等你最是没有理由。 纵使在无数个夜里,我会在梦里轻轻对你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那些话,在梦里都会让人酸掉了大牙。 那一刻,四周是浓墨的黑暗,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也不敢确定你是不是在听我诉说。 那个满世界摇晃的清晨,我从惊惧中醒来,梦里你的...
记忆其实是最靠不住的,它带有太多主观欺骗色彩,真实细节早已湮灭在俗世红尘中,消失在陈年时光里。剩余的,大多是被主观刻意感性化了的情愫。但人们总是这样乐于回忆,乐于欺骗自己,浸沉在里面,感伤又流连。 那个秋末黄昏,人声低低传来,夕阳低垂,浅影...
有时为了一些不必要的情节 我把自己变为一只蛐蛐 蜗居在乡间的草茅间 从七月孤独地吟唱到九月 山地上的村舍,庄稼 这些从祖辈的凝视中走来的静物 你可以想见,我是以一种怎样的心 怎样和它们对峙 幸好青瓦屋顶没有凝固我的思想 黄昏一个人走到树林中...
最调皮的风停下时 久违的声音传过来 清脆的明丽的 和着早晨淡淡的雾 这样的生活 习惯和孤灯静峙的夜 纸、笔、床铺 被无端惊悸 淡淡的哀伤传过来 淡淡的哀伤攥在手中 黄昏中的过去时态 我们坐成相向的沙发 黑夜轻轻覆盖了 十一点了 你站起沉默的...
如果脱去眼前这些萦绕的迷雾 天籁,我每夜都清清澈澈地听到 有时在油灯旁 有时在卧枕上 蛐蛐的吟唱 知了的喧叫 青蛙的排箫 就可以轻飘飘的走进唐诗宋词的婉丽中 掬一把月 掬一把脉脉的秋水 我就这样懵懵懂懂 时而迷蒙,时而清醒 乡居的空气把我的...
电脑显示器上的时间已指向了二十一点五十二分。夜黑如豆,在白炽灯辐射不至的暗影里,有许多暧昧的声音从不同层次,以不同方式,不同分贝袭击着耳膜。这其中,更多的是人声:谈话声,行走声,咳嗽声,小孩相互嬉戏的尖叫声。咯咯啰啰混杂不清。这许多声音里,...
子嘉十五岁那年 大热天跑来看我 小阳帽洁白的连衣裙飘逸了蝉的鸣噪 初恋的我们不懂爱情 她后来把这个我钟爱的细节 夹进了相册里 小阳帽子嘉幸福的笑着 背景是发酵我俩梦想的天空 澄碧的花香四溢 娇嫩的枝条小草 还有莺啼 成为青梅竹马的信物 阳光...
黑白分明的背景中 夏日的晴朗自树缝漏下 记忆中的襟裳岬 云朵一样的裙裾 脆生生的话语 瑛子,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你黑白分明的微笑着 这样过了若干年 回去的路上荆棘丛生 你微笑着,和悦地 手抚着一棵树 以及背后的几棵树 大树和小树 一些叫不出名...
1 春闲的时候,父亲早早地牵了老水牛到水塘埂上啃青。 阳光金灿灿的、匀匀净净地泻在父亲和老牛身上。父亲和老牛就在这金色织成的喜悦里慢吞吞的走向塘埂。父亲不急。老牛也不急,跟在父亲身后,不时对着澄碧的春天吼上两嗓子。浑厚的叫声里有一头老牛对春...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 1 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身上,头皮似乎也要被烤得炸裂开了。汗水象一条条蚯蚓从额头上往下滑,顺着脸庞,脖颈,游走在全身,衣裤已全粘在了身上,象有许多毛毛虫在爬,浑身刺痒痒的,十分难受。地底...
话题从一本早逝的书本开始 飘逸着葡萄酒芬香的夜色 绿色思绪裹着白色的守望 一瓣瓣白色 皎洁的回望 纯粹的坚持 深秋的风真是萧瑟呵 雨顺着天气预报员的臂弯 从一个省份到另一个省份 就象我们无从捉摸的心事 郁结着季节莫名的忧伤 暗夜里流淌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