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已离枝岁欲残, 阳亦无色淡云间。 隔窗犹存花一朵, 无绿相伴独自艳。
作品集
46 篇母亲走的路同许多母亲走的路一样 在我的思想里是先苦后甜 最初母亲是贫下中农的女儿 在贫下中农的惯例下 母亲只有吃糠的份 母亲在我这样的的年纪,早已用日月星辰 熟读了“粒粒皆辛苦”的含义 苦菜花开了几度,母亲便成了我父亲的妻 由于母亲岁月的马...
在绵绵春雨的小巷 沉默着 羞涩着 那是朦胧的豆蔻吧 穿过皱纹的缝隙 依稀着清晰的话语 没有想向中的缠绵 温情 留恋 只有你不相干的 弥漫我余生的“再见” 以为会隐忍着 深藏着 隔绝着 爱你 却还是心在音乐里跳舞 爱情是火焰燃烧的过程 或短暂...
这是秋天真的来了吗 沥沥的 象是时空沉醉的酣声 总是这样想 秋天是一年午休的季节 干燥的象火样噼叭有声 却庸懒的象黄昏 醉醉的迷茫着彩虹 只是这雨却无法让人躲过秋的凉意 夜色在雨里也投降了 无声的 没有丝毫反抗
昨夜有小雨光临 微微如暧昧的夕阳 推开门有淳淳的泥土香 带着潮湿而来 夜在雨的时候一定如女人沐浴时 动人着 今年的秋 晚晚的 不想来 凉亦婉拒着 快十月了 还是如春天般温柔 只是我的心因了 亲人的忘记而 变冷 变苍白 变淡薄 让自己习惯吧...
我看着脚下 知道终点在彼岸 风呢,在眼前走过 笑我 痴情的皮肤没有变色 短发在时间里变长断裂脱落 水那边有花向我走来 开着的 只有幽幽的兰 如雾样薄 如刚刚闭幕的白天 想抓星星点的亮 呼吸 还没有 我知道没有 才刚刚起步的人生 要走入深深的...
我是幸运的 有很好的朋友 娜是很棒的一位 话虽不多 说的却全在点上 每次心里不好受 或是有了什么过不去的事 她总能清晰的分析 帮我作出正确的选择 有时想 不知道我哪世修的福 有她这样的知己 我是比较颓废的性格 没人在身边鞭策 一段时间后就失...
皮肤在冬季里不能自己 风却无声的放肆 你和他一样恨我吗 一起来吧 被遗弃 岁月如尘般掩盖了青春和爱情 没有缝隙 不能呼吸 沉在寂寞里 感觉似薇如玉的冷 意如零下四十度的天气 如此这样吗 两个自己 撕着从前和以后 不如放弃 窗被冷雾冻伤
十年或是更久 聚首 回忆那些亦如昨日的美酒 繁星带雪的夜 美的华尔兹和痛的高跟鞋 309的灯光和米饭的香 低头时落下银发的伤 想抱你 却怕哭出声音 路还长 行囊里满是沧桑 短暂绵长 咽喉撕裂般苦 如挂杯时洇开的红 淡淡的烈 挥手是结束 也是...
只在原地吗 等我由远处来 又向远处去 轻轻伸手的愿望 在浅笑眼神里落殇 那怕是昨夜雨痕 那怕是风过花香 亦拈起藏 淡淡的落幕后 有遗落的海棠 只在第十八层的心底 慢慢流淌 爱着是如此忧伤悲凉 爱着是如此开心彷徨 爱着却又如此迷人芳香 爱着却...
我的生活是苍白的 在阳光下笑容亦无色彩 在红酒的晕里 被指尖点燃 你说:“在怀里 冷到成冰也会沸成水 成雾升起” 梦潮湿了春天的晨 连同干枯的角落 你我的气息 温暖成火焰 由淡至深 慢慢变成最顶端的赤 灰在这时是余温
痛是这样的象开春的季节冷冷的却让人无法不去想即来的温暖 无法释怀的不是爱情而是友情 在路上我这样想 两边的电杆和树木不断的向后向后 象我无法忘记却又不能重复的青春 天气是无能为力的 在雪里我只能对着手机隐泣 十年或是更久 也只能如此了吧 声...
又是三月了吗 时时艳阳时时寒流的时候 心也是忽冷忽暖的上下着 看到暮年的老人蹒跚着 看到年少的孩子玩耍着 看到青春的美女们少年们鲜亮着 艳丽的不是季节而是年轻的芳香 我是自私的也是自恋的 那怕是心情最差的时候 那怕是在受伤时 那怕自己在别人...
当我看惯了浅浅女人妆 后面眼里淡淡的 净水湖时 我知道女人的内心是如此的重要 看到影是心动的 裹着薄薄的书卷气 迷离着眉间 闪烁的墨香 从容着10寸鞋跟 步步如莲 轻移到软软的沙发 眼睛为她而屏蔽了其它 精致的旗袍 最佳的卷发 从眼里看去...
当我走在山巅 眼前和脚下 被挺拔葱翠的油松淹没 阳光从深深浅浅的绿中间 透下来 如早春时 急着开放的小花般 含羞着躲闪着 印在深褐或浅褐的土地上 原本枯黄的山 在这绿海里 亦显出难见的美妍 路这时也如婉约的丝带般 缠绵、温柔 那些风过时扬起...
春该来还没来的二月 裹着淡淡的冷 念着甜甜的桃味 唐突的来看你了 或含苞或已开放 散发出的香味 让我迷醉的桃花园 远远的一抹满满甜密的粉 如泼墨的画般晕开 淹没了我忘记浪漫很久的心房 长的或短的枝垭 如张开翅膀的鸟儿 欲飞的梦想 还有花间那...