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语言不能表达的初衷 一切如心头的海域 是哪个方向吹来的风 地平线上 开了又开的一株木棉啊 在挥手的刹那 春又是春 秋又是秋 我们的肌肤被雨侵蚀 我们的肉体 追不上自己的灵魂 回首的时刻 谁会眼神平淡 面目从容
一切是语言不能表达的初衷 一切如心头的海域 是哪个方向吹来的风 地平线上 开了又开的一株木棉啊 在挥手的刹那 春又是春 秋又是秋 我们的肌肤被雨侵蚀 我们的肉体 追不上自己的灵魂 回首的时刻 谁会眼神平淡 面目从容
--题吕小瑞同名油画(载《星星》2002年第6期封底) 这是个天空飘着云的时侯 云朵的身体微微泛红 地面上 树叶已经落尽 高翘的枯枝象人们伸出的 手臂 一条泥泞的路 尽力走向欲来欲近的黄昏深处 一些鸟鸣 和一片微风响动 便是一切活着的声音...
遥远的天空中 飘着一群鸽子 一会儿不见了 一会儿又飘进我的视野 只是它们 不到我这边来落脚 这是个偏僻的村庄 天空晴朗 一位老人 正被一个年轻人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